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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乌苏里的莽林中(上、下)


在乌苏里的莽林中(上、下)

作  者:[苏联] 弗·克·阿尔谢尼耶夫 著

译  者:西蒙

出 版 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1年08月

定  价:98.00

I S B N :9787559838094

所属分类: 文学  >  文学  >  纪实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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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内容简介

  本书是苏联地理学家弗.克.阿尔谢尼耶夫于20世纪初在乌苏里地区考察后所写的地理考察报告,其报告既描写了美丽的乌苏里自然风景,也涉及了生活其间的俄罗斯远东地区以及中国东北的人文风情。在考察原始森林时,阿尔谢尼耶夫遇到了一位向导——赫哲族老猎人德尔苏.乌扎拉。老猎人德尔苏对山林无比熟悉,能灵敏嗅到动物的气息、辨别人和动物的足迹等等,他凭借高超的生存本领,数度帮助阿尔谢尼耶夫和他的队伍渡过难关,多次救了阿尔谢尼耶夫等人性命。本书既有学术价值,又有艺术审美价值,是一部精彩的自然主义文学力作。

 

TOP作者简介

  [苏联]弗.克.阿尔谢尼耶夫(1872—1930),苏联远东考察家、地理学家、民族学家和作家。俄国地理学会会员、俄国东方学会会员,曾担任哈巴罗夫斯克(伯力)博物馆馆长。他开创了俄国文艺科普地方志流派的先河,曾发表六十余部作品,最为著名的即是堪与梭罗《瓦尔登湖》相媲美的自然主义文学经典《在乌苏里的莽林中》。

 

  西蒙,原名郑建新,1986年毕业于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新闻系,硕士。曾供职于人民日报社和中国社会科学院苏联东欧研究所。中国翻译家协会专家会员。自1989年长期旅居俄罗斯,从事翻译和文化交流。著有《俄罗斯证人——目击历史漩涡20年》《在历史祭坛上:戈尔巴乔夫的命运》《多面普京》等及译作《达.芬奇传》。

 

TOP目录

上册

第一章 玻璃沟 / 001

第二章 初遇德尔苏 / 010

第三章 打野猪 / 018

第四章 朝鲜屯见闻 / 030

第五章 勒富河下游 / 037

第六章 兴凯湖上的暴风雪 / 054

第七章 启程前的准备和考察队的装备(1906 年) / 067

第八章 溯乌苏里江而上 / 089

第九章 翻山越岭到科克沙罗夫卡村去 / 101

第十章 伏锦河谷 / 116

第十一章 穿过原始森林 / 130

第十二章 大森林 / 142

第十三章 翻越锡霍特山脉去海边 / 153

第十四章 奥耳加湾 / 172

第十五章 阿尔扎马索夫卡河畔历险记 / 194

第十六章 弗拉基米尔湾 / 208

第十七章 德尔苏.乌扎拉 / 218

第十八章 阿姆巴 / 236

第十九章 里伏锦 / 248

第二十章 可诅咒的地方 / 258

第二十一章 返回海滨 / 278

第二十二章 鹿鸣 / 296

第二十三章 猎熊 / 312

第二十四章 遇到红胡子 / 331

第二十五章 森林大火 / 342

第二十六章 冬季远行 / 354

第二十七章 到伊曼去 / 367

第二十八章 艰难的处境 / 381

第二十九章 从瓦贡别到帕罗沃齐 / 397

附录

植物和动物名称俄语、拉丁语、汉语对照表 / 415

地名索引 / 431

 

下册

第一章 出发 / 001

第二章 在海湾 / 010

第三章 第一次行军 / 022

第四章 在深山里 / 038

第五章 山洪 / 053

第六章 回到海滨 / 071

第七章 漫游小克马 / 083

第八章 大克马河 / 098

第九章 李淳宾 / 110

第十章 可怕的发现 / 121

第十一章 渡河遇险 / 129

第十二章 捕貂的朝鲜人 / 147

第十三章 瀑布 / 164

第十四章 艰苦的路程 / 175

第十五章 库松河下游 / 186

第十六章 索伦人 / 197

第十七章 外乌苏里地区的心脏 / 212

第十八章 遗言 / 230

第十九章 海把头归来 / 243

第二十章 翻越锡霍特山脉 / 257

第二十一章 冬天的节日 / 270

第二十二章 老虎的袭击 / 282

第二十三章 旅行结束 / 295

第二十四章 德尔苏之死 / 305

附录

植物和动物名称俄语、拉丁语、汉语对照表 / 315

地名索引 / 326

作者对某些章节地理状况的说明 / 365

译后记

关于作者旅行家、科学家、作家弗.克.阿尔谢尼耶夫 / 377

TOP书摘

序言

  张炜

  今天要谈到一部杰作,出自俄罗斯,它是阿尔谢尼耶夫的《在乌苏里的莽林中》。这部作品翻译于20世纪50年代,最早是黑龙江大学俄语系组织翻译的内部参考资料。它的老版本是上、下两册,纸张和装订技术都似乎不如现在“先进”,但翻阅起来那么舒服。我有一个朋友就说,他最不愿看现在的出版物,一股化纤味,封面花哨,华而不实。他最爱读以前出版的鲁迅作品选,那么朴素自然。过去是铅字印刷,仔细看书上的字都是有力度的,稍稍压进了纸里。后来电脑排版告别了“铅与火”,印在纸上的字只是浅浅的一层,字体也不好看,感觉是轻浮的,很长时间难以习惯。

  《在乌苏里的莽林中》是一个地理探险学者对东北乌苏里地区的考察笔记,其中有山脉、河流、动物以及罕有的人迹记录。它读起来不完全像一部地理志或单纯的学术著作,而是一首长诗。一位朴实的、有学问有修养的学人,笔下流淌的文字是最朴素、最动人的。这是那些拿腔拿调、所谓专业修养的空头文学家不可再现也不可演绎的文本。这本书我读得很早,当年躺在胶东半岛的大炕上,拿起来就读,每一次都陷入感动。比如写兴凯湖风暴的一章:学者和一位赫哲族老猎人德尔苏一起去探究那里的地形地貌。老人只会说很少几句俄语,他在湖岸仰脸一看天色,发出警告说要快走快走,不然就来不及了。学者迟疑不决时,猎人已经急急伏身,拼命拽草。学者惊问为什么要这样,猎人嘴里蹦出一个字:死。

  接下来写了整个得救的过程。学者被老猎人的满脸惊恐吓住了,没有也来不及听更多的解释,只好跟上老人拼命拔草。但老人特意留下了几处草棵没有拔掉。大风暴说来就来,气温陡然下降,他们赶紧动手搭帐篷,而帐篷就拴在那些没有拔掉的茅草棵上。刚才拽下的大量茅草全部堆进帐篷里,他们两个拱了进去。这一夜的大风雪太骇人了,如果不是这个帐篷和这堆茅草,他们这一次必死无疑。

  书中的某一章这样写北极星:长长的夜晚,学者和老猎人一块儿烤火聊天。篝火里的木柴不时发出炸响。老猎人是万物有灵论者,他把一切都说成“人”:这炸响的木柴是“坏人”,正常燃烧的木柴是“好人”。他们仰望北方的天空,老人指着北极星说:“那是一个最大的人。”北极星看上去只是一个不甚清晰的亮点,渺小而微弱,但它恒定不动,是用来指引方向的,所以老人说它是“最大的人”。

  直到现在,我还没有读到哪一部荒野之诗比《在乌苏里的莽林中》更美,滋味更绵长、更丰富从容,也更激动人心。这部作品冷静而激越,实在难以超越。我们不能狭隘地理解文学写作,认为杰作只会出于职业作者之手,只会是一门娴熟机巧的“专业”。最好的文学很可能不是文学家写就的,而是另一些不以文学为志业的人,他们以非专业的心态、非文学的目的创造出来的文字,却能踞于最高的地位。这样的作品因为特别纯粹的气质,往往是那些匠人难以望其项背的。

  2021年春

 

原序

  (1930年版)

  呈献给读者的这部作品,是我1906年在锡霍特山区旅行的通俗性概述。内容包含考察所经之处的地理描述和旅行日记。

  在我的书里,读者将会看到对这个地区的大自然和居民的描绘。其中许多记述已经成为过去,只具有历史意义了。近15年来,乌苏里地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个地区的大部分原始处女林已经被烧光,代之而起的是一片片落叶松、白桦林和白杨树林。在过去老虎吼叫的地方,如今机车轰鸣;从前稀落孤单的捕兽人居住地,如今出现了一座座俄国大村庄;异族人已经离开,去了北方,原始森林中的野兽数量锐减。

  这个地区丧失了自己的本色,正经历着文明所带来的不可避免的变化。变化主要发生在乌苏里地区的南部和乌苏里江右侧各支流的下游地带,而在北纬45°以北的锡霍特山区,则完全保留了荒漠山林的原貌,如同布季谢夫和维纽科夫时代(1851—1869年)那样。

  首先,我认为应该感谢用各种办法促使我展开对乌苏里地区进行考察事业的人士。

  在远东的水兵中,我找到了同情者和朋友。1906年他们为我在大海沿岸建立了一批食品基地,并且除了我的那些箱子外,他们还在每个基地多放了自己的一箱红葡萄酒、罐头、干饼、饼干等食品。

  如果说我的旅行取得了很好的成果,那么在相当程度上当归功于我的同行者。

  这些成果的大部分我认为应该归功于跟我一起旅行的士兵和哥萨克们,归功于他们的堪称典范的忘我精神和忠诚服务。

  我不仅不用鼓励他们,相反,由于担心,常常不得不制止他们不要过分劳累而损害了自己的健康。虽然很艰苦,可是这些朴实勤劳的人却耐心地忍受着行军生活的艰难险阻,我从未听到过他们有一句怨言。他们中的许多人在1914—1917年的战争中牺牲了。其余的人我至今还同他们保持着通信联系。

  旅行期间,舰长、教师、医生以及许多其他朋友,经常给予我各种各样的帮助,提出建议和问题,不止一次地协助我解决困难。我谨向他们致礼,并感谢他们的诚挚热情的款待。

  每当我回首往事的时候,我的眼前便出现了乌苏里江上游的赫哲人德尔苏·乌扎拉的身影。他如今已经去世了。只要我一回想起他,以及我和他徒步旅行的共同生活,我的心便悲痛欲绝。

  如果我们看一看乌苏里地区民族分布图,在上面找一找赫哲人,那么就可以看到,这些土著人分布在由乌苏里江河谷到刀毕河河口的一条狭窄的地带上。更早些时候,还有一部分赫哲人居住在乌拉河及其支流上。我们感兴趣的正是这后一部分人。

  把这些人归入某种特殊的部族并与其他赫哲人区别开来是错误的。从人类学的角度看,他们同自己的邻居——那些散居在乌苏里流域的渔民毫无差别。他们的特点是酷爱打猎。

  这些人生活在少有鱼类的地方,而原始森林里野兽极多,于是他们便全力从事狩猎了。这些赫哲人在捕貂、猎取贵重的鹿茸,以及寻找能治百病的人参时,远远地深入北方,而且不止一次走到锡霍特山岭最遥远的角落。他们是优秀的猎手和令人称奇的踪迹辨认者。我跟德尔苏一起旅行时,会仔细观察他的踪迹辨识方法,每次我都会感到,他的这些能力已然发展到了令人吃惊的程度。这个赫哲人面对踪迹就像在读一本书那样,能够按照严格的顺序恢复事件发生的全部过程。

  很难一一列举这个人给我和我的队员们提供的所有帮助。他不止一次冒着生命危险,勇敢地去抢救濒临死亡的人,他对许多人都有救命之恩,其中也包括我本人。

  德尔苏在我的几次旅行中都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因此,我首先叙述了1902年沿济木河和勒富河的旅行,那时我第一次同他见面,然后再记述1906年的考察。

  我的三次旅行是在1910年结束的。接下来的三年,我在著名专家JI.C.别尔格、H.В.帕利宾、C.А.布图尔林和R.C.埃德利什坦因的亲切协助下,整理已搜集到的资料。

  1917年,手稿已经完成了,当时就在我的一些朋友和熟人中间传阅,其中不少人是教师。

  他们的评价和反应使我深信,有关边区的这种科学普及读物,青年学生将可以从中汲取不少既有趣又有益的知识。

  B.阿尔谢尼耶夫

  符拉迪沃斯托克,193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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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  数:860

开  本: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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