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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叠的时空


折叠的时空

作  者:赵树义

出 版 社:山西教育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1年06月

定  价:78.00

I S B N :9787570315413

所属分类: 文学  >  文学  >  纪实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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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书荐

TOP内容简介

  听到鞋落在雪上的声,细碎,清脆,宛若枯草折断,只是比枯草折断的声音湿润一些。
  目光落在雪地里,雪地光泽柔和,或因早晨飘过几朵雪花吧。其实,早晨的雪花几可忽略,只因雪看上去很干净,光泽便少了些许坚硬。

TOP作者简介

  赵树义,1965年生,山西长子人,现居太原。中国作协会员,供职人民代表报社。出版有《虫洞》《虫齿》《灰烬》《远远的漂泊里》《低于乡村的记忆》《且听风走》《经络山河》等。著有长篇小说《虫人》。
  《虫洞》获2013-2015年度赵树理文学奖散文奖,《失忆者》获第六届西部文学散文奖。

TOP目录

第一章 沁水出焉
第二章 花坡蔓上
第三章 赤石之桥
第四章 有凤来仪
第五章 羊头山下
第六章 水长城
第七章 自在川上
第八章 东钟楼
第九章 灵空之境
第十章 芊林背
第十一章 龙凤峡
第十二章 旱地码头
第十三章 逍遥绵上
第十四章 夜月寒泉
第十五章 沁水秋声
第十六章 归去来兮
后记

TOP书摘

《折叠的时空》:
  黑鹳的嘴似尖嘴钳,又尖又长,更奇异的是,居然比腿还粗壮。如此嘴腿倒置,也只有天空的鸟儿想得出来,毕竟,它是自由的,长着一双翅膀。黑鹳的头、颈也很长,还长着一双长腿,水中踏浪前行,体态优雅,俨然芭蕾舞者。然而,如果某一天,你目睹了它把鱼叼到口中的场景,你便不再惊讶它的嘴为何长成这般模样,优雅和残忍结合得天衣无缝,这也是适者生存的不二选择吗?胸部、腹部纯白如雪,尾部、背部黑中带褐,颈部间有绿色斑纹,眼、嘴和脚却是红色的。黑鹳不是变色龙,却有变色的本领,尤其背部、颈部羽毛,仿佛鳞片,置身于不同的光线下,便会变幻出不同的色彩;即便同样的光线,视角不同,色彩也不尽相同。黑鹳飞翔时头颈直伸向前,体色绚丽,偶尔驻足河边回眸,姿势最是迷人——所谓伊人,在水一方?黑鹳喜欢在高树或岩石上筑巢,喜欢在河流沿岸、沼泽地带、溪流周边栖息。黑鹳体型大,巢自然也大,巢大便容易暴露,筑巢常选择偏僻的地方,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吧。黑鹳恋旧,常沿用旧巢,可当它意识到危险时,也会毅然弃巢而去。
  沁源到处是黑鹳的家,但最大的家还是二郎神沟大峡谷,长约8公里。可沁源人不习惯叫峡谷,只爱说沟。过旭河村,两山夹峙而来,此即二郎神沟入口处,西北山沟还有座自然村,叫二郎神沟村。人峡谷不远是国营卫华仪器厂旧址,在20世纪,这个名字神秘而响亮。20世纪60年代,“美帝”“苏修”在中国周边筑起“马蹄形包围圈”,中央一声令下,“三线人”奔向大山深处,建宿舍,盖厂房,白手起家,风餐露宿,“备战备荒为人民”,开辟祖国“三线建设”新天地。卫华仪器厂有军工背景,在那个特殊年代落户沁源,在改革开放之初迁至省城。那时候,烟囱上的滚滚浓烟比炊烟更美丽,而如今,那些残垣断壁反倒成了一代人的伤痕记忆。贫穷的时候,人造的便是美的;富裕的时候,自然的才是美的——人其实是世上最随波逐流的动物。
  卫华仪器厂西行是王家湾,进村处有一野生动物补水点,池中养了不少小鱼,常有鸟儿来此觅食。越王家湾1公里,又见两山并峙,峭壁如削,山顶上绿色林带连天而去,山腰下丛生植物顺崖而下,唯腰际岩石裸露,看似寸草不生,却不时有鸟儿“扑棱棱”飞起,画面比崖上挺身而起的辽东栎还生动。站在路边仰望,裸露处宛若一条灰白腰带。绕行而上,其间藏着许多岩洞,或大或小,都是鸟儿栖息的天然鸟巢。回首看向南山,崖壁上也筑有鸟巢。宋勇一一指给我看,最后告诉我,这里曾生活着一窝黑鹳,村民崖下来来往往,从不惊扰它们。不久前,通州集团几位员工到沁河源头玩,路经此地看到一只母黑鹳带着一窝雏鸟在崖上戏耍,好奇心顿起,遂在河边找来石块,向鸟窝掷去。黑鹳窝离地有十多米,石块砸不到,黑鹳受到惊吓,把窝转移到对面崖壁的岩洞里去了。在沁源,伤害鸟儿是要遭到重罚的,好在黑鹳毫发无损,警察仅是把年轻人叫到派出所训诫了一顿,否则的话,他们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沿峡谷行走,方向不知不觉由西转向西北,旋即又转回正西,沿途随处可见鸟儿突然飞起。大的鸟儿,譬如金雕、红嘴蓝鹊,会在北崖上投下影子;小的鸟儿,譬如黑冠山雀、星鸦,常常只闻其声,不见其影。也难怪,峡谷内植物茂密,能够听到鸟鸣已是缘分。河流曲曲折折,沿崖底而行,拐弯处常聚起一小片滩涂,雾柳、桦树、辽东栎、流苏之外,还生长着一丛一丛的沙棘。或是逐水而长的缘故吧,沙棘比寻常的高大,比寻常的刺少,有树的模样,却不见果实。所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沙棘本是落叶灌木,可只要水土足够肥沃,也可长成乔木的样子。故乡的河滩便长着一大片沙棘林,小时候我常骑在树杈上摘沙棘吃。起初,以为它是沙棘的变种,后来才知道,沙棘长在干旱瘠薄的地方为灌木,长在土厚水足的地方则可能是乔木。
  一座小山斜刺里横在峡谷,差点把整个峡谷堵死。山下凿有一洞,远看像道石门。洞门略向西北倾斜,从这边走到那边,便从韩洪乡地界进入王陶镇境内。其实,洞门前500米处便是两地分界,或因峡谷中横生枝节般拔起一座石头山吧,人们更习惯把此地当“界门”或“寨门”。穿洞门而过,河还是那条河,峡谷还是那道峡谷,却好像闯入另一个世界。实际上,门里门外充其量风速略有不同,光照角度略有不同,空气湿度略有不同,气温也略有不同,仅此而已。所谓自然,便是敞开,不管有无这道门,峡谷中的万物都在不停改变,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任何空间都逃避不掉时间的冲刷!换句话说,所谓时空,便是相爱相杀,就像水与岩石、根与泥土,凡本质,皆缠绕。
  ……

TOP 其它信息

页  数:377

开  本:16开

正文语种: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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