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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时忧国(布面精装)


感时忧国(布面精装)

作  者:夏志清

出 版 社:广东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5年08月

定  价:59.00

I S B N :9787218103235

所属分类: 文学  >  散文/随笔/书信  文学    

标  签:散文/随笔/书信  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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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内容简介

    《感时忧国》是夏志清的散文集。夏志清是享誉国际的中国文学评论家,独具慧眼,对张爱玲、钱钟书、沈从文等作家具有发掘之功,使这些一度被文学史遗忘的人物重见天光、越来越受到文学界的重视。本书回忆了夏志清读书的经历,对师友深情纪念和评论,阐述文学理念,彰显中国文学中“感时忧国”的伟大传统。

TOP作者简介

    夏志清  1921年生于上海浦东,原籍江苏吴县。上海沪江大学英文系毕业。1952年获耶鲁大学英文系博士学位。1962年应聘为哥伦比亚大学东亚语文系副教授,1969年升任为教授,1991年荣休后为该校中国文学名誉教授。2006年当选为台北“中央研究院”院士。著有《中国现代小说史》《中国古典小说》《夏志清论中国文学》《文学的前途》《人的文学》《新文学的传统》《谈文艺 忆师友》等。

TOP目录

目 录

代序 文学因缘——感念夏志清先生(白先勇)

辑 一

上海,一九三二年春

读、写、研究三部曲

初见张爱玲 喜逢刘金川——兼忆我的沪江岁月

红楼生活志 

我保存的两件胡适手迹——为《传记文学》银禧之庆而作

耶鲁谈往

桃李亲友聚一堂——退休前夕的庆祝和联想

书房天地

辑 二

亡兄济安杂忆

超人才华,绝世凄凉——悼张爱玲

重会钱钟书纪实 

白先勇早期的短篇小说 

悼念陈世骧——并试论其治学之成就 

东夏悼西刘——兼怀许芥昱 

最后一聚——追念吴鲁芹杂记

高克毅其人其书 

何怀硕的襟怀——《域外邮稿》序 

辑 三

人的文学

现代中国文学感时忧国的精神 

TOP书摘

    代 序

    文学因缘

    ——感念夏志清先生

    白先勇

    我因文学而结识的朋友不少,但我与夏志清先生的一段文学因缘,却特殊而又悠久,前后算算竟有半个多世纪了。我在台大念书的时期,便从业师夏济安先生主编的《文学杂志》上读到夏志清先生的文章。尤其是他那篇论张爱玲小说《秧歌》的力作,对当时台湾文学界有振聋启聩的作用,两位夏先生可以说都是我们那个世代的文学启蒙老师。

    一九六三年我到美国念书,暑假到纽约,遂有机会去拜访夏志清先生,同行的有同班同学欧阳子、陈若曦等人。因为我们都是夏先生兄长济安先生的学生,同时又是一群对文学特

    别爱好、开始从事创作的青年,我们在台大创办的《现代文学》杂志,夏先生亦是知晓的,所以他对我们特别亲切,分外热心。那天他领了我们一伙去赫逊河(Hudson River)坐游船,那是个初夏的晴天,赫逊河上凉风习习,纽约风光,历历在目。夏先生那天的兴致特别高,笑话一直没有停过,热闹非凡,五十年前那幅情景,迄今栩栩如生。有夏先生在,人生没

    有冷场的时候,生命不会寂寞,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强烈的光与热,照亮自己,温暖别人。

    一九六三年夏天,我在哥伦比亚大学上暑期班,选了一门马莎?弗莉(Martha Foley)开的“小说创作”,弗莉是《美国短篇小说年度选》的资深编辑,这本年度选集,颇具权威,课上弗莉还请了一些名作家如尤多拉?韦娣(Eudora Welty)来现身说法。课余,我便到哥大KentHall夏先生的办公室去找他聊天。那时年轻不懂事,在夏先生面前高谈阔论,夸夸其言自己的文学抱负,《现代文学》如何如何,说的兴起,竟完全不顾自身的浅薄无知,夏先生总是耐心地听着,还不时说几句鼓励的话。夏先生那时心中不知怎么想,大概会觉得我天真幼稚,不以为忤。夏先生本人从不讲究虚套,快人快语,是个百分之百的“真人”,因此我在他面前,也没有什么顾忌,说的都是心里话。打从头起,我与夏先生之间,便建立了一份亦师亦友、忘年之交的关系。这份情谊,一直维持了半个世纪,弥足珍惜,令人怀念。

    后来我回到爱荷华大学念书,毕业后到加州大学教书,这段期间,我开始撰写《台北人》与《纽约客》系列的短篇小说,同时也开始与夏先生通信往来,几乎我每写完一篇小说登在《现代文学》上后,总会在信上与他讨论一番。夏先生私下与人相处,非常随和,爱开玩笑,有时候兴奋起来,竟会“口不择言”,但他治学严谨却是出了名的,他写信的态度口气,与他平时谈吐亦大不相同,真诚严肃,一本正经,从他的书信看得出来,其实夏先生是个心思缜密,洞烛世情的人,而他又极能宽厚待人,对人对生命,他都持有一份哀怜之心。试看他与张爱玲的书信往来,夏先生爱其才,而又悯其坎坷一生,对她分外体贴入微。他们之间的信件,真情毕露,颇为动人。

    我有幸与夏先生也保持一段相当长的书信往返,他对我在创作上的鼓励是大的。夏先生对已成名的作家,评判标准相当严苛,他在《中国现代小说史》中对鲁迅、巴金等人丝毫不假辞色,可是他对刚起步的青年作家却小心翼翼,很少说重话,以免打击他们的信心。那段期间我与夏先生在文学创作上,互相交流,是我们两人交往最愉快的时光,每次收到他那一封封字体小而密的信,总是一阵喜悦,阅读再三。我的小说,他看得非常仔细,而且常常有我意料不到的看法。《纽约客》系列他比较喜欢《谪仙记》,他认为结尾那一段李彤自杀,消息传来,她那些朋友们的反应,压抑的悲哀,写得节制而达到应有的效果。后来他把《谪仙记》收入他编的那本《二十世纪中国短篇小说选》,英文是我自己译的,经过夏先生精心润饰,其中也选了张爱玲的《金锁记》,这本选集由哥伦比亚大学出版,当时有不少美国大学当作教科书。

    (中略)

    一九九三年,夏先生七十岁退休,王德威精心策划,在哥伦比亚大学开了一个研讨会,将夏先生的弟子都召唤回来,替夏先生祝寿。有的宣读论文,有的自述跟夏先生的交往关系,其间还有夏先生的同事、老友,我也应邀参加。那是一个温馨而有趣的场合,夏先生的同事门生一一上台,讲述了夏先生许多趣事、糗事,台下笑声不断。但大家的结论都推崇夏先生在西方汉学界,尤其是中国小说史述方面的巨大贡献,大家一致称赞。他的两本英文著作《中国现代小说史》、《中国古典小说》是研究中国小说的两座里程碑,在西方学术界,有不可取代的地位。夏先生在哥大教书数十年,作育一大群洋弟子,散布在美国各大学教授中国文学,夏氏门生影响颇大。

    夏先生八十岁生日时,我写了一篇长文《经典之作——推介夏志清教授的〈中国古典小说〉》,为夏先生祝寿,评介他那本经典论著,后来登在《联合报》上。说来《中国古典小

说》这本书与我也很有一段因缘。夏先生对我们创办的《现代文学》一向大力支持,常常赐稿,他在这本杂志上发表过不少文章,而且都是极有分量的论文,远在一九六五年第26期上,首次刊出夏先生的《〈水浒传〉再评价》,这篇论文是他《中国古典小说》中《水浒传》那一章的前身,由何欣先生译,接着《现代文学》第27期又刊出夏先生的《〈红楼梦〉里的爱与怜悯》,这篇论文后来扩大成为他书中论《红楼梦》的那一章。那时我已知道夏先生在计划写《中国古典小说》这本书,付印前,我请他将样稿先寄给我阅读,因此,我可能是最早看到这本书的读者之一,我希望将此书各章尽快请人译成中文在《现代文学》登出。我记得那大概是一九六八年的初春,接到夏先生寄来厚厚一叠样稿,我花了几天工夫,不分昼夜,一口气把这本巨著看完了。看文学评论著作,很少让我感到那样兴奋过,《中国古典小说》这本书的确引导我对书中论到的六部经典小说,有了新的看法。

    除了《三国演义》那一章是请庄信正译出刊在《现代文学》第38期(一九六九)外,其余各章仍由何欣翻译、刊登《现代文学》的有五章:《导论》、《水浒传》、《西游记》、《红楼梦》,本来何先生把《金瓶梅》、《儒林外史》也译出来了,但是当时《现代文学》财源枯竭,暂时停刊,所以《金瓶梅》、《儒林外史》这两章中译始终未能登出。那时我自己创办“晨钟出版社”,有心将夏先生这本书的中译本在台湾出版,并征得了夏先生的同意,但因为夏先生出书谨慎,出版中译本须自己校对,仔细修改。这一拖下来,便是数年,直到“晨钟”停业,这本书仍未能付梓。这是一直耿耿于怀的一件事。一九八八年《中国古典小说》中译本终于问世,不过是在中国大陆出版的。这本著作本身就是一本经典,曾引导西方学界对中国古典小说研究走向新的途径,新的看法。在《现代文学》上登载的几章中译,对台湾学界,亦产生深刻的影响。

    夏先生退休不久,患了心律不整的病症,但他非常注重保养身体,所以这些年健康精神都还很不错,直到三年多前,夏先生因病住院,那次病情来势汹汹,夏先生在医院住了相当

长的一段时期,全靠夏太太全心全力照顾呵护,才得转危为安。其间我常与夏太太通电话,用电邮联络,知道夏先生病情凶险,也暗暗替他着急,为他祈祷诵经。后来知道他康复出院了,大家才松了一口气。那段日子夏太太真是辛苦,每天探病,一个人长途跋涉,了不得的坚强。

    前年秋天十一月间我因出版父亲的传记《父亲与民国》,纽约世界日报及华人作家协会,邀我到纽约演讲,同时苏州昆剧院也应邀到纽约演出青春版《牡丹亭》的精华折子。我在法拉盛演讲,听众有六七百人,夏先生与夏太太也去参加,我一讲就讲了三个钟头,因为父亲一生与民国历史都是讲不完的故事。夏先生坐在前排,竟撑住了,还听得很入神。青春版《牡丹亭》折子戏在Hunter College 的戏院上演,我请了一批朋友去看:丛甦、庄信正夫妇、李渝,当然还有夏先生、夏太太。那天的戏男女主角俞玖林、沈丰英演得特别卖力,尤其是俞玖林的《拾画》分外出彩,半个钟头的独角戏挥洒自如,夏先生坐在我身旁兴奋得指着台上叫了起来:那个男的怎么演得那么好!

    看完戏第二天,夏先生、夏太太请我吃饭,庄信正两夫妇也参加了,还有夏先生的妹妹。我们在附近一家有名的法国餐馆吃龙虾大餐,那次夏先生的精神气色都特别好,一点不像生过重病的样子,那天晚上,又跟我们从前聚餐一样,大家说得高兴,吃得开心。夏先生对人生那份乐观的热情,是有感染性的,跟他在一起,冬天也不会觉得寒冷。

    夏先生病后已不便于行,需坐轮椅,那晚吃完饭,夏太太用轮椅推着夏先生回家,我看见夏太太努力地推着轮椅过马路,在秋风瑟瑟中两老互相扶持,相依为命,我心中不禁一阵悯然,深深被他们感动。

    二○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夏先生过世,噩耗传来台北,虽然我已听说夏先生又因病住院,但是还是抵挡不住突来的伤痛,掉下泪来。我打电话到纽约给夏太太,她说夏先生走得很平静,前一天二十八日还吃了我叫Harold & David送过去的皇家梨RoyalPears。近年来我不在美国过圣诞,不过总会预先订好皇家梨圣诞节送给夏先生,那是他最爱吃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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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  帧:精装

页  数:306

版  次: 第1版

开  本:32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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