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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精装)


在路上(精装)

作  者:[美] 杰克·凯鲁亚克 著

译  者:姚向辉

出 版 社: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年02月

定  价:59.90

I S B N :9787559405609

所属分类: 文学  >  小说  >  外国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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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内容简介

  我还年轻,
  我渴望燃烧,渴望流浪,渴望灵魂与灵魂的碰撞。
  大多数人从未启程就已老去,
  而我们永远不死心,永远在路上。
  一直走下去,我能见到新的地平线;
  一直走下去,我会遇到姑娘、信仰和一切。
  你的路是什么路,哥们儿?
  -
  我一辈子都在这么追赶让我感兴趣的人,因为吸引我的只有疯子,
  他们疯狂地生活,疯狂地说话,疯狂地被拯救,
  他们渴望同时拥有一切,从不无聊得打哈欠或口吐陈腔滥调,而只是燃烧、燃烧、燃烧,
  就像神奇的黄色罗马焰火筒爆炸,像蜘蛛在群星之间垂下长腿,
  你在正中央看见蕞大的那颗蓝色烟花绽放,所有人惊叹“哇噢——”!
  ——摘自《在路上》

TOP作者简介

       杰克·凯鲁亚克(Jack Ker·uac,1922—1969)
  20 世纪头号文学浪子
  “垮掉的一代”灵魂人物,嬉皮士运动鼻祖,当代摇滚精神鼻祖……
  上述一切名号都源于他那部惊世骇俗的《在路上》。
  1947年起,“垮掉派”一伙人横穿美国的狂野旅行,不仅催生了《在路上》,更如星火般点燃了整个时代,促使无数年轻人踏上自我追寻之路。
  凯鲁亚克被视为塑造当代青年文化的蕞重要人物之一,《在路上》则被视为一部永恒的精神宣言,半个世纪后依然滚烫,历久弥新。

  姚向辉,青年译者,译作有《漫长的告别》《长眠不醒》《马耳他之鹰》《教父》《七杀简史》等。

TOP目录

1.《在路上》手绘驾车路线图

2.《在路上》3幅嬉皮风全彩插画

3.《在路上》正文

4.《在路上》旅行手记,包含:

凯鲁亚克自我介绍

凯鲁亚克手稿

“垮掉的一代”人物群像

凯鲁亚克书信

《在路上》文化影响

凯鲁亚克谈垮掉一代

歌曲《在路上》

 

TOP书摘

第一部
  第1章
  我和我妻子分手不久后,第一次见到了迪恩。那会儿我刚从重病中恢复过来,至于生病我懒得多说什么,总之和我们令人疲惫的可悲的分手有关,也和我觉得所有东西都死了的感觉有关。随着迪恩?莫里亚蒂的出现,我的生活揭开了新篇章,你可以管这段日子叫我在路上的人生。以前我经常做白日梦去西部开眼界,但总是模模糊糊地盘算,从没真的出发。迪恩这小子最适合浪迹天涯,因为他是就在路上出生的。1926年他父母开着一辆破车去洛杉矶,途经盐湖城时生下了他。他的事迹最初通过查德?金传到了我耳朵里,查德?金给我看了几封他从新墨西哥一家少管所写来的信。这几封信极大地引起了我的兴趣,因为它们写得无比天真烂漫和亲切动人,他在信里求查德教他有关尼采的所有知识以及查德通晓的所有美妙知识。卡洛和我一度常常谈起那些信件,琢磨我们有没有机会见到这个奇特的迪恩?莫里亚蒂。那是很久以前了,当时迪恩还不是现在的这个他,当时他还是个身陷囹圄的小子,裹着神秘的光环。后来有消息说他从少管所出来,即将第一次前往纽约;还有传闻称他刚娶了一个叫玛丽露的姑娘。
  一天我在校园里闲逛,查德和蒂姆?格雷告诉我说迪恩住进了东哈莱姆区——也就是西班牙哈莱姆区——一套只供应冷水的廉价公寓。迪恩是前一天晚上到的,他第一次来到纽约,带着他漂亮的机灵小妞玛丽露;他们在50街跳下灰狗巴士,拐过路口找地方吃饭,径直走进赫克托的店,从此在迪恩心中,赫克托那家小餐馆就成了纽约的重要象征。他们花钱吃漂亮的镜面大蛋糕和奶油泡芙。
  迪恩从头到尾都在对玛丽露说这种话:“你看啊,亲爱的,咱们来到纽约了,不过咱们穿越密苏里那会儿我在想什么我没全告诉你,尤其是咱们经过布恩维尔少管所的时候,它让我想起我的牢狱问题,现在绝对有必要先推迟和咱们个人爱情生活有关系的遗留事项,立刻着手考虑特定的工作生活计划……”他说个没完没了,刚开始那段日子里他总这么说话。
  我和几个哥们儿来到那套只供应冷水的公寓,迪恩穿着短裤开门。玛丽露立刻跳下沙发;迪恩早些时候打发公寓的住户去厨房待着,大概是去煮咖啡吧,而他忙着解决他的爱情问题,因为对他来说,性爱是生命中一件也是唯一一件神圣和重要的大事,虽说他不得不汗流浃背骂骂咧咧地讨生活等等。你从他的站姿中能看出这一点,他站在那儿,脑袋上下起伏,眼睛总是朝下看,一下一下地点头,就像年轻拳手听取指导,让你觉得他在仔细听你的每一个字,边听边附和一千遍“是的”和“没错”。我对迪恩的第一印象是个年轻的吉恩?奥特里——瘦削、窄臀、蓝眼睛,说话带真正的俄克拉何马口音——留着大鬓角的主角,来自大雪纷飞的西部。事实上,在娶玛丽露和前往东部之前,他就在科罗拉多的艾德?沃尔牧场打工。玛丽露是个漂亮的金发姑娘,满头带小卷的头发活像金色的海洋;她坐在沙发边缘,双手摆在膝头,烟蓝色的乡下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因为她身处纽约市一个邪恶而灰暗的下等地方,她在西部听说过这种场所,她等待着命运降临,就像莫迪利亚尼用超现实画笔绘制的女人:身体拉长,面貌憔悴,坐在一本正经的房间里。但是,尽管她这个姑娘年轻又可爱,却笨得无药可救,做得出可怕的事情。那天晚上我们喝啤酒、掰腕子、聊天直到天亮,第二天是个阴天,我们坐在灰色的天光中,呆愣愣地从烟灰缸里捡烟头抽,迪恩忽然紧张兮兮地站起来,踱来踱去,思前想后,最后决定他必须命令玛丽露做早饭和扫地。“换句话说,咱们必须打起精神来,亲爱的,明白我意思吗,否则情况就会动摇,咱们会得不到真正的知识,无法实现咱们的计划。”然后我就走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他找查德?金倾诉,说他下定决心要向他学习如何写作;查德说我是作家,他应该向我寻求指导。另外,迪恩在停车场找到一份工作,和玛丽露在霍博肯——天晓得他们为什么会搬到那儿去——他们在公寓里吵了一架,她气得发疯,陷入最恶毒的报复性情绪,捏造出一些歇斯底里的癫狂指控报告警方,迪恩只好从霍博肯逃跑。因此他没地方睡觉。他直接来到新泽西的帕特森,我和我姨妈住在那儿,那天晚上我正在学习,忽然有人敲门,结果来的是迪恩,他躬着腰,在黑洞洞的门厅里谄媚地换着脚站,对我说:“哈啰,还记得我吗——迪恩?莫里亚蒂?我来请你教我写作。”
  “玛丽露呢?”我问,迪恩说她大概卖身凑了几个钱,已经回丹佛去了——“婊子!”于是我们出去喝了几杯啤酒,因为我们没法在我姨妈面前敞开了谈。她瞥了一眼迪恩就认定他脑子不正常。
  我在酒吧里对迪恩说:“妈的,老弟,我很清楚你找我不止为了想当作家,另外说到底,除了你必须用本尼上瘾的劲头咬牙坚持,我对写作又知道什么呢?”而他说:“对,当然,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事实上那些问题我全都想到过,但我想做到的是认识那些必须依靠叔本华二分法来完成内在实现的因子……”他就这么滔滔不绝说下去,我一个字也听不懂,他本人也一样。当时他其实并不理解他谈论的那些东西;简而言之,他只是个蹲过大牢的年轻人,抱着成为正牌知识分子的美妙可能性不放,他喜欢拿着那种腔调说话,使用那些术语,但用得乱七八糟,都是从“正牌知识分子”那儿听来的——但我必须提醒你,他在其他事情上并没有这么天真,而且他只和卡罗?马克斯待了几个月,就把这些术语和行话背得烂熟于心。抛开这些不说,我和他在“疯狂”这件事的其他层面上可谓相见恨晚,我同意他在找到工作前暂时住进我家,后来我们还说好了找个时间一起去西部。那是1947年的冬天。
  一天晚上,迪恩在我家吃晚饭——他已经找到了纽约的那份停车场工作——我正在噼里啪啦打字,他趴在我肩膀上说:“快点啊老兄,姑娘们可等不起,你快点写完。”
  我说:“稍等一下,等我写完这一章就跟你走。”我写出了整本书里最精彩的一章。然后我换衣服,我们飞也似的赶去纽约会姑娘。我们坐在公共汽车里穿越林肯隧道,磷光下怪异的虚空之中,我们彼此相依,手指飞舞,激动地喊叫和交谈,我开始变得和迪恩一样癫狂了。他其实只是个年轻人,对生命充满了极大的热情,尽管他是个骗子,但他骗人仅仅因为他对生活有着巨大的期盼,希望能和正常情况下对他不屑一顾的人扯上关系。他在欺骗我,我知道(骗我供他食宿和所谓的教他写作,等等),他也知道我知道(这是我和他关系的基础),但我不在乎,我们相处得很好——不纠缠,不讨好;我们蹑手蹑脚绕着彼此打转,就像一对惹人怜爱的新朋友。我从他身上学到的东西大概和他从我身上学到的一样多。关于我的写作,他会说:“好好干,你写什么都特别棒。”我写短篇时他趴在我肩膀上看,大喊:“对!就是这样!哇!厉害!”或者“啧啧”!然后用手帕擦脸。“老兄,哇,有那么多事情要做,那么多东西要写!到底该怎么开始动笔啊,要是能不考虑修饰约束和各种障碍就好了,什么文学禁忌和语法方面的担忧……”
  “这就对了,老兄,你总算放开来说了。”从他的激动和幻象之中,我看见某种圣洁的光芒在闪现,他像下暴雨似的描述他的幻象,公共汽车上的乘客纷纷回头看那个“过度激动的傻子”。在西部他把三分之一时间花在台球房里,三分之一蹲监狱,最后三分之一花在图书馆。人们看见他急切地跑过冬天的街道,不戴帽子,夹着书去台球房,爬树钻进朋友家的阁楼,一连几天读书或躲警察。
  我们来到纽约——我忘记具体情形了,总之是两个黑人姑娘——但根本没找到姑娘,她们应该在一家小餐馆和他碰面,却放了他的鸽子。我们去他的停车场,他在那儿有几件事要做——在后面的窝棚里换衣服,在有裂缝的镜子前稍做打扮,等等。然后我们就走了。就在那天晚上,迪恩遇见了卡罗?马克斯。迪恩遇见卡罗?马克斯,这可是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两个敏锐的心灵,刚碰面就互相喜欢上了。两双锐利的眼睛——一个是有着闪耀灵魂的圣人骗子,另一个是心灵灰暗的忧伤的诗人骗子,也就是卡罗?马克斯。从那一刻起,我就很少见到迪恩了,我也感到有点惋惜。他们的能量迎面对撞,相比之下我像个傻瓜,跟不上他们的节拍。随之而来的疯狂旋涡吞噬了一切,我所有的朋友和剩下的所有家人都被卷进去,化作一大团尘云刮过美国的黑夜。卡罗向他讲述老公牛李、埃尔默?哈塞尔、简:李在得克萨斯种大麻,哈塞尔在莱克岛,简嗑了安非他命在幻觉中漫游时代广场,怀里抱着她的婴儿,最后被送进贝尔维尤精神病院。迪恩向卡罗讲述西部那些不为人知的角色,例如汤米?斯纳克,他脚部畸形,却统治着台球桌和牌桌,是个基佬圣徒。他向卡罗讲述罗伊?约翰逊、大艾德?登克尔,他的童年玩伴,他的街头伙伴,他数不胜数的姑娘和性爱派对与色情照片,他的男主角、女主角和冒险。他们一起在街头狂奔,以两人交往早期的特有方式对一切刨根问底,而他们的交往后来变得越来越可悲、审慎和空洞。但当时他们像脱缰野马似的在街头乱蹦,而我蹒跚地跟在后面,我一辈子都在这么追赶让我感兴趣的人,因为吸引我的只有疯子,他们疯狂地生活,疯狂地说话,疯狂地被拯救,他们渴望同时拥有一切,从不无聊得打哈欠或口吐陈腔滥调,而只是燃烧、燃烧、燃烧,就像神奇的黄色罗马焰火筒爆炸,像蜘蛛在群星之间垂下长腿,你在正中央看见最大的那颗蓝色烟花绽放,所有人惊叹“哇噢——”!歌德时代的德国管这种年轻人叫什么来着?他打心底里想学习如何像卡罗那样写作,你还没回过神来呢,迪恩就扑向了卡罗,只有骗子才会拥有他那么一个蕴含无穷深爱的热烈灵魂。“哎呀,卡罗,你听我说——我想说的是这样的……”我两个星期没见过他们了,在此期间,他们的关系巩固到了没日没夜聊个没完的恐怖地步。
  然后春天来了,最适合出游的时节,分散各处的这伙人全都准备好了踏上这样那样的旅程。我忙着写我的小说,和我姨妈去了一趟南方探望我哥哥洛可之后,我的小说写到一半的分界点,我准备好了这辈子第一次去西部旅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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