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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庵回想录


陶庵回想录

作  者:陶亢德 著

出 版 社:中华书局

出版时间:2022年07月

定  价:88.00

I S B N :9787101157208

所属分类: 人文社科  >  历史  >  历史随笔  人文社科  >  历史  >  历史普及读物  人文社科  >  历史  >  中国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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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内容简介

  这本书是现代作家、编辑家陶亢德的回忆录,撰写于上世纪80年代初,一直没有公开发表。陶亢德曾任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几家著名刊物的编辑(如《生活》周刊、《论语》、《人间世》、《宇宙风》等),他在编辑出版上的才干得到合作者与作者的广泛信任,与邹韬奋、林语堂、老舍、周作人、郁达夫、丰子恺、徐訏等许多名家有过比较密切的交往,与鲁迅晚年时也有过频密的通信联系。陶亢德经手刊布了许多重要的现代文学文献,出版了《骆驼祥子》等现代文学名著,也是一些重要文学事件的当事人或见证者。

  他的这部回忆录叙述了与众多名作家的结识、交往,文学刊物的创办、经营情况,以及个人的经历,细节丰富,可读性强,是不可多得的现代文化史、文学史的资料,对于还原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文学现场、研究当时的文坛状况和社会风貌,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同时,对于读者来说,也能从另一个角度了解我们心中的名作家风貌。

  本书初次原貌四色影印了周作人五十自寿诗并沈尹默、林语堂唱和手迹(原发表于1934年4月出版的《人间世》创刊号),并附多通周陶往来通信,非常珍贵难得。

 

 

TOP作者简介

  陶亢德(1908—1983),谱名光燮,号哲盦、竹庵,笔名徒然、亢德、陶庵等,浙江绍兴人。早年在苏州当学徒,曾去东北谋生,上世纪三十年代初因受邹韬奋赏识而任《生活》周刊编辑,后协助林语堂编辑《论语》、《人间世》。1935年创办人间书屋,与林语堂合作创办《宇宙风》杂志。后创办亢德书房,主持太平书局。1949年后,曾先后在革新书店、上海群联出版社、新知识出版社、中华书局辞海编辑所任编辑。著有《徒然小说集》等,编有《北平一顾》、《自传之一章》等,另有译作多种。

 

 

TOP目录

我的前半生

我的童年(上)——故乡琐事和食物

我的童年(中)——过年

我的童年(下)——放鹞·上坟·供月亮

附:故乡

出门学生意

初闯上海

沈阳之行

我所认识的邹韬奋

林语堂这个人与《论语》

《人间世》与徐訏

周作人五十自寿诗

郭沫若和《宇宙风》

《骆驼祥子》与人间书屋

附:关于《骆驼祥子》

缘缘堂在天之灵

附:贫贱江头自浣纱——纪念丰子恺和徐訏

《宇宙风》编务二三事

奔走于香港上海之间

从人间书屋到亢德书房

《自传之一章》

“黄金时代”的回忆

鲁迅与“论语派”

再记离港返沪事

到南京去

到日本去

太平书局与沦陷上海的文化情况

在提篮桥

出狱之后

 

我的后半生

欲受教育而不得

弄堂杂史

到北京助译《昆虫记》

苦雨斋琐记

在北京

翻译尝试

枯木逢春

“跌跤了”

离家当日是中秋

花凉亭梦忆

汪家冲漫笔

难以安住

工地医院

风云突变

雨过天青

唐大郎·康嗣群·纪果庵·梁式·徐訏悼辞

关于鲁迅书信的注释

 

附 录

闲话陶亢德(实斋)

我所知道的陶亢德(纪果庵)

记陶光燮(爱棠)

我的父亲陶亢德(陶洁)

我的母亲何家选(陶洁)

记忆里的爸爸妈妈(陶泠)

对生活永远抱着希望的爸爸(陶沖)

雪茄香气里的外公(盛备)

《骆驼祥子》出版史料(何和)

陶亢德笔名别号录(宋希於辑)

陶亢德著述编译图书目录(宋希於辑)

整理后记(陶洁)

 

TOP书摘

林语堂这个人与《论语》

  我如约去看林语堂。他的寓所实际不在忆定盘路上,而在一条通忆定盘路的小径的底,这里是个野地,有几幢各自独立的小洋房。林住的一所有一园子,相当大,正屋三间,右面一间是吃饭间,中间不作什么正用,左面一间一隔为二,较大一间是会客室,两面是沙发,正中靠底壁是一个书架,有一架斜放着的钢琴;较小的一间是书房,横檐上贴着叶恭绰写的“有不为斋”四个大字,左手挂着一幅说是李香君的画像,右手一张小桌,上面一架英文打字机,其时他正在写《我国与我民》一书。

  林语堂人不高大,面目不可憎。“请坐请坐”之后,他把一盒雪茄烟给我,说能吸雪茄吗,我毫不迟疑地说能,随手拿了一支。他的脸色仿佛有些惊讶,好像在说你也能吸雪茄。

  茶、烟之后,言归正传。林语堂说《论语》原有一位陈先生帮他编辑,现在陈先生另有高就,不能帮忙了;问我肯不肯接陈的班。我说这很愿意,不过我才进上海文库不久,辞去不做,不好意思。他说这个没有困难,陈彬龢他认识的,由他去代我说。结论是我以每日的半天编《论语》。谁知不多几天,李公朴先生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上海文库就要结束(关门)了,他已经将我介绍给了林语堂,帮他编辑《论语》云。这事情我实在弄不清楚,李先生我虽然在《生活》周刊时认识了,但我之进上海文库以及和林语堂的谈助编《论语》,中间并没有他在场,何以他竟介绍我给林语堂了?但是不论怎样,他的好意我总感激于心。上海文库果然不久就收场了,我就做了《论语》半月刊的编辑。

  《论语》这个刊物,实在是个同人刊物,由林语堂和他的一些朋友合办,主旨似乎在开开各种荒谬事情的玩笑。它没有老板,而由邵洵美开设的时代图书公司经理印刷发行事务。这杂志销路很好,虽然只卖一角钱一本,每个月除了编辑费稿费之外,能赚几百元,全归时代图书印刷公司所得。时代图书印刷公司由张光宇、振宇(后改名正宇)经营,张氏弟兄的漫画画得极好,但似不善于经商,每月亏本,亏得连《论语》的编辑费和稿费也拖欠不发了。你向他们催索吧,他们很客气,但还是一个不发,发不出呀。问邵洵美要呢,他更客气了,而且有退步——叫张氏弟兄即发。因为曾经几次三番向邵洵美催询索取过编辑费和稿费,他就认为《论语》的产权是他的了。这个,我是没有争取的权利的,林语堂也无所谓。

  《论语》的编辑费最多时每月三百五十元,林语堂和我平分,但不是每人平分各得一百七十五,而是这个月他拿一百八十,下个月我拿一百八十。其时我还没有结婚,并无室家之累,编辑费拖欠一两个月还不怎样窘迫,但对于稿费的拖欠,却很着急,因为我认为一个刊物的成败,决定于作者,《论语》的稿费并不比一般高,如再拖欠,即使作者不以稿费为生,也是对不起他们的。我认定在我这种不学无才的编辑,作者真是衣食父母,必须对他们必恭必敬。怎样恭敬法呢,第一当然是尽可能酬费从丰,次之是每次接到来稿,尽快作复,以及多多联系,常常索稿。对于还没有成名的作者来稿,我的取舍是先宽后严,就是如果来稿虽非佳作,但不无可取,看苗头是能写出好作品来的,那就“从宽录用”,使他发生兴趣继续写作,宁可对他的第二篇来稿要求严格些。

  我接编《论语》时,它的销路已经很好,我深怕我编之后销路下跌,唯一办法是拉住经常为《论语》撰述文章的确写得很好的作者,像老舍、老向、何容、姚颖这几位。林语堂本人给《论语》按月写一篇《我的话》。老舍给《论语》的文章除长篇小说《牛天赐传》之外,还有短篇,而且还翻译过一篇美国小说,那是《论语》出西洋幽默特辑特约他翻译的。老向写得不少,而且实在幽默。何容的文章也极好,但数量不多。

…………

  对于左派,林语堂其实并不反对,他对于鲁迅实在是尊敬的,曾对我说过:“鲁迅观察的深刻非别人所能及。”不过他也说过鲁迅的生活太不讲情趣了。鲁迅逝世时他在美国,我去信请他写篇悼念文章,内容大概不大恭维备至吧,不见于后来编集的鲁迅纪念文集中。

  林语堂不但尊敬鲁迅,对邹韬奋也有好感,当邹先生国外回来之后,林语堂曾经托我向邹先生说他想和他谈谈能否约个日子。后来我和邹先生说了,但他婉言拒绝了。还有当《生活》周刊被禁时,林语堂在《论语》的“半月要闻”中写了一条“《生活》死”。

  我说是帮助林语堂编辑《论语》,实际上《论语》的编辑任务完全在我肩上,林语堂除了写一篇《我的话》之外,一切不问不闻。这是他的好脾气,以后办《人间世》和《宇宙风》都是这样。他之不再编《论语》,听说与杨杏佛的被暗杀有关,杨之被暗杀则是由于他主持民权保障大同盟,而林语堂当时是这个同盟的领导人员之一。他,人家说他怕死,以杨杏佛死鲁迅不畏暗杀去吊唁,他连这一吊唁也不敢去为证。说林语堂这个人的不肯作牺牲品,不敢于为正义主义殉身,恐怕不能说是冤枉了他。至于怕死,却不是他的不英勇处。人,不论谁个,总是贪生的,否则医生这一行业就不会有了。特别是生活优裕的人,怎肯有福不享,白白死去呢。林语堂当时是中央研究院的上层人员,月薪总有几百元,他的更大收入,是《开明英文读本》的版税,听说开明按月付他八百元,年底总结一次,一个有上千元收入的人,要他视死如归是要求过高了,特别是讲究生活的艺术的人。不过林语堂虽然月入千金,生活上似乎并不浪费,住的诚然是花园洋房,但这类洋房也普普通通,有男女佣人或者还有一个厨子,在当时也不能说是特别阔气。吃呢,早餐我有次看到,两枚鸡蛋,几片面包,一杯咖啡,这个我也吃得起,正餐也并不七盘八碗,酒,他是不喝的。出门有车,但是黄包车之类的包车,汽车也坐,但是云飞汽车行的出租汽车,并非自备汽车。宋云彬先生在北京文史资料刊物发表的谈开明书店文中,讲到林语堂靠开明出版他的《英文读本》发财,在静安寺路买了洋房并购汽车。如果宋先生没有记错,那么我认识林语堂时,他的自备汽车和洋房一定已经卖掉了,因为那时候我的的确确记得他住在忆定盘路,也没有汽车。

…………

 

TOP 其它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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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语种: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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