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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与胆 : 疾病与医学的故事


血与胆 : 疾病与医学的故事

作  者:【英】罗伊·波特[Roy,Porter]

译  者:王道还

出 版 社:中国工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1年05月

定  价:42.00

I S B N :9787500875635

所属分类: 人文社科  >  历史  >  中国史  >  专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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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内容简介

数千年来,人类以各种不同的方式对抗疾病,有点巧妙、有的古怪、有的可怕。从放血疗法到X光摄影,从简陋的肢体割据到器官移植,都是编织本书的线索。

内容上主要探讨人、病、医之间的历史互动,以社会与社会中流行的信仰为铺陈脉络。包括疾病(第一章);各种治疗疾病的人(第二章);对身体的研究(第三章);发源于实验室的现代生物医学与疾病的生物医学模型(第四章);治疗疾病的手段,特别是科学医学(第五章);外科医学(第六章);医院——关键的医疗机构(第七章)。最后一章(第八章)用来评估现代医学的社会及政治影响。

 

TOP作者简介

罗伊·波特(Roy Porter)

当代富有盛名的医学社会史学者,英国社会科学院院士,英国皇家内科学院和英国皇家精神科学院的名誉院士。著作颇丰,曾主编《剑桥医学史》《剑桥科学史(第四卷·18世纪科学)》。

 

译者简介:

王道还

台湾体质人类学者,著有《天人之际》,译作包括《达尔文作品选读》《第三种黑猩猩》《好小子贝尼特》《盲眼钟表匠》《达尔文与基本教义派》等。

 

TOP目录

导  读                               l

序                                   1

第一章  疾  病                       l

第二章  医  生                      23

第三章  身  体                      57

第四章  实验室                      83

第五章  治  疗                     113

第六章  外科医学                   127

第七章  医  院                     155

第八章  医学与现代社会             175

 

TOP书摘

人体是医生与疾病的战场。这场战争有开场,有中场,却没有收场;换言之,医学史并不是个简单的故事,而只是一连串胜利铺成的进步大道。潘多拉的盒子或《圣经·旧约·创世纪》里人类堕落的故事,都暗示我们:疾疫、厉疫与不可避免的天灾不同,大多是人类自作自受。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道。大疫源自社会,疾病一向是社会产物,过去是,未来也是,与疾病对抗的医学更是。文明不仅会侵蚀心灵,也会使身体生病。

人类学家告诉我们,大约600万年以前,第一个猿人——也就是人类的始祖——在非洲出现,他们额头低、颚骨大,脑子与黑猩猩一样大。400万年之后,以直立体态行走、脑部发育变大的直立人演化出来了,他们使用石器,然后学会生火的技术,最后发展出说话的能力。180万年前,这群杂食性的人走出非洲,逐渐散布到欧亚大陆上。大约15万年前,他们有一支演化成“智人”——我们的直接祖先。

旧石器时代的狩猎采集族群,生活在既艰苦又危险的环境里,寿命很短。然而,他们却不受大疫的侵扰,不像他们的子孙后代,生活在受大疫蹂躏的社会里。他们与生活在南非卡拉哈里沙漠里的布须曼人有些类似,生活在小而散居的社群里,没有固定的居住地。想来他们从来不曾遭遇过传染病(天花、麻疹、流感之类的疾病),因为在密集的人群中,微生物病原才能找到足够的感染对象,或者潜伏,或者造成流行病;而散居的狩猎采集族群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很久,因此不会污染水源或遗留大量的污秽物,吸引散播疾病的昆虫。最重要的是,他们缺乏家畜。在人类历史上,家畜的角色可说是一言难尽:家畜是创造文明的基础,但是它们也是传染病的温床,有时会造成重大的人命损失。

人类生养众多,以地球为殖民地,而人类自己则成为了病原的殖民地。病原包括寄生虫如蠕虫(吸虫、绦虫、蛔虫),与寄生昆虫如跳蚤、虱子,还有微生物,如细菌、病毒、原生生物,它们的繁殖速率极高,能在宿主体内制造严重病情,好在幸存者的免疫系统可以摸索捉摸出对付它们的办法,不仅使自身有了保障,还为全人类提供了一线希望。这些微生物敌人与人类陷入了演化竞争,难以自拔。这种竞争的特征是没有最终的赢家或输家,只有不稳定的共存。

人类发源于非洲,走出非洲后,可能是先在亚洲与南欧的温暖地区生活,然后再向北方迁移。直到1.2万年前至1万年前,冰河时代(更新世)结束了,人类都过着不定居的生活。当猎物枯竭后,加上再也没有大片无人地带了,人类迫于人口压力,没有其他办法,只好耕作土地。

民以食为天,人类以试错法慢慢学会如何利用自然资源,种植自己的食物。他们将野草培育成谷类——小麦、大麦、稻米、玉米等,同时将狗、牛、绵羊、山羊、猪、马驯化,还饲养鸡、鸭、鹅等家禽。也不过几千年,石器时代的猎人已转变成牧民与农民,有能力支配农牧业不够先进的邻近社群了。人类通过了第一个生存考验。

人类掌握了畜牧与农耕的技术之后,社群人口数量就能够不断扩增。开荒、收割,以及后续的食物处理,都是劳动力密集的工作,需要更多人手,而农牧生产足以供应他们。这些发展最后导致更有组织、更永久性的小区(村庄、城镇、都市),他们有帝王、法律、社会阶层,然后还有法庭与官员。在其他行业与职位中,治疗疾病的专家出现了。

虽然农业使人类逃出了马尔萨斯人口陷阱(生之者众,食之者寡),可是也释放出了新的危险——传染病。一向只在野生动物身上蕃息的病原,经过长期而复杂的演化过程,转变成能够感染人的病原;原来的动物病原,跨越物种界限,成为了人类病原。这种演化适应造成的结果是,现在由微生物引起的人犬共通疾病,超过60种,而人与其他家畜、家禽的共通疾病,只比这个数字少一些而已。

在新石器时代,牛在人类病原库中添加了结核杆菌、天花病毒及其他病毒。猪与雁鸭传递了流感病毒,马带来了鼻病毒。麻疹是牛瘟(犬热病)病原从牛与家犬转移到人身上的结果。最近的一个例子是疯牛病危机,家畜的疯牛病(BSE)与人类的克雅氏病(CJD)同源。由于经营农场的人贪婪又马虎,会促成更多动物病原转移到人身上,制造新的疾病。

在其他方面,人类也相当脆弱。农场和家屋里的家畜、小动物(如老鼠、嫜螂)会散布沙门杆菌和其他细菌;它们的粪便会污染家庭用水,传播小儿麻痹症、霍乱、伤寒、肝炎、百日咳、白喉;谷仓则会受细菌、有毒真菌、鼠类排遗与昆虫的污染。简言之,人类定居后,也招揽了疾病的上门定居。

同时,蠕虫成了人体内的永久居民。蛔虫是寄生性线虫,专门寄生于人体的蛔虫也许是猪蛔虫演化出来的,会导致下痢与营养不良。其他的致命蠕虫也在人的肠道定居,包括钩虫与丝虫(导致象皮病与河盲症)。农业只要依赖灌溉,不管在哪儿落脚,都会在当地造成严重的地方病,如两河流域、埃及、印度、中国华南地区。水田里还藏有许多寄生虫,能直接进入赤脚农夫的血管引发疾病,如血吸虫。

就这样,永久性的人类小区为嫜螂、鼠类、寄生虫等生物创造了最佳的生存与繁衍机会。此外,农业使人类过度依赖富含淀粉的单一作物,它们往往缺乏蛋白质、维生素与矿物质,如玉米。这样发育不良的人更容易生病,营养不良也会导致各种疾病,例如缺乏维生素B3(烟酸)就会生糙皮病,缺乏维生素C会引起坏血病,缺乏蛋白质与热量会使身体羸弱不堪。在非洲,严重的营养不良是新生儿与儿童的死亡主因之一,如蛋白质缺乏症(Kwashiorkor )。从居无定所的生活形态转型到新石器时代的定居聚落,人类的健康情况就恶化了,传染病更多,生命力衰退。甚至连身高都受到影响——人类变矮了。

 

 

TOP 其它信息

页  数:212

开  本:32开

正文语种: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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