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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哲学谈话录


德国哲学谈话录

作  者:[法]阿兰·巴迪欧,[法]让-吕克·南希 著

译  者:蓝江

出 版 社:东方出版中心

出版时间:2021年12月

定  价:39.80

I S B N :9787547319079

所属分类: 人文社科  >  哲学/宗教  >  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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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内容简介

“法德关系长期以来就是哲学关系。”

——让-吕克·南希

 

“各个哲学时代是不连贯的……对我来说,20世纪有一个法德哲学的时代。”

——阿兰·巴迪欧

 

阿兰·巴迪欧和让-吕克·南希,这两位当代欧洲极具影响力的法兰西思想家,在柏林畅谈对他们影响至深的德国哲学:从康德到马克思,从阿多诺到海德格尔……这场交织着分歧与友爱的对话,不仅是德国哲学的极简入门,它更是一次哲学实践,引领读者重新迎回思想的活力。

 

TOP作者简介

作者

阿兰·巴迪欧(Alain Badiou),1937年出生于摩洛哥,法国哲学家、作家,巴黎高等师范学院荣休教授,在当代欧陆思想界有重要地位,代表作有《存在与事件》《世纪》等

让-吕克·南希(Jean-Luc Nancy),1940年出生于波尔多,2021年逝世,法国哲学家,斯特拉堡大学荣休教授,在当代欧陆思想界有重要地位,代表作有《无用的共通体》《解构的共通体》等

编者 扬·沃尔克(Jan V?lker),柏林艺术大学副教授

译者 蓝江,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

 

TOP目录

中译序:一场不可能性的邂逅

德国哲学谈话录

后记

 

TOP书摘

……哲学家之间的对话不是个简单的问题。事实上,吉尔·德勒兹和菲利斯·迦塔里经常会宣称:“所有哲学家当听到有人说‘我们来讨论一下吧’时,都会跑得远远的”。哲学家德勒兹和精神分析师迦塔里都相信讨论会严重伤害哲学,因为“对于圆桌会议来说,讨论是很好的选择,但对于哲学来说,就是另一回事了。关于讨论,说得好听点就是,因为参与者没有讨论同一件事,所以事情不会跑得太远”。

哲学家之间公共对话很难有一个很好的基础。不过,在上述的引文中,讨论被理解为是在个人意见的交流的特殊意义上进行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在某个给定问题上达成的共同结论。对于德勒兹和迦塔里而言,恰恰相反,哲学的任务毋宁说是创造概念,围绕问题给出复杂的概念体系。这种概念体系无需讨论,因为随着讨论越来越清晰,会降低可讨论的模糊性和事件性的空间,以及衡量、做出让步和协商的空间。一言以蔽之,哲学的任务就是要创造某种无需讨论的东西。

这样提出了如下问题,即两个哲学家之间的对话,是否可以不只是对话者轮流宣布一些自成体系的论题,偶尔让双方都同意。贝克特就是创作这类对话的宗师,他创作了弗拉基米尔和埃斯特拉贡 之间的对话,他们二人在彼此惊奇和荒诞赞同之间摇摆,并极其夸张地反对交流,没有任何共同基础的保障。

不过我们不必将《等待戈多》看成是不可能进行对话的证据,而应该将其对话理解为他们以各自顽固的方式的展开,我们或许不用共享德勒兹和迦塔里的悲观。当然,哲学确实不因对话而著称。哲学史上有着大量地对对话的拒绝。我们或许在这里会想到反讽的苏格拉底,他会公开揭露出对话者的概念混淆,而那些人呼吁保持表面上的对话,而有着许多类似于“是的,的确,苏格拉底”这样的表达。不过,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讨论——既不是意见的交流,也不是其他形式。我们或许也可以这样来思考德里达和阿多诺的文本。某些人认为要理解他们,就要将他们看成是对读者的提问,这只会导致读者进一步缩回自身去自娱自乐。在关键时刻,他们都退出了对话交流。最后,我们可以想象一下黑格尔,在《精神现象学》的开头,他将个人意见表达与普世真理对立起来。语言并非个人的意见,因为语言必然表达出某种普遍性,所以我们不可能说出我们个人的意思。哲学对意见不感兴趣,甚至会超越于意见层次,他并不需要严格意义上的对话,因为没有任何东西能与普遍性相抗衡。

拒绝对等的讨论,拒绝通过对话交流进入关系,拒绝承认任何与自己相对立的东西:这些就是哲学摧毁对话基础的三个策略。那么,我们当然可以得出结论,关于各种形式的普世性的意见的对话,对于哲学来说都太过荒谬,对话是一个杂交的怪兽,每一个哲学家都避之不及。在良善的、自由的观念交流中,在友好和蔼地对其他人的意见的接纳中,在自己的温馨的开放中,以及在最终对共享的,对“问题的本质”的共同和交互阐述的概念中,哲学害怕失去自己的“事业” (Sache),即辨别事物的能力。意见交流为达成共识铺平了道路,但达成共识,并非哲学的成就。所以,哲学允许没有成果、没有方案、没有信条,也允许没有对事物的公认的评价,哲学多少有些超然和徒劳,也不会有什么朋友。

不过,如果一方面哲学逃避甚至害怕对话,另一方面哲学总是要质问所有人,不断地像这样来实现自己。哲学显然是理性的事务,是一种理性的话语和在如下信念引导的论断,即可以向任何人言说哲学。所以,哲学要诉诸可靠的证明和逻辑链条,而不是求助于玄妙莫测的讳莫如深的渊源。作为一种理性话语,哲学旨在确保他人的赞同,它喜欢有着良好基础的论争,在思考中稳步前进。那么,对于其合理性,就转向了公共领域,正是在公共领域中它展现出合理性。于是,这是一个理性实践问题。苏格拉底并不逃避对话争论,他的全部哲学都在于对话。德里达的许多著作最初也是对话。阿多诺希望做广播节目,甚至黑格尔本质上是个讲座型哲学家。哲学不可能逃避公共言说,它被迫也需要走向公共空间。本质上,哲学就是一个公共行为,即便书籍也是一种面向公共领域的写作方式——通过退回自己来反思实践。那么,从这个角度来看,根本不存在私人哲学——从一开始,没有一种哲学不是公共哲学,它并没有留在私人空间之内,只要一开始思考,哲学就开始了实践。

但提出公共领域是哲学思考的一个前提条件,意味着什么?哲学需要大量的听众,以及拥挤的市场吗?可以从柏拉图的《普罗泰戈拉篇》的一个著名场景来阐明这个问题,在那里,年轻的希波克拉底请求苏格拉底帮他在智者普罗泰戈拉面前说好话,他希望成为普罗泰戈拉的学生。他们一起去拜访了普罗泰戈拉,先去弄清楚希波克拉底将会被教些什么。当他们找到普罗泰戈拉时,他坚持认为,他们关于教育的对话需要在公共场合中进行,因为作为智者就是要教育他人。由于智者言说的目的就是为了教育,这样,就需要其他人来当对谈人,那么我们可以说,智者就是最优秀的公共演说者。不过,在柏拉图的对话中,他们不断地被证明不知道他们所知道什么的。希庇阿斯,另一位智者,已经穷尽了各种努力来界定美是什么,他只能各种特殊的例子,而给不出普遍层次上的说法。对于他们的信念,智者给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辩护,也不能将这些关于美、善或任何其他形式本质的思考的观念统一起来,因为他们最终只能停留在个别例子的层次上。由此产生出一种悬而未决的状态,在其中,例子是多样的,而真正的知识需要不断地凝练,智者事实上只能陷入到所谓的个人信念的私密之中。

最终,尽管智者可以在一大堆听众面前演说,但与其说他们是公共思考,不如说只是私人性的思考。在被苏格拉底逼到角落里后,希庇阿斯不得不请求想几分钟,他需要退出对话,来重新思考他的信念。于是,柏拉图揭露了智者能公开地授课,但只能私人地思考,而哲学家可以公开的思考,但他不需要一大堆听众来聆听:他通过讨论来思考。事实上,他就是这样来思考讨论和区分,正如苏格拉底反复说道,这就是为什么他所教的东西没有任何特殊的内容。哲学家关注知识,就是为了进行追问,或许通过这样做,他改变了知识,但他绝不拥有,也不会展现出自己的知识。借用康德的一个说法,哲学家公开使用了他的理性。不过,为了像这样公开地思考,就总得思考公共事务,因为这些就是与任何其他人进行讨论的对象。在这个基本意义上,哲学总是一种对话和讨论的形式。

那么,对于哲学家来说,对话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情,对话从一开始就是公共的。然而,这赋予了哲学一个相当复杂的形象,因为哲学现在既是超然的与徒劳的,也是一种公共的思考行为。哲学是理性的,与其他人讨论公共议题,不过,这避免了从个体化的方式来讨论问题,也避免了从太通俗的知识传播形式来进行实践上的概括。那么,我们或许可以说,哲学通过一种公共行为扰乱了公共交流,而它又以完全透明的方式来大胆地做这件事情。在柏拉图那里,对话形式——即矛盾的、公共的思考行为——被称为辩证法。……

 

TOP 其它信息

装  帧:平装

页  数:112

版  次:1

开  本:16开

纸  张:轻型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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