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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尔福三部曲:《燃烧的原野》《佩德罗•巴拉莫》《金鸡》 


鲁尔福三部曲:《燃烧的原野》《佩德罗•巴拉莫》《金鸡》 

作  者:胡安.鲁尔福 著

译  者:张伟劼,屠孟超,赵振江,金灿

出 版 社:译林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1年02月

定  价:145.00

I S B N :9787544784269

所属分类: 小说  >  外国小说    

标  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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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内容简介

  《燃烧的原野》

  结实冷硬的土地上,穷苦人两肩尘土,微如草芥。

  因为穷,一头牛可以决定一个少女的命运。分到了地,可那里连一棵挡风的草也没有,不小心掉下的雨滴被干渴的大地一口吞下,转瞬没了影。为给可怜的牲口讨草吃犯了事,躲了大半辈子,可他们还不肯放过他……

  平原上,风是暗黑色的,时间是漫长的。谁也不记得时间,只听到这在万物的孤独中包含着的寂静。

  对于所有人来说,死是一种希望。

  《佩德罗·巴拉莫》

  为完成母亲的遗愿,我来到小城科马拉,寻找从未谋面的父亲佩德罗·巴拉莫。好心的赶驴人指引我投宿爱杜薇海斯太太家——她似乎一早就在等待我的到来。村庄荒芜凋敝,却时常能听见擦地而行的脚步声、像蜂群一样压得紧紧的嗡嗡声,那里的生命好像在低声细语,随风荡漾……

  通过和他们的交谈,往日的科马拉渐渐浮现:佩德罗·巴拉莫幼年家道中落,靠着巧取豪夺一跃成为统治者,无恶不作。然而,他唯一承认的儿子坠马而亡,历经半生娶到的爱妻疯癫而死,他诅咒整个村庄,自己也在劫难逃……

  《金鸡》

  迪奥尼西奥·宾松因手臂残疾,只能在村里做着“呼叫者”的体力活营生。一场庙会上,他救下一只奄奄一息的金鸡,悉心照料,母亲却因操劳过度去世。一穷二白的他,将命运寄托在那只雄鸡身上,决定只身出门闯荡。

  金鸡在之后的斗鸡中屡战屡胜,意外地给他带来了生活的勇气。走南闯北中,宾松认识了一位“阉鸡女郎”,有她在的地方,他无往不胜。正当他以为时来运转之时,命运却自有它的安排……


TOP作者简介

  胡安·鲁尔福(1917—1986),墨西哥小说家,被誉为“拉丁美洲新小说的先驱”,一生只留下篇幅极其有限的作品,却被众多作家奉为文学偶像。墨西哥国家文学奖、比利亚乌鲁蒂亚文学奖、西班牙阿斯图里亚斯王子文学奖得主,墨西哥语言学院院士。与奥克塔维奥·帕斯、卡洛斯·富恩特斯并称墨西哥文学20世纪后半叶的“三驾马车”。

  1917年,鲁尔福出生于墨西哥哈利斯科州的小镇。处女作刊发于自创杂志《美洲》,此后陆续创作了一系列短篇小说,并于1953年以《燃烧的原野》为题结集出版。

  1955年,《佩德罗·巴拉莫》问世。小说不仅立意深刻,在艺术形式上也富有新意,迄今仍被认为是“拉丁美洲文学的巅峰小说之一”,在世界各国广为流传。

  1956年,鲁尔福回到首都写作商业电影脚本,此后不久《金鸡》完成。《金鸡》于1964年拍成电影,文本却直至1980年首次面世。

  1986年,鲁尔福于墨西哥城逝世。


TOP目录

《燃烧的原野》

寻找鲁尔福(新版序)

黑色调的田园诗(旧版序)

清晨

那个夜晚,他掉队了

我们分到了地

科马德雷斯坡

都是因为我们穷

那个人

塔尔葩

马卡里奥

燃烧的原野

求他们别杀我!

卢维纳

北渡口

你还记得吧

你听不到狗叫

地震的那天

玛蒂尔德·阿尔坎赫尔的遗产

安纳克莱托·莫罗内斯

 

《佩德罗·巴拉莫》

对胡安·鲁尔福的简短追忆(加西亚·马尔克斯)

佩德罗·巴拉莫

译后记

 

《金鸡》

译序

出版说明 (胡安·鲁尔福基金会)

金鸡

秘方

生命本身并非那么严肃

夜间奇遇

致克拉拉的信(十二)

特阿约堡

死后

我的塞西莉娅姨妈

克莱奥蒂尔德

我的父亲

昨日重现,神父说

苏萨娜·福斯特

他走在路上,痛苦不堪,累得昏昏欲睡

安赫尔·宾松停在路口

发现者

附录一:《金鸡》故事梗概

附录二:《金鸡》文学鉴赏

附录三:《金鸡》的电影渊源

附录四:关于《秘方》

附录五:关于其他故事


TOP书摘

拂晓。

在圣米格尔·德尔·米拉格罗荒凉的街道上,蒙着披肩的妇女一个个走向教堂,去做第一场弥撒。还有一些妇女在打扫布满灰尘的街道。

远处传来一个“呼叫者”的声音。距离太远了,听不清他在叫什么。村镇上的那些呼叫者,走街串巷,扯着嗓子呼叫着走失的牲口、失踪的小孩或姑娘的特征……要是一位姑娘,就更麻烦些,除了失踪的日期,还要指出谁是拐带姑娘的可疑分子,姑娘会躲在什么地方以及她的父母是非找她回来不可呢,还是随她去了呢。这样做是为了向全村说明事情的真相,促使潜逃男女感到羞愧而不得不成亲……丢的要是牲口呢,倘若呼叫没有奏效,就得去找,否则,人家是不付工钱的。

妇女们向教堂走去,越走越远,而呼叫者的声音却越来越近,最后在一个街角停了下来。他将双手聚成喇叭状,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五岁口……易受惊吓……臀部有标记……有烙印……没缰绳……前天从翁多牧场跑掉的……堂塞昆蒂诺·科尔梅内罗家的……谁要是找到,二十比索的酬金,决不讨价还价……”

最后一句话,他拉着长声,怪腔怪调。然后又去别处重复那几句口头禅,直到吆喝声又渐渐远去,最终在村镇最偏僻的角落消失。

干这个营生的叫迪奥尼西奥·宾松,圣米格尔·德尔·米拉格罗镇上最穷的汉子之一。他和母亲一起,住在阿拉巴尔区一间摇摇欲坠的草棚里。母亲年老多病,与其说上了年纪,不如说穷得可怜。

迪奥尼西奥·宾松,看上去像个壮汉,实际上却是个残疾人。谁知他那只胳膊怎么就麻痹了呢,反正他什么活儿也干不了,盖不了房也种不了地,可那是镇上唯一的劳作。这样,他就一无所能了,至少给人的印象是如此。于是,他就当上了“呼叫者”,这营生不用动手,而且他游刃有余,既有嗓子又有毅力。

无论是受人之托,还是去寻找牧师先生剃了毛的奶牛,他都要喊遍全镇的各个角落。每逢看到教区畜栏的门开着,准是牧师正不怀好意地将牛往山坡上赶,这已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虽然一听到呼叫,总会有闲人自告奋勇去寻找那头无人不知的奶牛,可迪奥尼西奥有时还是会亲自出马,而得到的只是几句祝福和到天堂去领取酬劳的许诺。

尽管如此,无论挣钱与否,他总是卖力地呼叫,总是恪守职责,因为说穿了,除此之外,他别无其他谋生的手段。他也并不总是像今天这样,两手空着回家。这一次,他和堂塞昆蒂诺·科尔梅内罗立了协议:从早到晚一直为后者丢失的枣红马奔走呼叫,直到分不清自己的吆喝声和沉睡村镇的犬吠声才罢休。由于一天中始终未见马的踪影,又无人能说出马的下落,堂塞昆蒂诺善财难舍,不看到自己的马在圈里打盹是不会跟他结账的;不过为了不让呼叫者松劲并继续呼叫,便给他预支了十分之一升的杂豆。迪奥尼西奥·宾松将杂豆包在围巾里,等他又饿又累地到家时,已经是深更半夜了。像往常一样,母亲煞费苦心地给他煮了点咖啡,又烧了一点“高汤”,虽然里面只漂着几片仙人掌,但至少可以闹个“水饱”。

他并非总是倒霉。每年在圣米格尔的节日里,他都被聘为演出盛会的司仪。只见他走在声音洪亮的大鼓和调门很高的木笛前面,通过硬纸壳做的喇叭筒,用动听的声音宣布“打牌”“赛马”“斗鸡”的开始,并顺便预告一连九天教堂的全部娱乐活动,就连活动帐篷里的节目或某种包治百病的膏药也不放过,被他率领的游行队伍远远甩在后面的管乐队,用走了调的乐曲《湿老鹰》使呼叫者能轻松地休息片刻。在用芦苇和青玉米秆扎成的拱门下面,节日以彩车游行告终,车上坐着花枝招展的姑娘们。

那时,迪奥尼西奥·宾松忘记了自己充满苦难的生活,得意忘形地领着游艺队伍,用喝彩为身边耍杂技、翻跟斗使人开心的小丑们助兴。

那年,不知是因为丰收还是什么人显灵了,圣米格尔·德尔·米拉格罗的节日活动比以往许多年来都热闹。那时,人们赌牌押宝的热情,两周以后依然如火如荼,斗鸡更是方兴未艾,甚至当地斗鸡者的鸡都斗光了,可他们还能从容不迫地从外地运来,照料它们,训练它们,拿它们取乐。在那些人当中,就有镇上的首富堂塞昆蒂诺·科尔梅内罗。他的鸡房已空空如也。在兴高采烈的角逐中,除了现金,他还输掉了一间养满母鸡的鸡棚和二十二头奶牛,这是他的全部家当。虽然最后又捞回了一点,但其余都输光了。

为了完成那么多工作,迪奥尼西奥·宾松忙得不可开交。他已经不当“呼叫者”了,而是在斗鸡场里当主持人。他几乎包揽了所有的场次。在最后几天里,人们发现他的嗓子累哑了,然而他并没有停止大喊大叫,宣布裁判的裁决。

眼看到了高潮,强手过招的时刻到了,连圣马尔科斯(阿瓜斯卡连特斯)、特奥卡尔蒂切、阿朗达斯、恰尔契科姆拉、萨卡特卡斯等地的著名选手都来参战了,他们都带来了非常漂亮的公鸡,简直令人不忍心见它们死去。另外,也不知从哪里来了那么多歌女,也许是被金钱的味道吸引来的吧,因为从前她们对圣米格尔·德尔·米拉格罗是不屑一顾的。为首的是一位标致泼辣的美人儿,胸部裹着镶着金币的丝绸披肩,人们都叫她“阉鸡女郎”,也许是她能把男人拖得筋疲力尽吧。歌女们的周围是一个马里亚契乐队,她们的光临和歌声的确使斗鸡场的气氛更加热烈。

圣米格尔·德尔·米拉格罗的斗鸡场是临时搭建起来的,容纳不下那么多的人。这是在砖厂的院子里,因陋就简支起的草棚。斗鸡的圆台是用屋顶砖搭建的,周围观众坐的凳子不过是在厚厚的土坯上架的一些木板。不仅如此,那一年所有事情也复杂得多,因为谁也没有想到会那么热闹。此外,人们还要时刻恭候一些政界人物到来。为此,当局下令将前两排座位空出,直到他们大驾光临甚至到来之后,因为他们往往不仅是两个人,其各自都有手枪队保镖。这些保镖们坐在第二排,在各自首领的身后,他们二人则隔着圆台,面面相觑。斗鸡刚一开始,人们就发现那两个家伙不对头。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宿怨,因为双方不仅相互之间剑拔弩张,在斗鸡中也誓不两立。一个人为这只鸡叫好,另一人就为那只鸡助威。于是情绪就冲动起来了,因为谁都想自己一方的鸡获胜。很快摊牌了:输者站起身来,随从们也一齐行动,二人互相挖苦威胁,保镖们也随声附和,彼此对骂。那两伙看起来怒气冲天的人的阵势终于引起了全场的注意,观众们预感到那帮家伙就要产生骚乱,因为他们从不会放过耀武扬威的机会。有人怕发生枪战,毫不迟疑地退场了。然而什么也没发生。斗鸡一结束,两位政客就离开了。他们在门口碰面了。二人挽起手,后来人们看见他们一起在小吃摊上喝酒,歌女们陪在一边,而那些保镖早已将心中的恶意抛在脑后,镇长也是,似乎大家就是为了欢聚一堂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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