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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或奴役:过度教育下逝去的钢琴家


爱或奴役:过度教育下逝去的钢琴家

作  者:[法]席琳·拉斐尔(Céline Raphael)

译  者:黄琪雯

出 版 社: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5年03月

定  价:38.00

I S B N :9787300207490

所属分类: 家庭教育  >  家教方法  家庭教育  >  家教理论  家庭教育    

标  签:家教理论  亲子/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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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内容简介

    一个被父亲用钢琴“奴役”的天才少女——而这“奴役”,却是以爱之名。
童年的席琳,被剥夺餐食、遭到毒打、受到禁闭、生活承受着无法负荷的孤寂,甚至每个周末都会担心自己的性命安危。练琴!练琴!还是练琴!为了聚光灯下的荣耀,为了成为人人称赞的天才钢琴家,她不得不隐忍,将私生活的恐怖惊惧包裹成闭口不提的秘密。身旁周遭除了沉默,还是沉默。一种震耳欲聋的沉默。
    她要借着这个爱或奴役的故事拯救其他人。我们的社会总是强迫受害者闭上嘴巴,对自己的耻辱保持沉默。太多人这样,别过眼去,不看不听,继续自我的人生,一切都不想知道,一味逃避人类的悲惨、习以为常的野蛮和法不责众的残忍。几乎,当所有人都不愿正视时,儿童虐待的问题越来越明显——这触及了人类生存的根本问题:我们能否对那些无法合理化自身存在的最弱势者给予关怀?能否保护将承继自己的后代?

TOP作者简介

席琳·拉斐尔(Céline Raphal)
1984年,出生于法国奥弗涅。
1986年,开始学钢琴。
1988年,当练琴出错时,开始被父亲用皮带抽打。
1994年,获得德国埃特林根国际青年钢琴比赛第三名。
1996年,获得施坦威国际青少年钢琴比赛冠军。
1998年,不堪忍受厌食症的折磨,向学校护士吐露了长期受虐的状况。
1999年,被先后安置在医院与寄养家庭,同时准备考大学,志愿是当医生。
2008年,拿到医学博士,专攻癌症学。

《爱或奴役》的作者席琳·拉斐尔曾是法国音乐界的明日之星,如今则投身于所热爱的医疗事业,同时致力于解决儿童虐待问题,不断呼吁政府与社会要对此重视。在本书中,她首度讲述了自小因钢琴天赋优异而因此被严酷训练折磨的童年经历,希望以此警醒世人,从而让更多的孩子免于同样的遭遇。

TOP目录

引 言 2
第1章 两岁半,最初的音符 4
第2章 “先生,您的女儿很有天分!” 7
第3章 极度压抑,欲说还休 10
第4章 爸妈遗失的童年 12
第5章 钢琴即折磨 15
第6章 鞭笞换来的掌声 18
第7章 我不愿意回家 23
第8章 神秘仪式 26
第9章 永恒的恐怖周末 28
第10章 十岁,走上国际舞台 34
第11章 破碎的八音盒 37
第12章 施坦威大赛夺冠 41
第13章 用绝食来抵抗 44
第14章 “我不想再制造出可怜的小孩。” 47
第15章 恩人玛丽昂太太 49
第16章 我?孟乔森氏症候群? 52
第17章 失控的暴力 55
第18章 出逃 57
第19章 通报 59
第20章 听证 61
第21章 医院接受安置 63
第22章 寄养家庭 66
第23章 冰冷的“儿童之家” 69
第24章 开庭73
第25章 妈妈获得探视权 76
第26章 混乱的收容中心 79
第27章 小姨家的美好假期 83
第28章 父母拥有周末留宿权 85
第29章 是谁在说谎 88
第30章 回家 90
第31章 巴黎医学院,我的重生 93
后 记 100

TOP书摘

  打破震耳欲聋的沉默

  法国知名儿童精神病医生

  丹尼尔·鲁索(Daniel Rousseau)

  席琳其人

  我和席琳并不熟悉。

  可是,我欣赏这个瘦弱女孩的能量、坚持与决心。她总能以乐观与微笑,安静而从容地征服了她的听众——记者、政治人物、公众,并且向他们传达自己从痛苦经历获得的信息与感悟,即:专业人士须加强训练,使公权力能向着避免儿虐悲剧的方向倾斜,并采取有效的行动。

  童年的她,被剥夺餐食、遭到毒打、受到禁闭、生活承受着过于沉重的孤寂,以致于每个周末都会担心自己的性命安危。练琴!练琴!还是练琴!为了聚光灯下的荣耀,为了在公众面前扮演天才钢琴家的角色而练琴。她不得不隐忍,将私生活的恐怖惊惧包裹成闭口不提的秘密。身旁周遭除了沉默,还是沉默。一种震耳欲聋的沉默。

  这是一个小女孩的奴役人生。我们常常以为,被奴役的可怜孩子是这样的:生活在世界的另一头,不得不从早到晚给地毯打捆、搬运砖瓦或是盐巴;或者被卖到国外有钱人的家庭里,成了敢怒不敢言的使唤丫头。而她,席琳,就住在法国,而且是显贵人家的女儿。这双重的反差,重塑了我们脑中对“奴役”的既有印象。当奴役被罩上了卓越优秀的外衣,我们如何才能察觉它的真实面目?当对完美的绝对坚持,成为了暴行与虐待的合理借口,而这种奴役的行为并非是让孩子成为做粗活的女仆,而是使其成为卓越的艺术家。如此,则更加轻易地蒙蔽了大多数人。

  虐待与蒙蔽

  虐待往往被精心修饰,特别是在心理层面上。大人往往会对孩子和别人这样说,“为了你好,所以我不得不伤害你”或是“我伤害他,是为了他好”。最糟的情况,疑是孩子的外在成功会在这种伤害下增加。外在成功所带来的光环是如此令人陶醉,令置身其中的孩童和家长都法自拔。这会让孩子在一定程度上认同家长的做法,进而会让伤害变本加厉。然而,对于这个孩子来说,内心的混乱与迷惘,将始终难以解开。

  古罗马时代著名的斯多葛学派哲学家塞内卡曾经巧妙地描写过神话中父与子之间的致命伤害:珀罗普斯是儿子,坦塔罗斯是父亲。这个孩子,怀着对父亲满心的爱,毫不设防地奔向父亲。然而,这个父亲的眼中只有孩童柔嫩的肌肉。他以此制成了一道佳肴,奉上了神祇的餐桌。众神对于珀罗普斯受到的残忍对待感到比愤慨。除了处罚坦塔罗斯,他们还把这个孩子的肉收集起来,由命运女神施法,将这孩子救活。由于珀罗普斯的肩胛部分遗失了,神就用一块象牙代替。这样,珀罗普斯再次四肢健全地回到人间。

  问题是,孩子虽然获救了,但并非毫发伤。

  这就是席琳的经历所引发的思考:受虐的孩童能否够从残暴的对待之中完全复原?他们能否够走出阴霾?他们是否拥有能够抵抗冲击的韧性?有些人的确可以,席琳就是其中之一。然而,大多数受虐孩童的命运并非如此。许多孩子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这毁了他们的未来。

  虐待与沉默

  当一个孩子受到虐待,他为什么迟迟不说?

  许多成人想当然以为,孩童可以很轻易地将所受的苦难说出口。有的人甚至在悲剧最终被揭露时,指责受害者未能早些说出口:“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们?”

  这些成人忽略了摆脱奴役需要非同寻常的勇气——尤其这种奴役和伤害还是来源于孩子们所依赖的监护人。对一个孩子来说,要能够意识自己受到奴役虐待,并“揭竿而起”,心理上需要具备相当罕见的成熟度,或是极度的忧伤。这些成人也忽视了那些选择反抗或逃跑的小奴隶的悲剧下场——沦为一个愤慨、孤僻、居定所、受人欺凌的小孩。此外,我们社会对于需要援助的孩童提供的接待条件太差,这又令他们又多了一项考验。

  这就是为何我如此欣赏席琳在她那令人难以置信的经历当中所展现出的勇气。而且,她要借着这个故事拯救其他人。只是,几乎没有人想听恐怖的事实,亦觉得揭发那个事实令人不悦。我们的社会强迫受害者闭上嘴巴,对自己的耻辱保持沉默。总之,要不计一切地维护整个社会的和谐与稳定。太多人这样,别过眼去,不看不听,继续自我的人生,一切都不想知道,一味逃避人类的悲惨、习以为常的野蛮和法不责众的残忍。几乎,当所有人都不愿正视时,儿童虐待的问题反而越来越明显。原因在于,这一问题触及了我们作为人类、彼此组成家庭的自然天性,亦即:对那些法合理化自身存在的最弱势者给予关怀,并保护将承继自己的后代。

  为何当儿虐的事实呈在眼前,我们不仅不相信,还讶异得不知所措,甚至去质疑所有的证据?这个事实却已经发生在众多孩子身上。

  因为我们的现代社会建筑于一种过时的习俗之上──亘古存在的父权,以及对于杀婴行为的否认。

  确实,法国法、欧洲法、各个国家认可的国际公约对孩童提供了保护。可是自古以来的习惯,浸透了我们的语言以及日常生活,让我们在形之中遵循着另外一套标准。父权,这个源自古老时代的语汇,让孩童成为父亲的从属。新生儿的去留,全由父亲决定。未能留下的新生儿,便遭弃置于公共场所,或是成为野兽的食物。父亲对孩子有绝对控制权,因此,有权决定孩子的生死、赏罚、婚姻或是卖身为奴。

  在法国,直到2002年3月,父亲与母亲之间才拥有真正的平等。虽然法律已经有了改变,但人们脑子的习俗与习惯却不易改变。今日,父权依然在不知不觉中,浸透了我们的家庭生活:“要是你再这样的话,我晚上就告诉你爸爸,让他处罚你。”“要是你不乖的话,就送你去寄宿学校。”“如果你不听话,我们就把你卖掉!”

  这种古老的习俗认可上父权,其家庭运作方式不受社会干预,并且将杀婴视为调节生育率的模式──实际且方便。不过,现今社会仍在大力否认这一历史事实。

  我在某个儿童之家工作超过20年,这个儿童之家位于昂热一所废弃的修道院庭院之中。一些近代历史的研究显示,该修道院曾经是收容弃婴的场所。此修道院庭院的地下,埋葬着那些因被抛弃而辜死去的婴儿!

  那些遭到抛弃并且由慈善机构收容的婴儿,死亡数目成千上万。在17~19世纪间,法国有超过600万名婴儿死于收容所。可以说,有九成被抛弃的婴儿法存活。抛弃婴儿的行为,相当于习惯中的杀婴。我们在这片历史的腐植土上工作、生活,而我们对这片腐植土却完全不想了解、认识。

  在几个世纪当中,欧洲社会一直以杀婴为调节出生率的唯一方法。至今,公众社会仍未对这个主题表态,也没有任何忏悔的行动,反而在继续忽视这段自古至今的历史。在住宅内冰箱发现尸骸的杀婴新闻事件,一再重复发生,也一再地让我们感到惊愕……可是,当我们在给小朋友们讲述《三只小猪》的故事时,却并不知道,其实死于猪只口中的新生儿,远比被狼吃掉的小孩还多。只要阅读19世纪法医学著作,就能了解到这个可怕的事实。

  在意识中余威不断的父权,以及自旷古时代出现的杀婴,致使今日的人们在面对儿虐时会变聋、变哑。原因是,在多数人的意识之中,孩童的生命或是福祉虽然受到法律保护,但仍比不上父母的绝对权力。

  虐待与期待

  父母希望孩子会读写,能运动,懂得探索科学、文学、艺术,乃是天经地义之事。他们也希望孩子能够在能力限度之内,在各个领域有所作为,且通过努力获得肯定与奖赏。可是这些为了孩子着想的期盼,一旦跨越到何种限度,便会成为专制暴虐从而导致幼苗凋落?

  父母经常以为事事都能找到标准。应该练习几个小时?几岁可以开始学?然而,标准其实该往孩子身上找寻。他喜欢做吗?他有困难吗?他怎么说?他怎么想?承认孩子对于期待有自主性,就是承认他是一个可为自己负责的小小大人。当然,这并非指家长不需要支持孩子的努力,也不是说家长不需要鼓励他坚持努力以获得荣誉或在可行范围内尽力而为。相反,父母应该以一种坚定、公正、平和、衡量过的要求,锻炼孩童的性格,同时不伤害他以及他的自尊或自信心。

  一位爸爸这么对我说:“我明白自己对马丁的课业要求太严格。他很认真,表现得很好,可是我一直加重他的负担。直到有一天,我发觉他的眼睛湿湿的,而且再也不跟我说话,我开始害怕起自己。”

  盲目的愿望与毅力是这位父亲的困境。父母对于表现良好的喜爱与要求,在有限度的情况之下,是具有正面价值的;而当这种喜爱和要求不再具有建设性,而是带来了毁灭时,就是到了极限。每个孩子的敏感度不同。所以,是父母要去适应孩子的个性,并且依照孩子的能力加以形塑,而非让孩子去适应父母的期待。

  一些父母,以及教育工作者(包括老师、教练、教授、不同的教育工作者,我指的是某些,而非全部)对于孩子的“直言不讳”,实在令我惊讶。对他们来说,对孩子进行侮辱、嘲笑、歧视、像是稀松平常之事。仔细观察某些父母在公共场合,比如超市、练习时间当中的足球或网球场上,又或者是学校门口。他们对孩子大声吼叫、威胁咒骂的样子,有时真让人汗毛直竖。再看看他们因孩子晚上法按时完成作业而大加责骂的样子,以及是何等地善于发明具侮辱性或是过度的惩罚,真会让人忍可忍。

  父母对于孩子展现出的威权立场,似乎是他们已忘记尊敬孩子的义务。那些不尊重自己孩子的父母,大部分的时间当中,会因为家族中的某个陌生人、邻居、路人,以同样任意的态度,对待自己才“修理过”的孩子,而大为愤慨。对于这样的家长,请回答我几个问题:您会接受自己的邻居,以和您一样的态度,对待您的孩子吗?您会接受您的同事或是上级,对您进行相同的侮辱吗?这种侮辱性的精神骚扰,已在成人世界之中被确认疑。可是,某些人对于自己孩子的表现,却在不自觉当中正与之符合。“这是我的孩子,我有权这么做”的说法,在远古时代、甚至到19世纪,是理所当然的;然而到了今日,却是已经完全过时。

  缺乏文化、愚痴,知亦大行其道。有父母亲口告诉我,他们会在盛怒当中鞭打孩子,以防止他再次尿床,而不是选择让他进行治疗。也有父母责打或惩罚睡不着的小孩──可是当一名成人失眠的话,没有人会想到要采取此种疗法。某些父母会与老师结盟,以军事化的方式强迫严重惧学的孩子上学。可是,一个在工作上遇到困难的员工,每天都是喉咙发紧、胃部扭痛地上班,会愿意接受这种对待吗?一个哭着不上学的孩子,并不是懒虫一只。他一定是在课业方面遭遇困难,或者与同学、老师发生人际问题,又或者因为不同的理由而和自己过不去。

  当孩子遇上困难而出现反常行为时,成人总是不去质疑其行为之下的心理折磨程度,而将这视为反对或反抗的表现──“你不要再闹了!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就是要惹我们生气”。在指责孩子“不乖,幼稚,不讲理,不可爱,不听话”,并以此断言孩子前途黯淡之前,他们为什么不先去征询医学或是心理学上的建议呢?

  虐待与阶层

  席琳的故事只是个意外吗?虐待注定只会发生于困苦家庭的孩童身上吗?权贵人家里头,就不会有虐待这回事?上流阶级的孩子,就不会遭到虐待?去读读神话,便可以让我们豁然开朗;而神话作者的解释,亦能使我们摆脱错误的幻想。原来,神的孩子也未能免遭虐待。

  希腊神话中的火神赫菲斯托斯(Hephaistos)就是这样一个可怜孩子。当他还是个婴儿时,便受到亲生父母的虐待──不是别人,正是奥林匹斯山之主宰宙斯与他的妻子赫拉。根据希腊地理学家保塞尼亚斯(Pausanias)的描述,赫拉在赫菲斯托斯一出生之后,便将他自奥林匹斯山山顶推下。在这个神话故事的第二个版本中,赫菲斯托斯的的亲生父亲宙斯,将他从天空丢下,致使他坠落在利姆诺斯岛上,并且摔断了腿,成了残废。是海洋女神忒堤斯(Tethys)救了他的命,并收留他,照顾他。

  赫菲斯托斯对于自己的“寄养家庭”,一直怀着感激之情。忒堤斯与她的女儿欧律诺墨(Euryome)拯救了他的性命,还在与世隔绝之处,照料他、疼爱他。荷马在一篇绝妙的文章当中,描述了成年后的赫菲斯托斯对于忒堤斯与欧律诺墨到访他家时的欢迎和感恩:“来到我家里的,是这位令人尊敬的女神……当苦难来临时,是她救了我。若不是忒堤斯与欧律诺墨用温暖的胸口拥抱我,我的心早就碎了。我待在她们的身边九年……”

  希腊与埃及神话中的海格力斯(Hercules)与哈波奎特斯(Harpocrates)也是受到虐待的孩子。二人各具所长;海格力斯是力量的象征,哈波奎特斯则不为邪恶所侵。他们的专长皆为因应虐待所发展而成。

  奥林匹斯山主人宙斯的情人阿尔克墨涅生下了海格力斯,宙斯的妻子赫拉为了复仇,在孩子的摇篮中放进了蛇。结果,襁褓中的海格力斯掐死了这条蛇,成功通过人生当中的第一道考验。这是他的神力处女秀。后来他长大成人,完成了12项被视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哈波奎特斯(希腊人认为隐约有海格力斯的影子)的叔叔是凶恶的塞特——嫉妒与毁灭之神。塞特要他死,于是在夜晚时,将蝎子、蛇,以及各种毒虫,放进他的摇篮之中。不过,早晨哈波奎特斯依旧活着。因为他曾经死里逃生,所以人们认为他具有保护活人的能力。由于这个原因,他的肖像便具有保护力,罗马人会以此当作护身符,或是做成戒指配戴。

  有时,哈波奎特斯呈现的形象为手抓蛇,跨骑鳄鱼;有时则呈现为食指抵着嘴唇,警告要保持安静。后者充满了暗示意味,或可解读为:自恐惧、战争、集中营、专制、极权或虐待幸存的人,知道了人类恶行的极限为何,所以被迫或是自愿选择沉默。幸存者,闭上你们的嘴巴!别来扰乱世人的欢宴与舞蹈。哈波奎特斯,请保佑我们避开人类疯狂的危害。

  社会各个阶层皆会发生儿虐事件。富裕家庭对于社会成就有其坚持,这是他们的特点——很有可能化为对孩童心理造成极端压迫的因子。与其他收入较低且较不懂得自我保护的社会阶层相比,富裕家庭内的儿虐问题,更不容易获得举发。早期精神分析的代表人物之一、匈牙利心理分析学家桑德尔??费伦齐(Sandor Ferenczi),于1932年的作品《成人与孩童语言的混乱》中写道:“超乎我们的想象,出身于显贵家庭或是传统清教徒家庭的孩童,往往更容易成为强暴或是暴力对待的受害者。”

  你们大可以辩驳说,社会风气已有改变,且对于教育孩童的概念也有进步,法律也更加保护孩童──就文字记载或是演说论述方面而言,的确是的!然而,2013年,法国境内有超过50万名成年人曾经于童年时接受安置;且每一年因成人蓄意杀害而死亡的婴儿人数,超过因家暴死亡的妇女。我们也可以透过关于儿虐少得可怜的统计数据,了解到被揭发的儿虐案件数量稳定增加。但是我们很难相信,所有的孩童都能因为对待孩童的心态与社会良知有所进步,而蒙受其惠。

  结论

  说出口,意味着被听见;听见,意味着进行会谈。然而,即使一个孩子说出口了,有可能还是没人愿意听。对于孩子而言,说出口济于事,这甚至比保持缄默还来得糟。除了因为被剥削、践踏所造成的心理严重影响,以及对于获得双亲保护的幻想破灭之外,受虐孩童亦会永远失去对于人类团结互助的期待。

  席琳能够自这种地狱般的经历活了下来,多亏了一次会谈。某个人视她为有独立思想的人类,且未怀有偏见——认为孩童就是得承受父母单方面的任性而为。席琳在故事当中所说那个人,就是校护──我忘了她叫什么名字来着。是她给予席琳第二个人生。

  一个孩子能有几个人生?很多吗?是不是就像电玩里的主人翁,每次只要按下“重新开始”的按钮,就会从重新开始?

  当然不是!人生的乐谱并不是电玩游戏。

  然而,席琳,我祝你的人生得以“重新开始”。

  ◎精彩书摘:

  第10章 第一次国际大赛

  爸爸用了几分钟时间为我打气,之后便退到听众席上坐着。比赛会场是市政府富丽堂皇的接待大厅。一台黑色的施坦威三角钢琴升上了表演台,所有的评审隐身于观众席后方。每位参赛者只有二十五分钟的时间演奏参赛曲。我在后台偶尔会听见评审摇铃,表示时间到,而演奏中的钢琴声便会戛然而止。这些评审对参赛者可真是情啊。

  轮到我上场了。我的双手冰冷,所以先是花了几秒钟,将手夹在大腿间取暖,而后开始弹奏我的比赛曲目:肖邦练习曲,作品10第2号;肖邦小夜曲,作品9第3号;肖邦幻想即兴曲,作品66;贝多芬钢琴奏鸣曲,作品14第2号,以及浦朗克的触技曲。

  演奏完毕,掌声如雷贯耳,久久不断。我弹得很不错,不但没有任何失误,也没有忘谱,可说是一场优秀的演出。我回到听众席,在妈妈的身边坐着,并且欣赏其他人的表演。爸爸似乎对我的表现很满意,贝尔特先生也是。

  在我之后上台的参赛者是一个年纪只大我两岁的中国男孩。他一上台,便表现得相当自在。他先是像专业钢琴家一样,向全场鞠躬致意,博得全场大笑,接着他坐到了钢琴前,完全没有花时间调整钢琴椅的高他妈妈及老师进行过短暂的交谈,得知郎朗的父母为了让儿子能来欧洲参加比赛,卖掉了一栋房子及全部家具等。假如郎朗没得奖的话,他们就一所有了,而且连回中国的旅费都付不起。

  为了成为顶尖的钢琴家,这个十二岁的男孩每天如同苦行犯,待在北京音乐学院一间狭小的房间里,在爸爸的陪伴下,连续练习十二小时的琴。他爸爸对儿子抱持着极高的期待,也梦想着儿子能赢得荣耀,就如同多年前他对自己所怀有的梦想一般──那个因为文革而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想。郎朗即将成为钢琴界的国际巨星。不过他也别选择,这是他唯一可以获得自由的途径。

  除了第一名可以获得的奖金之外,郎朗还可以与埃特林根交响乐团携手于德国开了两场演奏会。他的职业生涯从此拉开帷幕。

  我很满意自己得到的名次,也很开心没有拿到第一名。我一点儿也不想当上职业钢琴家。我想上学,当医生,研究癌症。或许那是因为几个月前亲眼目睹了一景,令我印象极为深刻。一位与我爸爸在工厂里共事的工程师,不久前发现罹患肺癌,癌细胞已经转移,没有任何治愈的机会了。我爸妈不知道他病情的严重性,还邀请他们夫妻前来共进晚餐。我这一生当中,总不断地想起那一晚,几乎骨瘦如柴的他,在妻子的搀扶下,举步维艰地走向我们的玄关大门。他的眼中流露出最深沉的悲哀。几天之后,他便过世了。

  我想,就是因为与他的眼光交会,才会令我想要选择一个与我爸爸的规划截然不同的未来。络。我不确定他是否已经有所改变,但是,情况已经大为不同了。如今我们之间的联系是由我来选择:当我看见屏幕显示是他的来电,论他怎么想,全都得尊重我的选择,并且把我当成“人”来看待。而我们之间也不再提起过去。他一直法接受我所陈述的真实经历,正如同他法正视他父亲打他的事实一样。长久以来,我期待着他的道歉,以为这样一来我便能够继续前进。可是,当我明白他永远不可能道歉之后,我也就此放弃了。今天,就算我选择与他保持安全距离,依然可以预见他所注定的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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