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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中的世界史


书信中的世界史

作  者:[英] 西蒙·蒙蒂菲奥里 著

译  者:王涛

出 版 社:湖南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年08月

定  价:68.00

I S B N :9787556124978

所属分类: 历史  >  世界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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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书荐

TOP内容简介

  《耶路撒冷三千年》作者西蒙·蒙蒂菲奥里新作,解密书信档案,钩沉3000多年世界史。

  《书信中的世界史》收录100余封书信,包含情书、家信、外事交涉、战争宣言、和平方案等,它们封存人类生活和信念,成为研究历史的*手资料:如果伊丽莎白没有写信向同父异母的姐姐“血腥玛丽”求饶,是否会有英国历史上的“黄金时代”?如果盟军诺曼底登陆失败,艾森豪威尔将军会给盟军将士发去怎样的慰问?如果王尔德没有“鲁莽”地回应来自情人父亲的侮辱,他是否会快乐地度过余生?在发动“巴巴罗萨行动”的前夜,已经下定决心的希特勒写信给墨索里尼究竟是为哪般?……

  蒙蒂菲奥里聚焦每一封信所呈现的瞬间,还原历史的现场,让我们得以瞥见君王、女皇、将军、演员、作家、科学家、探险家、总统等的生活和思想。这些人物拨动历史的琴弦,他们所写下的书信有的高贵而鼓舞人心,有的令人不安;有些是卓越的文学范本,有些则很鲁莽;许多是充满情欲的,另一些则让人心碎……而正是由他们所组成的无数个体的选择,以及人类普遍的情感,推动历史前行。阅读这些作为档案、作为生命之即使呼吸的书信,我们可以更充分地理解过去,理解当下,并照亮未来的道路。

  《书信中的世界史》出版后,荣获《每日邮报》2019年度历史类好书,被水石书店重点推荐,是英国年度热销书,经尼尔森图书调查显示销量名列前十,位居英国亚马逊分榜*。


TOP作者简介

  西蒙·蒙蒂菲奥里(Simon Montefiore)

  西蒙·蒙蒂菲奥里,1965年出生于英国,在剑桥大学冈维尔与凯斯学院研习历史并获哲学博士学位,是英国皇家文学学会研究员、白金汉大学(全英唯一一所私立独立大学)客座教授;他是历史学家、小说家、童书作者、记者、纪录片撰稿人和主持人,是世界范围的畅销书作者、多种图书大奖获得者。他的作品被翻译成中文、法语、德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意大利语等48种语言。

  西蒙·蒙蒂菲奥里的主要历史作品有《耶路撒冷三千年》《青年斯大林》《大人物的世界史》《罗曼诺夫皇朝》等,斩获英国科斯塔传记奖、美国《洛杉矶时报》传记奖、法国政治传记大奖、奥地利克莱斯基政治文学奖、意大利德里西奥卢比卡亚文学奖等重量级奖项,是奥普拉·温弗瑞的年度选书、美国犹太历史会选书,在《纽约时报》畅销榜居高不下,并入围塞缪尔·约翰逊奖、达夫·库珀奖、马什传记奖等终选名单。

  其中,《耶路撒冷三千年》是全世界范围内的超级畅销书,在《星期日泰晤士报》非虚构畅销榜中占据头把交椅,在中国收获国家图书馆颁发的文津图书奖;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前国务卿基辛格均将其视作珍宝。《新闻周刊》评论说,西蒙能将内容庞大的历史书籍写成极好看的惊悚作品;他知道怎样才能让历史变得浅显易懂;他的博学、睿智使人忍不住想向美国国务卿推荐,聘请他担任幕僚。《星期日泰晤士报》《标准晚报》《华盛顿邮报》称其为“当今zui受欢迎的历史学家”“讲故事的大师”。

  在勤奋和野心之外,西蒙·蒙蒂菲奥里也有便于游历世界、研习历史的显赫的出身,他出生于一个富裕的犹太家庭,先辈中曾出过享誉欧洲的外交家和银行家;19世纪初期,他的家族与罗斯柴尔德家族是银行业的合作伙伴;也正是他的曾叔祖父摩西·蒙蒂菲奥里爵士,在耶路撒冷旧城外建造了第一座犹太住宅区。

  西蒙·蒙蒂菲奥里的专业成就、卓越的表达能力和旺盛的精力,使他在学界和政界颇受欢迎,他受邀赴俄国、中东地区等世界多地做世界史主题的演讲,同时发表领导力、改革方面的演说。

  他的全部作品均已售出电视剧和电影版权,由《耶路撒冷三千年》改编的系列英剧正由狮门电影公司制作。

   

  王涛:翻译专业硕士,军事学博士、副教授,战略学博士后,译有《红星照耀中国》《第二次世界大战史》等。


TOP目录

前言 / 1

 

爱情篇 / 001

亨利八世致安妮·博林 1528年5月 / 003

弗里达·卡洛致迭戈·里维拉 未标注日期 / 006

托马斯·杰斐逊致玛丽亚·科斯韦 1786年10月12日 / 009

叶卡捷琳娜大帝致波将金大公 大约1774年3月19日 / 015

詹姆斯一世致白金汉公爵 1620年5月17日 / 019

薇塔·萨克维尔—韦斯特致弗吉尼亚·伍尔夫 1926年1月21日 / 021

苏莱曼大帝与许蕾姆·苏丹互致 大约16世纪30年代 / 024

阿娜伊丝·宁致亨利·米勒 1932年8月 / 027

亚历山德拉致拉斯普京 1909年 / 033

霍雷肖·纳尔逊致艾玛·汉密尔顿 1800年1月29日 / 036

拿破仑·波拿巴致约瑟芬 1796年4月24日 / 041

亚历山大二世致卡佳·多尔戈鲁卡娅 1868年1月 / 045

约瑟夫·斯大林致佩拉格娅·奥努夫里娃 1912年2月29日 / 049

家庭篇 / 051

伊丽莎白一世致玛丽一世 1554年3月16日 / 053

维尔玛·格林瓦尔德致库尔特·格林瓦尔德 1944年7月11日 / 057

卡达什曼-恩利尔致阿孟霍特普三世 大约公元前1370年 / 059

奥利弗·克伦威尔致瓦伦丁·沃尔顿 1644年7月4日 / 062

杜桑·卢维杜尔致拿破仑 1802年7月12日 / 066

亚历山大一世致妹妹凯瑟琳 1805年9月20日 / 069

查理一世致查理二世 1648年11月29日 / 071

斯韦特兰娜·斯大林娜致父亲斯大林 20世纪30年代中期 / 075

奥古斯都致盖乌斯·恺撒 公元2年9月23日 / 077

约瑟夫二世致弟弟利奥波德二世 1777年10月4日 / 079

拉美西斯大帝致赫梯国王哈图西里 公元前1243年 / 081

创作篇 / 083

米开朗琪罗致乔瓦尼·达·皮斯托亚 1509年 / 085

沃尔夫冈·阿马多伊斯·莫扎特致表妹玛丽安娜 1777年11月13日 / 088

奥诺雷·德·巴尔扎克致埃韦利纳·汉斯卡 1836年6月19日 / 093

毕加索致玛丽—泰蕾兹·沃尔特 1939年7月19日 / 096

约翰·济慈致范妮·布劳恩 1819年10月13日 / 099

T. S. 艾略特致乔治·奥威尔 1944年7月13日 / 102

勇气篇 / 105

司马迁致任安 约公元前93年 / 107

莎拉·贝恩哈特致帕特里克·坎贝尔夫人 1915年 / 111

范妮·伯尼致姐姐埃丝特 1812年3月22日 / 113

戴维·休斯致父母 1940年8月21日 / 121

发现篇 / 125

埃达·洛夫莱斯致安德鲁·克罗斯 大约1844年11月16日 / 127

威尔伯·莱特致史密森学会 1899年5月30日 / 130

约翰·史蒂文斯·亨斯洛致查尔斯·达尔文 1831年8月24日 / 132

卡斯蒂利亚和阿拉贡国王费迪南德与王后伊莎贝拉致克里斯托弗·哥伦布 1493年3月30日 / 135

克里斯托弗·哥伦布致费迪南德和伊莎贝拉 1493年4月29日 / 137

旅行篇 / 145

安东·契诃夫致阿纳托利·柯尼 1891年1月16日 / 147

居斯塔夫·福楼拜致路易斯·布耶 1850年1月15日 / 152

战争篇 / 155

彼得大帝致叶卡捷琳娜一世 1709年6月27日 / 157

拿破仑致约瑟芬 1805年12月3日 / 160

德怀特·D. 艾森豪威尔致盟军全体将士 1944年6月5日 / 161

奥尔登堡公爵夫人致兄长亚历山大一世 1812年9月3日 / 163

腓力二世致梅迪纳·西多尼亚公爵 1588年7月1日 / 165

哈伦·拉希德致尼基弗鲁斯一世 802年 / 167

拉斯普京致尼古拉二世 1914年7月17日 / 168

血腥篇 / 171

彼安基致诺捷美特 大约公元前1070年 / 173

毁灭篇 / 175

西奥博尔德·冯·贝特曼—赫尔维格致利奥波德·贝希托尔德伯爵 1914年7月6日 / 177

哈里·杜鲁门致欧文·库普西内特 1963年8月5日 / 181

灾难篇 / 183

小普林尼致塔西佗 大约106或107年 / 185

伏尔泰致M. 特龙金 1755年11月24日 / 191

友谊篇 / 193

A. D. 查特尔上尉致母亲 1914年圣诞节 / 195

马克·安东尼致屋大维 大约公元前33年 / 199

马克思与恩格斯互致 1862年7月—1864年11月 / 202

富兰克林·D. 罗斯福致温斯顿·丘吉尔 1939年9月11日 / 210

阿道夫·希特勒致贝尼托·墨索里尼 1941年6月21日 / 212

波将金大公与叶卡捷琳娜大帝互致 大约1774年 / 220

愚蠢篇 / 223

格奥尔格·冯·许尔森致埃米尔·冯·格尔茨 1892年 / 225

萨德侯爵致“那些折磨我的愚蠢的恶棍” 1783年 / 227

亚历山德拉皇后与尼古拉二世互致 1916年 / 230

正直篇 / 237

玛丽亚·特蕾西亚致玛丽·安托瓦妮特 1775年7月30日 / 239

圣雄甘地致希特勒 1940年12月24日 / 242

亚伯拉罕·林肯致尤里西斯·S. 格兰特 1863年7月13日 / 247

约翰·普罗富莫致哈罗德·麦克米伦 1963年6月5日 / 249

杰奎琳·肯尼迪致尼基塔·赫鲁晓夫 1963年12月1日 / 251

巴布尔致儿子胡马雍 1529年1月11日 / 254

埃米尔·左拉致菲利·福尔 1898年1月13日 / 256

“豪华者”洛伦佐致乔瓦尼·德·美第奇 1492年3月23日 / 263

解放篇 / 267

埃米琳·潘克赫斯特致妇女社会政治同盟 1913年1月10日 / 269

罗莎·帕克斯致杰茜卡·米特福德 1956年2月26日 / 272

纳尔逊·曼德拉致温妮·曼德拉 1969年4月2日 / 275

阿布拉姆·汉尼拔致彼得大帝 1722年3月5日 / 279

西蒙·玻利瓦尔、曼努埃拉·萨恩斯与詹姆斯·索恩互致 1822—1823年 / 281

命运篇 / 287

奥斯卡·王尔德致罗伯特·罗斯 1895年2月28日 / 289

亚历山大·汉密尔顿与阿伦·伯尔互致 1804年6月 / 291

匿名者致蒙蒂格尔勋爵 1605年10月 / 300

巴布尔致胡马雍 1526年12月25日 / 302

尼基塔·赫鲁晓夫致约翰·F. 肯尼迪 1962年10月24—26日 / 307

亚历山大·普希金致雅各布·冯·盖克伦 1837年1月25日 / 313

权力篇 / 317

丘吉尔致罗斯福 1940年5月20日 / 319

理查一世与萨拉丁互致 1191年10—11月 / 321

阿瑟·詹姆斯·贝尔福致罗斯柴尔德勋爵 1917年11月2日 / 324

乔治·布什致比尔·克林顿 1993年1月20日 / 326

尼科洛·马基雅维利致弗朗切斯科·韦托里 1514年8月3日 / 329

亨利七世致他的“挚友们” 1485年7月 / 332

约翰·亚当斯致托马斯·杰斐逊 1801年2月20日 / 334

马尔伯勒公爵、安妮女王与马尔伯勒公爵夫人互致 1704年8月13日 / 336

唐纳德·J. 特朗普致金正恩 2018年5月24日 / 338

衰败篇 / 341

阿卜杜勒·拉赫曼三世致儿子们 961年 / 343

西蒙·巴尔·科赫巴致约书亚 大约135年 / 345

汉谟拉比致阿拉西亚国王 大约公元前1190年 / 347

奥朗则布致儿子穆罕默德·阿扎姆·沙阿 1707年 / 349

玻利瓦尔致何塞·弗洛雷斯 1830年11月9日 / 352

告别篇 / 355

莱昂纳德·科恩致玛丽安·伊伦 2016年7月 / 357

“海丽特”致贾科莫·卡萨诺瓦 1749年秋 / 359

丘吉尔致妻子克莱芒蒂娜 1915年7月17日 / 362

尼古拉·布哈林致斯大林 1937年12月10日 / 365

弗兰茨·卡夫卡致马克斯·勃罗德 1924年6月 / 371

沃尔特·雷利致妻子贝丝 1603年12月8日 / 373

艾伦·图灵致诺曼·劳特利奇 1952年2月 / 378

切·格瓦拉致菲德尔·卡斯特罗 1965年4月1日 / 380

罗伯特·罗斯致莫尔·阿迪 1900年12月14日 / 384

卢克雷齐娅·博尔贾致教皇利奥十世 1519年6月22日 / 388

哈德良致安东尼·庇护和他的灵魂 138年7月10日 / 390

 

致谢 / 392

译名表 / 393

权利说明 / 421


TOP书摘

前言 

亲爱的读者:

  在即时性和真实性方面,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书信。我们人类有一种本能——记录可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丢失的感情和记忆,并与他人分享。我们迫切地需要巩固关系,用爱或恨彼此联结,因为世界不会停滞不前,我们的生活是一系列开端和结局:当在纸上记录它们时,我们会觉得它们会变得更加真实,几近永恒。书信是对症生命无常的文学解药,当然也是人们面对互联网的脆弱和不稳定时所需的良药。歌德就书信的魔力做了很多思考,他认为书信“是一个人可以留下的最重要的纪念物”。而这样的直觉是对的:在主人去世很久之后,书信仍然鲜活。在政治、外交和战争事务中,命令或承诺必须备有证明文件。因此,有很多我们今天在赞颂的事都是通过书信这样的媒介达成的。

  我收集了许多奇特而有趣的书信,这些信件被选中,不仅因为它们令人愉悦,更是因为它们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人类事务——无论是战争还是和平,艺术还是文化。它们让我们瞥见令人陶醉的生活,无论是通过天才、恶魔还是普通人的眼睛。这些书信有着不同的文化、传统、地区和种族背景:从古埃及和古罗马到现代美国、非洲国家、印度、中国和俄罗斯——我曾在俄罗斯进行了大量的研究工作,因此普希金、斯大林都在书中出场。我收录在此的书信,有的反映了我们现在认为必不可少的争取权利的斗争,有的则是不可容忍的实施犯罪的命令。这些书信涉及爱情、权力等等,写信人包括女皇、女演员、暴君、艺术家、作曲家和诗人。

  我选择了3000年前法老撰写的书信,它安静地躺在衰落的城市中被遗忘的图书馆里,也选择了21世纪的书信。书信,无疑有着属于自己的黄金时期:从中世纪到电话得到广泛使用的20世纪30年代,历时500年;而后在20世纪90年代,随着移动电话和互联网的出现而急剧衰落。我在斯大林档案馆做研究时,亲眼看到斯大林的信。在20世纪20年代和30年代,斯大林给随行人员及陌生人写了长信和便条,特别是他在南方度假时。但是,在架设了保密电话线后,他的书信写作便戛然而止。

  在书信写作发展后不久,它自然就被统治者和精英广泛使用,成为理想的管理工具,还有许许多多其他的用途。

  书信不仅仅实用,且成为新秩序、法律和合同、负责任的政府、可靠的财务和公共道德的构成部分。

  有些书信,主人意在公开,有些则绝对隐秘。书信的用途多种多样,这也成了收集书信的乐趣之一。在书信作为艺术和工具的巅峰时期,识字者每天长时间坐在办公桌前痴迷地写作,有时还是在光线不佳的条件下。叶卡捷琳娜大帝自嘲为“笔墨狂”(她还因热爱园艺而自称“植物狂”),而疯狂地写信是彼时统治帝国、指挥战争、治理国家的唯一途径。写信,是作者们将自己的存在投射到他们的房间、住宅、村庄、国家之外,以抵达其他世界和遥远梦想的一种方式。这是一项令人精疲力竭的工作,但也是一种消遣。电子邮件和短信编写起来要便捷得多,但可能太简单、太随便了,以至于我们不尊重文字自身的力量。当然,由于简洁、快捷和令人兴奋,短信在现代生活中已必不可少,甚至让人上瘾。直到20世纪初,很少有人让专门的职能部门来协助他们处理大量的信件,即使是国家元首,大多数也都是亲自回复和封印信件(部分原因是为了保密)。本书中的一些书写者,如林肯、叶卡捷琳娜大帝和沙皇尼古拉二世,都是自己给信件贴邮票。

  当然,写信人并非总在信中说出真相,他们在选择销毁和保存信件时难免有编辑的过程。但无论是被销毁还是被留存,书信都反映了某个独一无二的瞬间和一段经历——歌德称这个瞬间为“生命的即时呼吸”。许多篝火被点燃,秘密交易和禁忌之爱的痕迹就这样被抹除。在维多利亚时代和爱德华七世的时代,当要人去世时,他的家庭经常出现“文学地狱”现象——包括我自己的家族。但歌德认为,销毁一封信,即使是谨慎之举,也是在消灭生命本身。

  被书写的历史——就像当代新闻——充满了流言、猜测、神话、谎言、误解和诽谤。我们在阅读小报或者八卦网站时,知道自己所读的可能半真半假,而私人书信给予人的乐趣在于——它们是真实的。我们不依赖八卦,我们能在信中听到真话——斯大林就是这样对他信任的人说的;许蕾姆就是这样亲密地向苏莱曼大帝诉说的;弗里达·卡洛也是这样写给迭戈·里维拉的;当然还有莫扎特,写俗不可耐的话语给表妹玛丽安娜。

  在报刊普及之前的几个世纪里,有些书信会被复制并被广泛分发。像伏尔泰和叶卡捷琳娜大帝这样伟大的书写者的公开信在整个欧洲的文学沙龙里都很受欢迎。同样适合传播的还有一种官方信件:宣布军事胜利或失败的通告。当战争结束时,即使战场上到处都是颤抖的身躯和破碎的尸体,精疲力竭的将军们还是会坐在废弃的小屋里或是临时的露天办公桌前,通宵达旦地写信,向世界宣告他们的胜利。在波尔塔瓦、奥斯特利茨和布莱尼姆取得胜利后,彼得大帝、拿破仑和马尔伯勒公爵分别向世界宣告他们的消息——尽管他们私下里也各自向情人和妻子炫耀。彼得大帝在给妻子的信中写道:“和我们一起庆祝吧!

  所有谈判或指挥,特别是政治或军事领域的谈判或指挥,都是以不向大众公开的信件进行。时至今日,都是如此。书中收录了拉美西斯大帝写给赫梯国王哈图西里的满是轻蔑话语的便笺。一千多年后,马克·安东尼写信给屋大维(后来的奥古斯都),愤愤地称自己与克利奥帕特拉七世的结合并没有重大的政治意义——事实上,其中的意义显而易见。又过了一千多年,萨拉丁和“狮心王”理查一世用书信谈判如何分割圣地。然后又过了大约500年,腓力二世去信命令他的海军统帅梅迪纳·西多尼亚指挥无敌舰队与英国作战——尽管后者认为这项计划注定会失败。再过三个世纪,林肯写给格兰特将军的一封信让我们欣赏到写信者的宽宏大量。在20世纪,没有比罗斯福和丘吉尔在1940年令人绝望的几个月里的鱼雁往还更重要的通信了。在入侵苏联的前夜,希特勒在写给盟友墨索里尼的信中泄露了他的动机。书中还有一封从未寄出的信——艾森豪威尔草拟给他的部队的信,计划在诺曼底登陆失败的情况下发出。

  那些真正为了拥抱爱与性的私密书信则被它们的主人深深地锁着。他们当时以为没有人会看到这些信——但我们在这里读到了,还有薇塔·萨克维尔—韦斯特与弗吉尼亚·伍尔夫、拿破仑与约瑟芬、艾玛·汉密尔顿与纳尔逊之间的通信。约翰·邓恩写过,“信交换了亲吻,更让灵魂交融”——还有身体的交融。

  当然,我选择的私密书信中有痛苦的,也有快乐的;有的是爱情的开端,有的是爱情的结束。其中最不寻常和鲜为人知的是托马斯·杰斐逊的“头脑与心灵的对话”,那是写给即将离开他的年轻情人的信。它一定是有史以来对爱情之疯狂所做的最出色的分析之一,而其如此敏锐不足为奇,因为它出自美国《独立宣言》的作者之手。

  有一些书信讲述了重大事件或者奇观:哥伦布向他的君主报告“发现”了美洲;一位年轻飞行员在写给父母的信中讲述了不列颠之战——特别令人心酸,因为这名飞行员不久后便阵亡了。契诃夫评述了萨哈林岛流放地绝望的罪犯所遭受的痛苦。小普林尼目睹庞贝遭到摧毁。伏尔泰对1755年的里斯本大地震进行了反思。

  还有家信,它们让我们见证了伟人与子女之间的亲密关系,例如莫卧儿帝国的这两位皇帝:巴布尔建议他的儿子宽容忍让;奥朗则布在临终时写信给他的儿子,当时他的帝国正分崩离析。查理一世在等候自己的审判时写信教导儿子如何当国王。玛丽亚·特蕾西亚女王告诫女儿玛丽·安托瓦妮特,傲慢会毁了她。也有子女写给父母的:斯韦特兰娜扮演“独裁者”,并向父亲下达命令——整个苏联一年内禁止布置家庭作业。也有尴尬的家庭,其中皇室所占的比例大到壮观的程度:后来的女王伊丽莎白一世向她的姐姐——女王“血腥玛丽”——乞求活命。

  关于一桩火药阴谋的匿名警告信对挫败阴谋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它一举改写了历史。

  有一类特殊的书信,内容涉及自我毁灭:亚历山大·汉密尔顿和亚历山大·普希金则通过书信走向导致殒命的决斗之路。还有一种特别的书信是告别信,例如沃尔特·雷利爵士在被处决之前写给妻子的信。哈德良皇帝意识到自己即将离世,写信给他的养子和继任者安东尼·庇护。玻利瓦尔疾病缠身,心力交瘁,在信中诅咒美洲。卡夫卡要求毁掉他的作品。不只是卡夫卡怀疑自己作品的价值,在济慈关于爱情与死亡的信中,从米开朗琪罗在为西斯廷教堂作画时写的信中,在T. S. 艾略特拒绝出版乔治·奥威尔的新作《动物农场》的信里,我们都可以读到另外一个主题:对自身创造力的失望及其带来的折磨。

  在这里,您还将读到一些永恒的书信,这些书信讲述了争取自由的勇敢斗争,例如奴隶解放、妇女选举权和非洲裔美国人的民权。杜桑·卢维杜尔领导海地奴隶发动反抗法国的起义,建立了美洲第一个独立的黑人共和国,但他却为家人的活命写了一封乞求信。纳尔逊·曼德拉告诉妻子温妮如何怀着希望生活,即使他自己身在狱中。罗莎·帕克斯质疑亚拉巴马州的种族隔离政策。

  电子邮件和电话或许已经终结了书信的黄金时代,但书信仍然保持着自己的力量,例如在外交领域。

  在这嘈杂的的新时代,公共生活中充斥着无情的狂轰滥炸和恶意的敌对。所以,我在这部作品中增加了乔治·H. W. 布什(曾呼吁“更温和友善的”政治)在椭圆形办公室留给继任者比尔·克林顿的富有魅力的优雅书信:它巧妙而温和地抛开了琐碎的不安全感和政治恶意,庆祝他们共同的美国理想。可悲的是,这种情感在今时今日已经缺失。

  在那些更加谨慎地对待交流的人当中,书信正重新得到青睐。人们开始重新拿起纸和笔,特别是在政府:一方面,书信可以保存;另一方面,书信更安全,因为可以用物理手段销毁,成为一次性的存在。俄罗斯的高层官员告诉我,在今天的克里姆林宫,所有重要事务都是通过信件和便条来沟通,用传统的墨水笔或铅笔、鹅管笔或圆珠笔在老式的纸上书写,而后由忠实的信使派送——不再使用时髦的电子设备!是的,正如这部书信选集所揭示的,书信的留存时间通常比写信人想象的要长得多。

  我希望读者会对这些书信所透露的勇气、美好,或出于本能的粗俗好奇。互联网的冲浪者,置身于看不见彼此的难以计数的人群中,比以往任何时候更易感到孤独,但提笔给某个人写一封信的人就不孤单。拜伦勋爵(这部选集提及他的女儿埃达)理解这个道理,他曾沉思道:“书信是连接孤独与良伴的唯一工具。”写信者的灵感来自温暖的期盼——远方的人很快就会分享他或她的情感。希望这本书可以鼓励您提笔写信,并受到这些范例所展示的才华启发。

  您真诚的,

  西蒙·蒙蒂菲奥里

  2019年5月


TOP 其它信息

装  帧:平装

页  数:464

版  次:1

开  本:32开

纸  张:轻型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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