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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义之花


主义之花

作  者:王旭烽 著

出 版 社:浙江摄影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1年06月

定  价:30.00

I S B N :9787806869475

所属分类: 文学  >  散文/随笔/书信  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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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编辑絮语  [展开]

TOP内容简介

本书以辛亥革命为前序,以新中国成立之后的历史为尾声,以原浙江省省长沙文汉夫人、曾经担任地下党南京市委书记及中共浙江省委宣传部部长的陈修良革命经历为纵贯线,以辛亥革命、倒袁运动、五四运动、中国共产党成立、第二次土地革命、红军长征、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新中国成立之后等历史阶段为单元,串以一系列浙江籍或主要在浙江从事革命工作的女共产党人的红色传奇,形成本书结构。

在30万字左右的篇幅中,秋瑾、徐自华、陈修良母女、胡焦琴、朱凡、王会悟、张琴秋、金维映、杨之华、李敏、朱枫……女性革命者如同鲜花次第开放,谱写出革命之路上绚烂的篇章。革命的残酷与跌宕,革命女性的爱与恨、信仰与理想都得了真实而详尽的再现。在她们的身上,“最激烈的真与最温柔的美合二为一”。书中将每位女性配以一种气质接近的花朵,在插图中一并体现,这些革命女性或有着菊花的绝傲,或有着梅花的凛然,或有着牡丹的绚烂,或者有珊瑚花的雅致……

TOP作者简介

王旭烽:教授,著名女作家,浙江农林大学艺术设计学院、人文·茶文化学院院长,茶文化学科带头人。祖籍江苏徐州,出生于浙江平湖,幼时在富春江两岸迁徙辗转,少年时随父母入杭,从此与西湖做伴,品佳茗,历山川,风雨人生,荡涤情怀。求学于浙江大学(原杭州大学)历史系,沉醉于文学。曾供职于中国茶叶博物馆。现为浙江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国家一级作家,中国国际茶文化研究会理事,浙江省茶文化研究会副会长。

数十年文学及学术生涯,杜鹃声里,烟雨楼中,精雕细琢,遂成文字一千万。十年磨一剑,写就“茶人三部曲”,前两卷《南方有嘉木》及《不夜之侯》获第五届茅盾文学奖。曾三次获得中宣部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文艺类图书奖,并获徐迟报告文学奖优秀作品奖,此外,获得各类文学奖项数十种。对茶文化及浙江、杭州地方文化史情有独钟,有多部小说、随笔问世。戏剧作品有越剧剧本《藏书之家》、昆剧剧本《红楼梦》等。

TOP目录

序言 且随我追访湖山芳魂

第一章 点燃星火的异国女神

克拉拉·蔡特金--康乃馨

茅德·冈 苹果花

罗莎·卢森堡--玫瑰花

第二章 秋雨秋风愁煞人

秋瑾--菊花

吴芝瑛--杨柳花

徐自华、徐蕴华--栀子花

第三章 侠女风流

尹锐志、尹维峻--木棉花

小风仙--风仙花

第四章 黑暗里突然透出一线儿红

王会悟 菱花

杨之华 白玉兰

第五章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陈馥--蒲公英

陈维真--芍药花

陈修良--牡丹花

第六章 祭坛下的血泪花

姚瑞莲--莲花

胡焦琴--杜鹃花

童润蕉--紫荆花

第七章 神秘的红色女间谍

吴先清--紫罗兰

第八章 三个红军女战士

金维映--珊瑚花

张琴秋--骆驼草花

周月林--勿忘我

第九章 爱情高于一切

安志洁--忍冬花

第十章 五月的鲜花开追了原野

陈学昭--文殊兰

茅丽瑛--桃花

朱凡--芦苇花

郑明德--太阳花

左克--远志花

李敏--百合花

第十一章 黎明前的星辰

刘大娘--断肠草

陈琏--水仙花

林维雁--山茶花

第十二章 潜伏者归来

朱枫--梅花

尾声 百折千回流到海

后记 她们在哪里

 

TOP书摘

序言 且随我追访湖山芳魂

家在西子湖,常于湖畔徜徉,遍访湖山芳魂。西泠桥北是吟诵过“妾乘油壁车,郎骑青骢马”的苏小小,西泠桥南是“鉴湖女侠”秋瑾。独立桥中,左右预盼,此一对浙江女儿,如湖上双璧,滋养我心。

正在撰写着的这部纪实文学作品《主义之花》,是眺望着秋瑾墓书写而成的。如果说与上一部作品《家国书》有什么渊源的话,应该说前书描绘了浙东四大家族群像,构成百年家国意象;而本书则勾勒近现代如星辰般的浙江革命女儿,企望排布成深远迷人的星空。两部书就此在某种意义上构成了姊妹篇,延续着多年来我一直思考、书写着的主题——信仰与人。

二十年前,我有过一次走读浙江的机会。正是那次,我接触到了一些非凡的浙江女性,她们成为我撰写的第一部报告文学作品《革命行》中的女主角。她们中一些人的性格、生活细节、感情经历,后来散落在我的“茶人三部曲”中,演绎为小说的内容。

十八年后,因为重走我母亲家族所栖居的浙东山水,在萌生撰写纪实文学作品《家国书》之际,那些女子跌宕起伏的传奇经历再一次浮现在我的眼前。多年来,我一直以为对她们的叙述不够充分,犹如速写,寥寥数笔,虽也传神,毕竟少其血肉,难睹风采。因此,在《家国书》所能涉及的范围内,我对她们的人生历程又作了一番梳理。

因了《家国书》的出版,自以为长达二十年的这一主题写作可告一段落了。不曾想到,那内在的呼应竟会如此绵长,以至于今天我将浙江革命女儿的如花生命构成了本书的全部内容。

1920年上海共产主义小组成立之时,浙人居多。浙江也是中国共产党诞生之地。而在浙江的共产主义信仰者中,女性占据着不可或缺的位置。浙江女儿给人的印象温柔婉约,娴静有加,但还有这样一群女性,她们以主义与信仰交织着青春、爱情与鲜血,仿佛被赋予了某种神性的气质,组合成绚烂夺目的群像。

而对这样一组群像的叙述,当以1907年7月中国第一位女革命家秋瑾的牺牲为节点——同年8月,浙东宁波城,十九岁的少妇陈馥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儿,其中一个便是卓越的女共产党人陈修良。

在中国革命史上,陈修良称得上是一位极其特殊的女性。她早年参加新文化运动,1926年加人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92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27年10月进入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曾任中共江苏省委妇委书记、中共南京市委书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中共南京市委组织部部长、上海市委组织部副部长、浙江省委宣传部代部长及上海社会科学院党委顾问等职。

将近一个世纪,她与她的家族的革命经历,犹如一串珍珠中的链索,串起了如珍珠般的浙江女性革命者,又如主干丰满的大树,托起多少革命之花,络绎不绝地开放在血染的枝头,形成本书鲜花盛开的大格局。本书涉及的革命女子,几乎都是与男儿有着非凡情感经历的女子,我也把我的叙述重点放在她们的情感经历上。

或许不少人的潜意识里已然构成一个悖论:如果你是一位女革命者,那么你怎么可能还是一个具备了完善特质的女子呢?你的内质定然是男性的,你仿佛就是徒有女子外表的男子。试想,有谁不以为革命是雄性的!我现在想要探究的却是这样一个“主义而又女性”的命题:她们固然是主义的,但她们更是鲜花,是主义的内质与鲜花的外在,是最激烈的真与最温柔的美的合二为一。诚如一位诗人所吟诵的那样:“她的心就像石头一样坚强,就算破碎了,那也是,那也是石头。她的爱就像花儿一样善良,就算天黑了,那也是,那也是花儿。”

虽然,这是一部以革命女性为主角的作品,但没有男性的女性,从某种意义上说是构不成女性的。因此,本书中的男性也是作为主角登场的,我们甚至可以从这部书的书名中看到男性的身影。

“主义之花”出自20世纪20年代一位烈士给家人的绝笔信。这位烈士为浙江上虞人氏,原名叶天瑞,后改名叶天底(1898—1928),他是本书中亮相的第一位“主义男”。

倘若不是1920年发生在杭州的“一师风潮”,倘若不是在“一师风潮”中军警照准叶天底鼻子给的那一枪托,那么,浙江上虞谢家桥出生的青年会不会从画家叶天瑞变成革命家叶天底呢?能书会画工诗擅文的叶天底是李叔同的弟子、丰子恺的挚友,西泠印社闻名一时的青年画家,曾经是那种特别具有江南才子特质的小布尔乔亚。他何以没有成为徐志摩,也没有成为丰子恺,最终却以被放在门板上抬赴刑场的结局而终结其作为一个共产党人的短暂人生呢?

当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的学生开始上街游行请愿的时候,李叔同已经在虎跑出家,叶天底还偶尔去老师那里讨教人生与艺术问题,可知那时的叶天底还是个安分守己埋在人堆里的好学生。直到“一师风潮”闹大,叶天底奋不顾身冲到前面,责骂警方无理,不料那一枪托竟打得他鼻青脸肿,满面鲜血,晕倒在地。醒来后,叶天底大叫:“打倒军阀!”从此真正革命了。

艺术家常有激越的叛逆精神。他的同乡、“一师”校长经亨颐及他的老师“四大金刚”纷纷辞职,使得许多学生也下了离开“一师”的决心。和施存统、俞秀松等人一样,叶天底是在毕业前一个学期走的,他不要那张文凭了。

1920年夏天,叶天底由“一师”“四大金刚”之一陈望道推荐到《新青年》工作,也正是此时,他结识了同样对琴棋书画颇为精通的沈玄庐。叶、沈、陈三人相处甚好,沈玄庐曾赠叶天底《竹石图》一幅,陈望道题诗日:“石压笋,笋斜出,搬开大石头,新竹根笔头直。”叶天底画过一幅《捉蟹图》,沈玄庐在上面题了陈望道的诗:“钳断稻草根,来吃现成稻。成群结队由你们横行,把便宜事都占尽了……”

20世纪20年代初期的叶天底还写过一些缠绵悱恻的白话诗,而且很是先锋,拿到今天来看也是现代派:“在阴湿的破墙角的断砖上,偶然瞥见了蜗牛行过,一条银色的痕迹……空留着梦样的杨柳了。好冥暗的西湖啊……脸儿紧贴着腻软的小颊,沉醉着乳花香的一个独身者……”

也就在此时,叶天底开始接受马克思主义。1920年8月22日,叶天底成为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八位创始者之一。不幸的是,第二年春天,可怕的先天性麻风病症状从他体内显现出来,他不能与王一飞、俞秀松、梁柏台一起去苏联投身革命了,只得回家养病。

如此可怕的疾病,不但没有使叶天底崩溃,反而点燃了他生命的熊熊烈火,可以说他从此是名副其实地拼了命地革命了。

病好一些后,叶天底去了经亨颐出任校长的上虞春晖中学。曾被誉为“纯粹艺术家”的叶天底依然画画,不是为艺术而艺术,甚至不是为人生而艺术,而是为革命而艺术,以期“做革命器具”了。1923年,经瞿秋A、恽代英介绍,他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以后成为中共苏州和上虞地方党组织的创建人,参加组织了著名的浙东暴动。

他的病情越来越重,全身浮肿,毛发脱落,甚至不能走动,但他的威望在浙东一带却如日中天。世界麻风病史上罕有这样的病人:农民们冒着生命危险上山捉毒蛇为他们敬仰的叶先生治病,敌人来抓捕他时他们抬着轿子载着叶先生漫山遍野地躲避。只要一有机会,嗓音嘶哑、面容变形的革命家就在穷苦人中间出现。这个有钱人家的儿子像圣徒一样播种他的信仰。他的家人在他的病尚未全面发作时劝他娶妻生子,被他拒绝了。除了不想拖累他人、贻害后代之外,还因年轻的画家曾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情。当他知道心爱的姑娘同时爱上了另一个男人时,写信给姑娘说:“你千万不要为了我和××两人之间而不安宁,我决不因××爱你而起嫉妒,而起不安,而起狭隘的心意。爱是不加害于人的。我勇敢地实现着我的信条,我确信,真正的爱里面只有成功,没有牺牲和失败。凡是真正爱你的人,决不会强爱人之爱而使之苦痛的。”

这是一个有着天使般灵魂的共产主义信仰者。1927年底,叶天底被捕,他是坐在箩筐中被抬上囚车的。敌人抬着他在前面走,两三百个百姓跟在后面哭。敌人把他送进了杭州陆军监狱。已经成为国民党极右派的沈玄庐希望他从前的朋友能悔过自首,而监狱当局又以治病游说他,只要他承认以前走错了路,马上释放他。后来干脆把他假释,让他住到杭州一个亲戚家养病。他则对亲戚说:“天底相信共产党,故加入共产党。谁要是说一句劝我自首的话,就是对我的侮辱,我决不认这个亲戚。天为棺材盖,地为棺材底。我不免一死,早已准备好了。”

无可奈何,当局只得重新把他关回监狱。在狱中,他写下了遗书:“我绝无生路,不死于病,而死于敌人之手!大丈夫生而不力,死又何惜。先烈之血,主义之花……我决不愿意跪着生,情愿站着死……忠实的同志不要以我死而灰心,继续奋斗。”

1928年2月8日,被放在门板上抬往刑场的叶天底奋力支撑起半个身子,高呼口号就义。他的母亲至死也不知儿子已这样死去,逢年过节总要在桌上摆一副碗筷,默默祈祷儿子平安。

以这样一位革命者的故事作为本书开场,以这样一位男儿的遗言“主义之花”作为本书书名,是要说明主义乃是超越性别的。“主义之花”除了特指女性如花的品貌之外,也还因为革命那感性的表达往往是女子天然的禀赋。在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力进程中,女性的参与,构成了主义钢铁意志之间柔韧的连接,因而使革命具有了某种特殊韵、阴柔的美感。

“当大街上只剩下最后一个革命者,这个革命者必定是女性。”这句出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著名的领袖人物罗莎·卢森堡之口的关于革命与女性的格言,究竟出自何时何处何种境况之下?尽管多方探寻,此刻的我依然不得而知。请问罗莎·卢森堡在天之灵:为什么大街上只有一个革命者时,那个人必定就是女性呢?因为女性是具有母性的人吗?因为女革命者保护革命犹如保护自己的儿女,这里除了理想、情感,甚至还有本能吗?因为在女性的天性中,包含着天然的革命性吗?因为具备了柔韧的忠诚,因此便有了情爱般的追随——女革命者是将革命当做爱人来毕生忠诚、为革命而牺牲的吗?

自古以来,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女人是追随男人的。而近现代以来,有越来越多的女子如我写到的那一群,有时候,你真的难以判断,她们是想要通过主义来追随她们所爱的男人,还是想要通过男人来追随她们所爱的主义,抑或想要通过主义来爱自己、解放自己,或者,她们已然越过了男性与女性,为了人类的解放,她们跨越了性别,直接与主义热烈拥抱,抵死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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