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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味读书(精装)


野味读书(精装)

作  者:孙犁 著

出 版 社:上海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年05月

定  价:75.00

I S B N :9787532170401

所属分类: 文化  >  文化随笔  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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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内容简介

  《野味读书》分为三辑。第一辑“书里书外”,“书里”收录孙犁自述的读书经过;“书外”则是可能影响孙犁精神成长的文化生活。如果我们把文化生活的内容也算作一种“读书”,则“书外”的部分也算该是孙犁读书生活的一部分。第二辑“书前书后”,部分是孙犁的读书笔记。因为爱书,孙犁常在书上施以封皮,而因书衣多在书前书后,我们就为本辑取了这个名字。“书前书后”里的文章乍看有些杂乱,但除去不多的孙犁对文学作品(及其作者)——古代多列入集部——的评论,这部分文字的大宗在古代属于史部。第三辑“书长书短”,是爱书人孙犁在买书、得书、藏书等方面长长短短的叙述,进而延伸至新的契机境界:“读中国历史,有时是令人心情沉重,很不愉快的。倒不如读圣贤的经书,虽然都是一些空洞的话,有时却是开人心胸,引导向上的。古人有此经验,所以劝人读史读经,两相结合。这是很有道理的。” 


TOP作者简介

  孙犁,现当代小说家、散文家,著名的文学流派“荷花淀派”的创立者。 

  1927年开始文学创作,1944年在延安发表《荷花淀》、《芦苇荡》等短篇小说,以其清新的艺术风格引起了文艺界的注意。主要着作有长篇小说《风云初记》(三集),中篇小说《铁木前传》,散文集《津门小集》,文学评论集《文学短论》。


TOP目录

黄德海001
书里书外
我的读书生活003
野味读书007
我和古书010
我中学时课外阅读的情况013
第一个借给我《红楼梦》的人015
书信018
书的梦022
谈读书028
谈爱书030
爱书续谈035
与友人论传记038
与友人论学习古文044
题文集珍藏本049
听说书051
报纸的故事054
拉洋片058
看电视060
画的梦063
读画论记067
戏的梦081
戏的续梦090
书前书后
耕堂读书记(一)097
耕堂读书记(二)115
耕堂读书记(三)122
耕堂读书记(四)133
耕堂读书记(五)160
读《吕氏春秋》176
读《史记》记(上)179
读《史记》记(中)186
读《史记》记(下)194
读《史记》记(跋)200
读《前汉书卷六十四·朱买臣传》202
读《前汉书卷五十七·司马相如传》204
读《后汉书》小引207
读《后汉书卷五十八·桓谭传》210
(一个音乐家的悲剧)
读《后汉书卷五十八·冯衍传》213
(一个文过其实的人)
读《后汉书卷七十·班固传》216
(一个为政治服务的文人)
读《后汉书卷五十四·马援传》220
(一篇好传记)
读《后汉书卷六十六·贾逵传》223
(关于经术)
读《后汉书卷七十三·朱穆传》226
(关于交友)
读《宋书·范晔传》229
读《旧唐书》记235
买《世说新语》记261
读《李卫公会昌一品集》266
读唐人传奇记269
谈笔记小说276
读《东坡先生谱》281
读《船山全书》285
读《清代文字狱档》记288
关于纪昀的通信293
读《求阙斋弟子记》298
读《义门读书记》308
读《胡适的日记》310
读《刘半农研究》312
书长书短
我的书目书317
我的经部书320
我的史部书324
我的子部书328
我的集部书334
我的《廿四史》340
我的丛书零种343
我的农桑畜牧花卉书347
我的金石美术图画书356
我的“珍贵二等”363
谈读书记365
买《太平广记》记371
买章太炎遗书记373
买《流沙坠简》记378
买《宦海指南》记381
买《汉魏六朝名家集》记384
附录
亡人轶事399

TOP书摘

  我一生买书的经验是: 

  一、进大书店,不如进小书铺。进小书铺,不如逛书摊。逛书摊,不如偶然遇上。 

  二、青年店员,不如老年店员。女店员,不如男店员。 

  我曾寒酸地买过书:节省几个铜板,买一本旧书,少吃一碗烩饼。也曾阔气地买过书:面对书架,只看书名,不看价目,随手抽出,交给店员,然后结账。经验是:寒酸时买的书,都记得住。阔气时买的书,读得不认真。读书必须在寒窗前,坐冷板凳。 

  解放战争时期,我在河间工作,每逢集日,在大街的尽头,有一片小树林,卖旧纸的小贩,把推着的独轮车,停靠在一棵大柳树上,坐在地上吸烟。纸堆里有些破旧书。有一次,我买到两本《孽海花》,是原版书,只花很少钱。也坐在树下读起来,直到现在,还感到其味无穷。 

  另外,冀中邮局,不知为什么代存着一些土改时收来的旧书,我去翻了一下,找到好几种亚东图书馆印的白话小说,书都是新的,可惜配不上套,有的只有上册,有的只有下册。我也读了很久。 

  我在大官亭做土改,有一天,到一家扫地出门的地主家里,在正房的满是灰尘的方桌上面,放着一本竹纸印的《金瓶梅》,我翻了翻,又放回原处。那时纪律很严,是不能随便动胜利果实的。现在想来,可能是明版书。贫农团也不知注意,一定糟蹋了。 

  冀中导报社地上,堆着一些从纪晓岚老家弄来的旧书,其中有内府刻本《全唐诗》。我从里面拆出乐府部分,装订成四册。那时,我对民间文艺有兴趣,因此也喜欢古代乐府。这好像不能说是窃取,只能说是游击作风。那时也没有别的人爱好这些老古董。 

  至于更早年代的回忆,例如在北平流浪时,在地摊上买一些旧杂志,在保定紫河套买一些旧书,也都有过记述,就不再多说了。 

  前代学者,不知有多少人,记述在琉璃厂、海王村、隆福寺买书的盛事。其实,那也都是文章,真正的闲情、乐趣,也不见得就有那么多。只是文人无聊生活的一种点缀,自我陶醉而已。不过,读书与穷愁,总是有些相关的。书到难得时,也才对人有大用处。“文革”以后,我除红宝书外,一无所有,向一位朋友的孩子,借了两册大学语文课本,逐一抄录,用功甚勤。现在笔记本还在手下。计有:《论语》、《庄子》、《诗品》、《韩非子》、《扬子法言》、《汉书》、《文心雕龙》、《宋书》、《史通》等书的断片以及一些著名文章的全文。自拥书城时,是不肯下这种功夫的。读书也是穷而后工的。 

  所以,我对野味的读书,印象特深,乐趣也最大。文化生活和物质生活一样,大富大贵,说穿了,意思并不大。山林高卧,一卷在手,只要惠风和畅,没有雷阵雨,那滋味倒是不错的。 

  可怀念的游击年代! 

  读书究竟有用无用,这是很难说清楚的。要看时势和时机。汉高祖在攻打天下的时候,主张读书无用论。他侮辱书生,在他们的帽子里撒尿。这是做给那些乌合之众,文盲战士们看的,讨得他们的欢心,帮他打天下。等到做了皇帝,又说“过去为非”,自己也读书也做文章了。这也是为了讨好那些儒生,帮他安定天下,才这样做的。 

  总之,读书一直被看做一种功利手段,因此,读书人也就只能碰运气了。 

  我和古书 

  我的读书过程,可以分成几个阶段。从小学到初中,可以说是启蒙阶段,接受师长教育。高中到教书,可以说是追求探索阶段。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可以说是学以致用阶段。进城以后,可以说是广事购求,多方涉猎,想当藏书家的阶段。 

  可以从第三阶段说起。抗日战争时期,在冀中区,我们油印出版过一些小册子,其中包括苏联十月革命以后的文艺创作和新的文学理论。这些书,都是我在三十年代研究和学习过的。我所写的文艺方面的论文和初期的创作,明显地受这些理论和作品的影响。例如我的第一篇小说《一天的工作》和第一篇论文《现实主义文学论》。所以说,这是“学以致用”的阶段,我们在这一时期的工作,虽然幼稚,但今天看起来,它在根据地的影响,还是很深远的。 

  我在三十年代初,所学习的文艺方面以及社会科学方面的知识,都尽量应用在抗日工作中去,献出了我微薄的力量。另外,在实际工作中,又得以充实自己,发展所学,增长了工作的能力。 

  为什么进城以后,我又爱好起古书来呢? 

  我小的时候,上的是“国民小学”,没有读过“四书五经”。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是一个缺陷。中学时,我想自学补课,跑到商务印书馆,买了一部《四书》,没有能读下去,就转向新兴的社会科学去了。直到现在,很多古籍,如不看注,还是读不好,就是因为没有打下基础。初进城时,薪俸微薄,我还是在冷摊上买些破旧书,也包括古籍,但是很零碎,没有系统。以后,收入多了一些,我才慢慢收集经、史、子、集四方面的书,但也很不完备。直到目前,我的二十四史,还缺《宋书》和《南齐书》两种,没有配全。认真读过的,也只有《史》、《汉》、《三国志》和《新五代史》几种。《资治通鉴》,读过一部分,《纲鉴易知录》通读过了。近人的历史着作,如夏曾佑的《中国古代史》,吕思勉的《隋唐五代史》、《清史纲要》等,也粗略读过。我还买一些非正史,即所谓载记一类的书:《十六国春秋》、《十国春秋》、《吴越备史》、《七家后汉书》等等。但对我来说,程度最适合的,莫过于司马光的《稽古录》。我买了不少的明末野史、宋人笔记、宋人轶事、明清笔记,都与历史有关。 

  《世说新语》一类的书,买得很多,直至近人的《新世说》。我喜爱买书,不只买一种版本,而是多方购求。《世说新语》,我有四种本子,除去明刊影印本两种,还有唐写本的影印本,后来的思贤讲舍的刻本。《太平广记》也有四种版本:石印、小木版、明刊影印、近年排印。《红楼梦》、《水浒》,版本种类也有数种,包括有正本、贯华堂本。还有《续水浒》、《荡寇志》。 

  各代文学总集,著名作家的文集,从汉魏到宋元,经过多年的搜集,可以说是略备。明清的总集别集,我没有多留心去买。我对这两朝的文章,抱有一点轻视的成见。但一些重要思想家、学术家和著名作家的书,还是买了几种。如黄梨洲、崔东璧、钱大昕、俞正燮、俞樾等。一些政治家,如徐光启、林则徐的文集,我也买了。钱谦益的两部集子也买了。 

  近代学者梁启超、章太炎,我买了他们的全集。王国维,我买了他的主要着作。近人邓之诚、岑仲勉的关于历史和地理的书,我也买了几种。黄侃、陈垣、余嘉锡的着作,也有几种。 

  我的藏书中,以小说类为最多,因为这有关本行。除去总集如《太平广记》、《说郛》、顾氏文房小说以外,张之洞的《书目答问》、小说家类,共开列三十六种,我差不多买齐了。其次是杂史类掌故之属,《书目答问》共开列二十一种,我买了一半多。再其次是儒家考订之属,我有二十六种。 

  刚进城时,新旧交替,书市上旧书很多,也很便宜。我们刚进来,两手空空,大部头的书,还是不敢问津。《四部丛刊》,我只是在小摊上,买一些零散的,陆续买了很多。以后手里有些钱,也就不便再买全部。因此,我的《四部丛刊》,无论初、二、三编,都是不全的,有黑纸的,也有白纸的,很不整齐。《廿四史》也同样,是先后零买的,木版、石印、铅印;大字、小字、方字、扁字,什么本子都有。其中以《四部备要》的本子为多。《四部备要》中其他方面的书,也占我所藏线装书的大部分。 

  谱录方面的书,也有一些,特别是书目。 

  我买书很杂,例如有一捆书(我的书自从抄家时捆上,就一直沿用这个办法)的书目为:《黄帝内经·素问》、《桑蚕粹编》、《司牧安骥集》、《考工记图》、《郑和航海图》、《营造法式》、《花镜》……这并非证明我无书不读,只是说有一个时期,我是无书不买的。我中学时课外阅读的情况我中学时课外阅读的情况 

  从一九二六年起,我在保定育德中学读书六年(初中四年,高中二年)。回忆在那一时期的课外阅读,印象较深的,有以下几个方面: 

  一、读报纸:每天下午课毕,我到阅览室读报。所读报纸,主要为天津的《大公报》和上海的《申报》,也读天津《益世报》和北平的《世界日报》,主要是看副刊。《大公报》副刊有《文艺》,《申报》有《自由谈》,前者多登创作,沈从文主编;后者多登杂文,黎烈文主编。当时以鲁迅作品为主。 

  二、读杂志:当时所读杂志有《小说月报》、《现代》、《北斗》、《文学月报》等,为文艺刊物,多左翼作家作品。《东方杂志》、《新中华》杂志、《读书杂志》、《中学生》杂志等,为综合杂志。当时《读书杂志》正讨论中国社会史问题,我很有兴趣。也读《申报月刊》和《国闻周报》(《大公报》出版)。 

  三、读社会科学:读了《政治经济学批判》、《费尔巴赫论》、《唯物论与经验批判论》等经典着作以及当时翻译过来的苏联及日本学者所着经济学教程。如布哈林和河上肇等人的着作。 

  四、读自然科学:读《科学概论》、《生物学精义》,还读了一本通俗的人类发展史,书名叫《两条腿》,北新书局出版。 

  五、读旧书:读《四书集注》、庄子、孟子选本,楚辞、宋词选本。以及近代人着文言小说如《浮生六记》、《断鸿零雁记》等。 

  六、读文化史:先读赵景深《中国文学小史》、王冶秋《新文学小史》(载于《育德月刊》)、杨东莼《中国文化史》、胡适《白话文学史》、冯友兰《中国哲学史》。《欧洲文艺思潮》、《欧洲文学史》,日人盐谷温、青木正儿等人的有关中国文学着作。 

  七、读小说散文:《独秀文存》、《胡适文存》,鲁迅、周作人等译作,冰心、朱自清、老舍、废名作品,英法小说、泰戈尔作品。后来即专读左翼作家及苏联作家小说。 

  八、读文艺理论:读《文学概论》及当时文坛论战的文章,如鲁迅与创造社一些人的论战,后来的《文艺自由论辩》,及中外人写的唯物史观艺术论着。日本厨川白村、藏原惟人、秋田雨雀的着作,柯根《伟大的十年间文学》等。 

  九、读文字语言学:陈望道《修辞学发凡》、杨树达《词诠》、穆勒《名学纲要》,即逻辑学。 

  十、读人生观、宇宙观方面的书:记有吴稚晖、梁漱溟着作,忘记书名。 

  以上所记,主要是课外读物,多由教师介绍指导。中学生既无力多买书,也不大知道应该买哪些书,所以应该利用学校中的图书馆,并请教师指导。向同学师长借阅书籍,要按期归还,保持清洁。第一个借给我《红楼梦》的人第一个借给我《红楼梦》的人 

  我第一次读《红楼梦》,是十岁左右还在村里上小学的时候。我先在西头刘家,借到一部《封神演义》,读完了,又到东头刘家借了这部书。东西头刘家都是以屠宰为业,是一姓一家。刘姓在我们村里是仅次于我们姓的大户,其实也不过七八家,因为这是一个很小的村庄。 

  从我能记忆起,我们村里有书的人家,几乎没有。刘家能有一些书,是因为他们所经营的近似一种商业。农民读书的很少,更不愿花钱去买这些“闲书”。那时,我只能在庙会上看到书,书摊小贩支架上几块木板,摆上一些石印的,花纸或花布套的,字体非常细小,纸张非常粗黑的《三字经》、《玉匣记》,唱本、小说。这些书可以说是最普及的廉价本子,但要买一部小说,恐怕也要花费一两天的食用之需。因此,我的家境虽然富裕一些,也不能随便购买。我那时上学念的课本,有的还是母亲求人抄写的。 

  东头刘家有兄弟四人,三个在少年时期就被生活所迫,下了关东。其中老二一直没有回过家,生死存亡不知。老三回过一次家,还是不能生活,只在家过了一个年,就又走了。听说他在关东,从事的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勾当。 

  家里只留下老大,他娶了一房童养媳妇,算是成了家。他的女人,个儿不高,但长得颇为端正俊俏,又喜欢说笑,人缘很好,家里常年设着一个小牌局,抽些油头,补助家用。男的还是从事屠宰,但已经买不起大牲口,只能剥个山羊什么的。 

  老四在将近中年时,从关东回来了,但什么也没有带回来。这人长得高高的个子,穿着黑布长衫,走起路来,“蛇摇担晃”。他这种走路的姿势,常常引起家长们对孩子的告诫,说这种走法没有根柢,所以他会吃不上饭。 

  他叫四喜,论乡亲辈,我叫他四喜叔。我对他的印象很好。他从东头到西头,扬长地走在大街上,说句笑话儿,惹得他那些嫂子辈的人,骂他“贼兔子”,他就越发高兴起来。他对孩子们尤其和气。有时,坐在他家那旷荡的院子里,拉着板胡,唱一段清扬悦耳的梆子,我们听起来很是入迷。他知道我好看书,就把他的一部《金玉缘》借给了我。 

  哥哥嫂子,当然对他并不欢迎,在家里,他已经无事可为,每逢集市,他就挟上他那把锋利明亮的切肉刀,去帮人家卖肉。他站在肉车子旁边,那把刀,在他手中熟练而敏捷地摇动着,那煮熟的牛肉、马肉或是驴肉,切出来是那样薄,就像木匠手下的刨花一样,飞起来并且有规律地落在那圆形的厚而又大的肉案边缘,这样,他在给顾客装进烧饼的时候,既出色又非常方便。他是远近知名的“飞刀刘四”。现在是英雄落魄,暂时又有用武之地。在他从事这种工作的时候,你可以看到,他高大的身材,在一层层顾客的包围下,顾盼神飞,谈笑自若。可以想到,如果一个人,能永远在这样一种状态中存在,岂不是很有意义,也很光荣? 

  等到集市散了,天也渐渐晚了,主人请他到饭铺吃一顿饱饭,还喝了一些酒。他就又挟着他那把刀回家去。集市离我们村只有三里路。在路上,他有些醉了,走起来,摇晃得更厉害了。 

  对面来了一辆自行车。他忽然对着人家喊: 

  “下来!” 

  “下来干什么?”骑自行车的人,认得他。 

  “把车子给我!” 

  “给你干什么?” 

  “不给,我砍了你!”他把刀一扬。 

  骑车子的人回头就走,绕了一个圈子,到集市上的派出所报了案。 

  他若无其事地回到家里,也许把路上的事忘记了。当晚睡得很香甜。第二天早晨,就被捉到县城里去了。 

  那时正是冬季,农村很动乱,每天夜里,绑票的枪声,就像大年五更的鞭炮。专员正责成县长加强治安,县长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他枪毙,作为成绩向上级报告了。他家里的人没有去营救,也不去收尸。一个人就这样完结了。 

  他那部《金玉缘》,当然也就没有了下落。看起来,是生活决定着他的命运,而不是书。而在我的童年时代,是和小小的书本同时,痛苦地看到了严酷的生活本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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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  次:1

开  本:32开

纸  张:轻型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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