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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拉多纳自传:我的世界杯


马拉多纳自传:我的世界杯

作  者:[阿根廷] 迭戈·马拉多纳 著

译  者:吴寒

出 版 社:译林出版社

丛 书:传记译林

出版时间:2018年06月

定  价:48.00

I S B N :9787544773164

所属分类: 人文社科  >  传记  >  体育跨界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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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内容简介

  2000年,在国际足联评选“世纪球员”的过程中,贝利获得足协官员、记者和教练的投票当选。而在足联举办的球迷网络投票中,马拉多纳获得了53.6%的压倒性选票,贝利获得18.5%,尤·西比奥得了6.2%,罗伯特·巴乔获得5.4%。最终,马拉多纳和贝利共同当选。

  1986年,作为国家队队长,马拉多纳带领阿根廷夺取大力神杯。此届墨西哥世界杯的夺冠之旅,也是马拉多纳的自我证明之路,他向全世界球迷证明了他是当时世界上一流的球员。

  在对阵英格兰队的比赛中,阿根廷队2比1获胜,马拉多纳攻入两球。他的“上帝之手”和带球连过5人的传奇进球,被载入史册。
  在这本自传中,马拉多纳回忆了墨西哥世界杯的夺冠之路,复盘了关键比赛和精彩进球,坦白了“上帝之手”的背后真相。
  在这段回忆里,马拉多纳再现了自己闪耀的青春,也道出了他对足球的热爱。

 

TOP作者简介

  迭戈·阿曼多·马拉多纳,1960年10月30日生于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退役足球运动员、足球教练。2000年,马拉多纳与贝利共同获得国际足联评选的“世纪球王”称号。
  在他的俱乐部职业生涯中,曾加入阿根廷青年人队、博卡青年队、巴塞罗那队、那不勒斯队、塞维利亚队和纽厄尔老男孩队。其间,他在巴塞罗那队和那不勒斯队的战绩尤为光辉,为他职业生涯的*峰。
  他曾四次加入阿根廷国家队,征战世界杯。1986年,马拉多纳作为队长带领阿根廷国家队获得墨西哥世界杯冠军。此后三十多年,阿根廷再无缘世界杯冠军。
  退役后,马拉多纳开始执教生涯,曾带领阿根廷队征战2010年南非世界杯,最终败于德国队,止于八强。
  在许多足球记者、球员和球迷心中,马拉多纳是一位伟大的足球运动员。

  吴寒,曾就读于南京大学和上海外国语大学,现任职于南京大学金陵学院西班牙语系。专业的西语传播者,业余的球迷。

TOP目录

序 我很好奇迭戈会如何讲述那粒进球
引言 “我当时并没有那么疯狂,不是吗?”
第一章 不得人心的国家队
第二章 冠军在会议中诞生
第三章 狠狠盯防马拉多纳
第四章 妈妈咪呀
第五章 与国际足联对抗
第六章 在墨西哥穿越拉普拉塔河
第七章 一场决斗
第八章 马拉多纳对马拉多纳
第九章 我们是世界冠军
第十章 下一个冠军

TOP书摘

第一章 不得人心的国家队

  在距离1986年世界杯还有些日子的时候,大概是当年的 4月,我们国家存在着一些比国家队更重要的问题。没办法,阿根廷人一直就是这样,政治总是要掺和到足球运动中来,政治总是要利用这项运动,从来如此,现在仍然如此。时任总统劳尔 ·阿方辛公开说了他不喜欢当时的国家队之后,流言就愈加盛行。据说当时政府想要比拉尔多下课,把另一个人放到主教练的位子上。而接下来我要说的是我所知道的真相:一天,鲁道夫·奥赖利,一个与体育相关的官员给我打电话,同他一起的还有奥斯瓦尔多·奥特罗,电话里他们对我说:“我们要换掉比拉尔多。”

  那是意大利的晚上十一点钟,电话响了,听筒递到我面前,于是我说:“不好意思,您是如何弄到我的电话号码的?”

  “我们是政府的人,我们能弄到所有人的电话号码,您说呢?”

  “是这样吗?您别费心了,因为我连您的面都没见过,而您却在半夜十一点打电话到我家里。您知道我这里是半夜十一点吗?那么我来跟您说说更加重要的事。”

  “抱歉打扰了,迭戈。您要说什么?”

  “如果政府想换掉比拉尔多的话,请弄清楚这意味着也要把我换掉。因此你们要意识到,这不是换掉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同时换掉两个。如果他走了,那我也不留下。”

  随后我挂断了电话。

  我现在提起这件事是想让诸位清楚一点:在当时政府给我打电话说要换掉主教练的情况下我没有背叛比拉尔多,然而在很多年之后,将近三十年之后,比拉尔多却背叛了我。

  那时候我其实是梅诺蒂的支持者,但是我为了成就一番伟业,做出了选择,因为当时的我深信这支球队一定能成就一番伟业。这番事业一直被破坏,被拖延。当我想做出反对的姿态时,我做到了;当我提出要一切以球队为先时,我也做到了。阿方辛总统当时有什么可担心的?他应该担心的是比拉尔多之后弄出的种种丑事。

  我踢球有很多目的,为了成就伟业而踢,为了青年人而踢,同时也为了比拉尔多。他当时不是坏人。我这样说并不是因为现在我说他是坏人,但是在2010年南非世界杯之后,当他选择和阿根廷足联站在一边时,对我而言他就与死人无异了。谁也不能改变我的这个想法。很多人带话给我,说比拉尔多想跟我谈谈,但是我不会给他任何机会,决不。之前我说过所有这些事都不是所谓的“故事”,现在更不是。这些都是真相,我的真相。

  当然这些坏事并不会让我忘记往日的美好时光,比如他曾来巴塞罗那找到我,跟我讲述他的计划。但是一码归一码。现在是时候说出一些不光彩的真相了,应该听一听我的版本,而不是比拉尔多的版本。

  卡洛斯那时候根本不让我们训练!当人们谈论比拉尔多的战略时,我只能说:拜托!到了对战韩国队的前一天,我们都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踢。布鲁查加到底是踢左前腰还是右前腰?“切乔”是从中路还是边路补位?我们对这些都一无所知。

  但还有一件事确实也是事实,那就是比拉尔多在没有人想到我的情况下,亲自找到了我。

  我想要报仇

  当时,比起马拉多纳,更让所有人担心的是帕萨雷拉。这家伙在非赛季期间到略雷特德马尔找到了我。那是 1983年的 3月,天气还很凉爽,但是我对天气冷热并没有感觉,唯一让我感兴趣的是如何让我回到训练场踢球。由于我在 1982年 12月染上了该死的肝炎,我已经有三个月没碰足球了。在赛季开始前,我们已经和巴萨的一位教练约安·马尔戈萨预热训练了一阵子,普罗斯塔莫陪着我,他也是我在阿根廷青年人队的队友。当时我马上就能回去训练了,这让我内心跃跃欲试。另外,听说那个只让我们疯狂进行体能训练而不让我们碰球的德国教练员乌多·拉特克马上就要离开,取而代之的是梅诺蒂的到来,我这种跃跃欲试的心情就更加难以按捺。于我而言,上帝在保佑我。再加上我慢慢在巴萨适应下来,所有这些都是积极的因素。

  比拉尔多这时突然跟我当时的经理人豪尔赫 ·赛特尔斯普利勒一起出现在我面前。他当天夜里直接从巴拉哈斯机场到了巴塞罗那,我们在晚餐前谈了一会儿,第二天早上,这个疯子问我要了一条短裤,然后就跟我一同开始了训练。那天我还有六千米要跑,是我最后缺的六千米。我们跑跑、走走,然后再跑。我们谈了很多话,可谓是畅所欲言。对于那天的谈话我记忆犹新。

  “我想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挺好的,我已经有三个月没有训练了,但是明天我就会重新开始踢球,之后就没人能阻止我了。”

  “很好。我想要跟你说的是你入选国家队的可能性。”

  “卡洛斯,你知道的,我的合同里说除了选拔赛之外,任何比赛我都能踢,前提是巴萨没有什么重要的比赛。但是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身披国家队战袍。”

  之后比拉尔多开始跟我谈待遇的问题。他总是能谈到这方面去。用他的说法就是“钱”。他问我是否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不不不,别提这个了。我什么时候在金钱方面有过困难?!如果我去征战这次世界杯,那也是为了国家,为了我身上的国家队队服。钱的事情我一点也不在乎。”

  1978年的世界杯我没赶上,1982年的世界杯我是参加了,但是那届失败了,而且是由我而起,因为我的身体素质跟不上。但是那届世界杯上我们也不是一点闪光点也没有。阿根廷人的劣根性就是这样,1978年赢了,都是加德尔的功劳,1982年输了,德沃托担责。是这样吗?当然不是!

  但是我当时确实是状态不佳,所以我想复仇,我全身心地想完成这次复仇。

  在我回归后的第一次采访当中我说,在1982年的世界杯上我并没有失败,因为我已经竭尽所能。但我也清楚地知道那届世界杯上损失最大的人也是我。当时有那么多殷切的期望、那么多热力的宣传,还有那么多希望看见我摔倒的虚伪小人。这一切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还记得我说过:“老爸,别听他们瞎说。在我们国家有许多比马拉多纳更重要的事情。我想把这届世界杯从我脑中抹去,然后开始思考 1986年的世界杯。”这是我在1982年说的话。一年之后,我的种种情况开始显示我当时并没有妄言。

  比拉尔多开始向我解释他脑子里已有的一些想法,比如我应该采用什么踢法,诸如此类的事情。他告诉我别被肝炎之类的情况吓住,因为他之前在大学生队有两个这样的例子,那两个人分别是雷塔努和特罗比亚尼,他们一开始恢复训练的时候也费了不少劲,后面慢慢就习惯了。在战术上,说实话,他是给我提供最多方便的人。他希望我自由地踢,想踢什么位置都可以,其余的队员就以我为中心来移动。他希望我一直待在前半场,也不一定要射门(带球而不射门!),就跟鲁梅尼格或者汉西·穆勒在德国的踢法一样。他很喜欢德国。我记得之后比拉尔多去找了施蒂利克 ,马德里队的自由后卫。他还找了经验丰富的迪·斯蒂法诺,一个伟大的人,我一向都很爱他。他跟我一样,是一支球队的热心人,而且在任何事情上都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在那次见面中我对比拉尔多说,阿根廷队缺的是整体的移动和进攻热情,我希望球队里的每个人除了在场上奔跑之外也都能进行有效传球。事实证明,我的想法很有道理。

  刚说完这话,比拉尔多对我说出了在任何情况下我都永远不会忘却的那句话:“另外,你还将成为国家队队长。”

  我感到心脏爆炸了,真的爆炸了!如果当时我都没有因心脏病突发而死去,那我以后也不会因此而亡了。直到今天,当旁人跟我提起我曾经是国家队队长,我仍能体会到当时的那种感觉。当然,我现在也是队长!就好像我第一次抱着本杰明,那是同样的感觉。没有什么比成为一支球队的队长更让人激动了,而成为国家队队长更是如此,因为从那时候开始你真的成为领头羊了!

  我曾经是阿根廷青年人队的队长、国家青年队的队长、博卡青年队的队长,但是我最想担任的还是阿根廷国家队的队长。在那之前每当我出征比赛,我都会或为自己或为家人购买队长袖标,当时差不多已经买了两百多个队长袖标了。虽然那时我只有二十四岁,但是我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之前帕萨雷拉一直是队长,而现在终于轮到我了。

  当你被赋予队长的重任时,也就意味着你要完完全全熟悉你的队员。我让人给我找来各种录像资料,研究所有人的踢法技巧,我四处打电话向人咨询,我的兄弟、侄子、外甥,能问的我都问了。大家给了我很多帮助,他们跟我描述道“这个人踢得不错”,或是“那个人还应该多带带球”。当然你现在可能会嘲笑我的方法,但是在当时那个年代,看电视转播球赛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获得尽可能多的信息。我四处挖掘信息,因为身为队长,我更要竭尽全力。

  马拉多纳的国家队就应该是这样

  当我成为国家队队长的梦想成真之后,我给自己定下的第一个原则就是:虽然代表欧洲俱乐部踢球获得的报酬要多得多,但是代表国家队出战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这就是我所希望的国家队风格,马拉多纳式的国家队风格。

  当比拉尔多对我说我将是唯一的队长时,我体会到很多东西。因此,多年后我对马斯切拉诺也许下了同样的承诺。我也应该同梅西说同样的话,但是我没有说,这也成了我的心头憾事之一。请注意,我能接受“马拉多纳和另外十个人”这样的说法,就像我后来也说出“马斯切拉诺和另外十个人”这样的话,但是我从来不认为我能够独自成功,因为这种事并不存在。因此我对我们球队所有的队员所做的共同努力表示感谢。除了帕萨雷拉,我感谢所有人。

  事情发展至此,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很长。当时是 1983年3月,那段历史刚刚开始。对于我来说,离我上一次穿上国家队队服已经快两年了。感觉这很不可思议,但事实确实如此。在那两年中,我经历了一切。时间于我来说一直如此漫长,我的一年好像三年甚至四年那样长。

  在和比拉尔多见面谈话之后一个礼拜,我又回到了球场:彼时因为肝炎的困扰我已有三个月没有碰球了。我们和皇家贝蒂斯队 1∶1踢平,但是最重要的是“瘦子”梅诺蒂坐在了教练席上。那是他的初次亮相。有了他,故事对于所有人来说都不一样了。年轻的队员们因为他的训练方式立刻爱上了他。当然了,队员们从德国俱乐部过来,而梅诺蒂可以用他的语言征服你。甚至连瓜迪奥拉都在自己决定当教练的第一时间去找梅诺蒂咨询。到今天,无论碰到当时球队的哪个队员,他们问的第一件事就是梅诺蒂教练的现状。

  我十分享受在巴萨度过的时光,我还对几场强悍的比赛记忆犹新,尤其是在伯纳乌球场对战皇家马德里的那场比赛,我们 2∶0赢了,其中我进了一球,那粒进球到现在还在不断重播,因为我从后半场开始发动进攻,构成了一次突然的反攻。门将奥古斯丁出动,我越过他面对空门。从我身后追上来的是胡安 ·何塞,一个矮个子的后卫,蓄着胡子,留着一头金黄色的长发。我继续带球往前,等着他来,当他赶上来时,我几乎已经到达底线。这个后卫用腿扫我,最后他的腿重重地打在了门柱上。呜!我想起来都痛!之后我慢慢地把球踢向球门……整个伯纳乌的球迷都站起来为我鼓掌。

  有“瘦子”在前线的指导,我们在联赛中走到了第四轮,我原本可以在最后七场比赛中出场甚至也可以最后赢得国王杯。更重要的是,如果继续比赛,我们还可以和伟大的唐阿尔弗雷多 ·迪·斯蒂法诺领导的皇家马德里队正面对抗。但是所有的安排都是想让我们提前准备下一届联赛。

  我曾经认为,那场肝炎之后我不会再经历更糟糕的事了。但事实并非如此。我们不断在比赛中失利,但这也不是最严重的。最糟糕的事发生在第四轮比赛,毕尔巴鄂竞技队来到诺坎普球场客场作战。那是一场典型的巴斯克人的战斗,他们使尽了招数。

  虽然听起来像是小说情节,但却是真实发生的事。我经历的那一段,如今想起来还浑身发痛。

  这段历史我要重新说一遍,因为对于那段时间来说,其中有一个重要人物非常关键,而且在之后距离墨西哥世界杯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的时候,他也起到了关键作用。这个人就是鲁本 ·达里奥·奥利瓦医生,外号叫“大鸟”,我也会喊他“疯子”,但是这个外号并非出于贬义。他知道我给他起的这个外号,而且也知道为什么我那时会这样喊他。我说的那时,也就是戈耶科切亚把我的腿踢断的时候。

  那是 1983年 9月24日,我清楚地记得这个日子,就像记得一粒重要进球一样。我怎么可能忘记我运动生涯中最严重的一次受伤呢?而且还是在西班牙足球比较暴力的时期受的伤。那时候,如果一场球赛里面没有球员骨折的话,简直就能被称作奇迹了。有一段往事总是会被我提起,就是有一次我特意去医院看望一个被汽车轧到的小伙子,他特别想要见我。那天正是要跟毕尔巴鄂队比赛的日子。当我从他的病房离开时,那个小伙子大声对我说让我一定要多加小心,因为对方一定会冲着我犯规的。当时我觉得背后发凉,你们懂的,因为这种话让你觉得像是会实现的预言一样。但是我当时已经习惯了在球场上成为对方队员犯规的对象,因此我觉得应该不会和平时的比赛有什么不同。

  当天下午的比赛对我们来说比较顺利,我们已经要以 3∶0战胜毕尔巴鄂竞技队了。一切都像是不可思议,在发生这一幕的前几分钟,舒斯特尔还一直对戈耶科切亚发动猛烈攻击,因为之前不久这个巴斯克人曾经踢伤了德国人。整个球场都在助威,喊着“舒斯特尔!舒斯特尔! ”,仿佛在为德国人的复仇而欢呼。巴斯克人感觉要反击了,感觉他想杀了德国人。由于我当时一直跑动在巴斯克人的边上,我看出他的意图了,于是我对他说:“嗨!兄弟,镇定点,你们已经要 0∶3输定了,你没必要再吃一张黄牌了……”

  我发誓说这话绝不是想要刺激他,我发誓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平时就是和对方球员这样交流的,尤其是和盯防我的对方球员我会这样讲话。因为我很注意盯防我的球员。但是那天晚上我却没看到他冲着我来,我完全没有预判。如果我预判到了,我一定会跳起来躲过那场灾难。

  那个犯规的场面在电视上重播了成百上千次,现在也很容易能查到资料。我当时向我方球门方向跑去找球,当我跑到半场中央的位置时,我向左边传球,用现在的话说那叫方向控制,这是我最擅长的事情了。频繁的短传是打破对方后卫防守的绝佳武器。

  但是当我刚刚站定准备用左脚控制传球时,我真切感受到被狠狠踢了一脚,我听见了断裂的声音,就跟一块木头断掉一样,随即我就感到了疼痛,到现在我都忘不了那种钻心的痛感。第一个跑到我身边的是队医米格里,他冲我喊道:“你怎么样了?什么感觉?”

  “我——我的骨头断了,一切都完了!”我哭着对他说。

  随即我就被从诺坎普球场直接送往医院,运送我的是一辆现在看来都不好意思乘坐的小卡车,连救护车都来不及等。在这一切发生以后,我唯一想知道的是我什么时候能重返球场。梅诺蒂来了,在病房里他轻轻地对我说:“迭戈,往远看,你这次牺牲可能会将球场暴力一次性清除呢。”因为那时候的西班牙球场上实在是太暴力了。

  当时我不停地跟即将为我手术的冈萨雷斯·阿德里奥医生说:“我想很快回到球场,医生。您要做什么尽管做,但是我真的希望能很快回到球场。”

  既然我需要很快返回球场,那么就需要魔术师般的双手帮我恢复一切。我说的魔术师就是“大鸟”,也就是“疯子”,也就是奥利瓦。他后来和我一起回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我给他打了电话,因为他当时人在米兰。接到我的电话之后他立刻就出现在我身边。这种情况发生过很多次,无论是扭伤还是抽筋,或者其他的小伤病,只要呼叫奥利瓦,他就会立刻出现。所以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奥利瓦医生在那场意外刚刚发生的时候就到达巴塞罗那的话,那我就用不着做手术了。这点几乎是可以肯定的。因为他有一双神奇的手,可以不用通过手术就把骨折治愈。

  我坚持要把这段历史再讲一遍,因为奥利瓦医生对我和我的墨西哥世界杯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物。那次在巴塞罗那,奥利瓦找到了冈萨雷斯·阿德里奥医生,有点挑衅意味地对他说:“十五天后我们给他拍个片子,如果发现骨头连接的地方有阴影,那么接下来的恢复治疗就由我按照我的方式来处理。如果没有阴影,则由您接着治疗。”

  “当然可以。”加利西亚人 回答道。在他看来,我至少要保持六个月的卧床休息才能下地。但是奥利瓦有他的打算,他都没有等到第十五天,就把石膏给我撤了。他给我拍了个片子,看了一下伤口的愈合程度,然后对我说:“你用脚着地……”这段话我现在讲出来还是觉得很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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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  本:16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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