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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坡那边:苏轼记


在东坡那边:苏轼记

作  者:于坚

出 版 社: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1年06月

定  价:68.00

I S B N :9787559452054

所属分类: 文学  >  文学  >  中国现当代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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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内容简介

  21岁时,诗人于坚偶然读到苏轼的《赤壁赋》,当时目空一切的他瞬间被这穿越千年的至文所感动、慑服了,他的世界观因而也被彻底改变,变得清晰、明确,永远不可动摇。四十年来,朝拜苏轼的故乡便成了他的夙愿。2014年秋天,他终于像个朝圣者一样前往圣贤的故乡——四川眉山。

  全书以苏轼生平的重要事件和作者的朝圣之路为主线,再现了一个伟大的黄金时代、一种超越性的诗性生命。 

 

TOP作者简介

  于坚

  1970年开始写作诗歌、散文、小说、评论至今。

  1980年开始摄影至今。

  1992年开始拍摄纪录片至今。

  著有诗集、文集多种。获数十种诗歌奖、散文奖。

  长篇散文《印度记》获2012年《人民文学》杂志非虚构作品奖。

  在第十五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中,荣膺“2016年度杰出作家”。

  纪录片《碧色车站》入围阿姆斯特丹国际纪录片电影节银狼奖单元。

  系列摄影作品获2012年美国国家地理杂志华夏典藏奖。

  纪录片《同饮一江水》总撰稿。

  最近二十年为《中国国家地理》《华夏人文地理》《旅行家》等刊物特约撰稿人。 

  在国内外多次举办摄影展。  

 

TOP目录

朝苏记

在苏轼故乡眉山所见

在巩义访宋陵

 

TOP书摘

  四十多年来,朝拜苏轼的故乡一直是我的夙愿。我父亲也一再敦促我,回四川老家的时候,要去江油,要去眉山,要去杜甫草堂。他出生在四川省的资阳,是中国浩瀚如繁星的古典诗词爱好者和作者中的一员。是的,有一天得去看看。2014 年的秋天,当我前往苏轼家乡眉山的时候,我的心情与一个即将前往拉萨的香客无异。

  说到朝圣,人们不由自主地会仰望茫茫太空,似乎圣贤们是来自那里,某个不可见、无法企及的高处。人们备感惊讶,朝圣之路,一方面已经高度抽象,成为文明的精神遗产、不朽的经典,在图书馆束之高阁,甚至匿名,成为颠扑不破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箴言、教条,在大教堂的穹顶下被信徒们不明其义地念诵,在寺院、祠堂成为有名无实的牌位,供人们顶礼膜拜的塑像。而另一方面,朝圣的道路总是结结实实地蜿蜒在大地上,无论那是耶路撒冷、麦加、梵蒂冈、瓦拉纳西,还是曲阜、秭归、江油……人们必须越过河流、山岗、树木、村庄、果园、集镇、城市,最后抵达某个地址。圣人不是从天而降的超凡绝世的不可见者,只可想象虚构的无形者,大地上总是可以找到一条路,直抵圣人出处。后代人总是要前往那些圣贤的故乡,眺望天空,望着某棵古树发呆,饮用某口老井中的清水,抚摸某些石头、梁 子、什物,甚至品尝某些食物,一探究竟。这些超凡入圣者是怎么达到的,是什么东西孕育了他们。他们固然迷信天启,但也相信出处。天机不可泄露,但出处是可以抵达的。后代总是能根据大地重返某位先贤的源头、故乡、地点。也许那个圣地在千秋万代之后,面目全非,原址随风而去。但那块地还在,天空还在,盐巴还在 ;某种诞生过圣者的气象、氛围、土色、味道、日光、星光还在 ;马厩还在,苹果树还在,葡萄园还在 ;菩提树、大 象、沙子、河流还在 ;“明月夜,短松冈”(苏轼《江城子》)还 在 ;“春江水暖鸭先知”(苏轼《惠崇春江晚景》)还在 ;“缺月挂疏桐”(苏轼《卜算子》)还在 ;“少焉,月出于东山之上”(苏轼《前赤壁赋》)、“木叶尽脱,人影在地”(苏轼《后赤壁赋》)还在……是的,哪怕只是一片废墟,还是可以看见某粒种子即将发芽,一切都结束了,而诞生这件事远未完结。生生之谓易,无论何等的伟大神圣,都来自一粒大地上的种子。地方,令后代永远心存侥幸 :既生瑜,必生亮。

  在苏轼的家乡,四川眉山,有人指着一条河流边上的浅滩告诉我,这就是岷江。看哪,这就是那位作者从前渡河的岸!我立即卷起裤脚,准备涉水而过。她惊叫道,水深! 2014 年 8 月的一天,这条河依然像苏轼时代那样流着,并没有什么异常,还是河流经过坝区丘陵时那种平缓迟钝却深蕴玄机的样子。带我来到岷江边的是眉山旅游局的小徐,她以与苏轼同乡而自豪。她告诉我,她舅舅也热爱苏轼,擅长作曲,已经花了几年的时间将苏轼的全部词都谱成了曲,自己刻制成 CD。此时,岷江的浅滩边正停着一艘灰色渡轮,几位坐在船舱里的渡客看见我们过来,以为也要过江,就挪了挪身子,让出一个空位。

  秋天,刚刚下过一场雨,万物湿漉漉的,玉米地、南瓜、柑 橘、牵牛花、稻田、河滩上的鹅卵石,以及这艘铁皮打造的用柴油发动机驱动的渡轮都湿漉漉的。岷江也是湿漉漉的,它自然是水,秋天雨水再次淋湿了它。我没有过江,不用过去,“天寒尚有沙痕在”(苏轼《游金山寺》),世界还是苏轼写过的那种经验 :“沙湖道中遇雨。雨具先去,同行皆狼狈,余独不觉,已而遂晴。”“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苏轼《定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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