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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文库:马歇尔一战回忆录


铁血文库:马歇尔一战回忆录

作  者:[美] 乔治·马歇尔 著

译  者:陈丽娜、魏峥

出 版 社:时代文艺出版社

丛 书:铁血文库书系

出版时间:2018年09月

定  价:29.80

I S B N :9787538758689

所属分类: 政治军事  >  世界军事    

标  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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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内容简介

乔治·马歇尔以卓越的外交和军事才能闻名,在1939年9月1日到1945年11月期间,他曾任美军参谋长,是整个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亲历者。本书讲述的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战斗经历,对后来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决策有着深远的影响。虽然他一直立志撰写专业的军事著作,但生前出版的作品却很有限。除了20世纪初在军事学院任教期间的两本军事手册《地图绘制和地形勘探》和《绳索与装备》,他的大部分作品都是以军事作战命令、信件、报告等公文形式保留下来的文件汇编。直到他的继女莫莉·布朗·韦恩在弗吉尼亚州利斯堡他居所的阁楼里,发现了他存留的手稿之后,大量珍贵的文献才得以公之于世,其中也包括这本颇富文学色彩的《马歇尔一战回忆录》。

本书记录了乔治·马歇尔作为第一批参战人员,从美军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的两年零九个月里的亲身经历。

 

TOP作者简介

乔治·马歇尔(1880—1959),美国军事家、政治家、外交家,陆军五星上将。他于1901年毕业于弗吉尼亚军事学院,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1924年夏到1927年春末,在美军驻天津第15步兵团任主任参谋。1939年任美国陆军参谋长,为美国在二战的胜利作了不可磨灭的贡献。1945年退役后,出任美国国务卿和美国国防部长,以出台“马歇尔计划”闻名,1953年获诺贝尔和平奖,被美国的期刊《大西洋月刊》评为影响美国的100位人物之一。

 

TOP目录

001?/?第一章?准备赴法参战

011?/?第二章?初到法国的那段日子

027?/?第三章?1917年的秋天

042?/?第四章?首次受袭和最后的训练

053?/?第五章?图勒防线

067?/?第六章?开赴皮卡第

077?/?第七章?在康蒂尼的战斗

088?/?第八章?在皮卡第的最后几周

103?/?第九章?在肖蒙

114?/?第十章?圣米西埃战役

128?/?第十一章?默兹-阿尔贡战役打响

150?/?第十二章?战役中的危机

165?/?第十三章?停战

        180?/?附录

 

TOP书摘

第一章

准备赴法参战

 

 

 

 

1917年4月6日,美国正式对德宣战,那时我正在旧金山任少将詹姆斯·富兰克林·贝尔的副官。从1916年12月起,我还代替因病休假的本杰明·阿尔沃德二世上校担任陆军副官一职。随着与德外交关系的破裂,我们手中的事务越发繁杂。所有西海岸线的预备役部队都被派遣去保护桥梁通道以及铁路沿线的重要站点,就连大部分的文员也去了南部战区处理棘手的边境问题,这样一来,我们的人手就越发紧张了。

与此同时,贝尔将军接到了总统发来的电报,命令贝尔将军接任伦纳德·伍德将军,任东部战区司令。正式的任命书几天后就下达了,并要求贝尔将军在4月28日到任。我和贝尔将军在26日就动身前往东部战区,我的夫人和她的母亲则留在梅森堡,简单处理搬家的事情。

贝尔将军绕道去了趟肯塔基州,拜访了那里的亲戚。而我就直接去了我们在加弗纳斯岛的指挥部,所以比他提前了半天。我略数了一下,贝尔将军的办公桌上已经有不下450封信件和电文,都是寄给他个人的,看来大量的书信处理是不可避免的了。我在4个速记员的帮助下大致收拾了一下办公桌,整理后发现大概每天会有150封左右的书信不用贝尔将军亲自处理,而在此期间拜访者已经络绎不绝,我整个白天都马不停蹄地处理这些书信,直至深夜才基本
完成。

在加弗纳斯岛指挥部,我们的首要问题是选出负责训练营事务的军官,并开展相关的征兵训练。新招募的人员大部分来自当地,驻扎点也设在东部战区。而此时贝尔将军在火车上患了严重的流感,在洛克菲勒学院进行秘密疗养,这件事只有贝尔太太和我知道。贝尔将军授权我以他的名义处理军中事务,我隔天晚上便会向他汇报一次。贝尔将军的前副官及时地伸出了援手,此外,尤因·E.布斯少校接替霍尔斯特德·多雷掌管军营训练。查尔斯·H.布里奇斯很快被任命为部门监察官员,约翰·伯克墨菲在几周后视察了选征士兵的训练,看他们是否有资格成为正规军。

接下来的几周是我人生中经历过的最紧张、最忙碌、最疲惫的日子,我不分昼夜地工作,口述回复信件和接受电话采访,并且这些都是同时进行的。我经常两只手都拿着电话,同时进行两个电话会议。为训练营征兵买马甄选合适人选的工作,给我们带来了巨大压力,直到有政策出台,不再对甄选方法进行干涉,我们才挺过了那段日子。

为纽约北部地区的军营供给被褥、毯子、枕头等军需用品,已经是困难重重了,超市早已经因战争原因遭到破坏,更不要说对东海岸的军备供给了。比如,当时芝加哥东部很难买到床褥,而5月15日训练宫就要开营,不得已所有的必需品都是快递过来的。事实上,在为容纳千万名士兵的训练营准备食宿时,我们遇到的困难也彻底暴露出我们的准备不足。以美国当时的状况来看,将整个美国的各种资源都用在相对来说数量不多的未来军官身上,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选择东北地区作为驻扎营地非常具有挑战性。这里的人口稀少,连最基本的运输设施、良好的饮用水以及农田都不多,但是由于时间紧迫,我们没有更多的选择。在西海岸我们已经有两个驻扎地,其中一个在美洲湖,另一个在圣地亚哥附近。贝尔将军通过自己个人的努力,成功地游说了美洲湖居民为备战向政府做出捐赠,在圣地亚哥也用类似的方式进行战略筹备,但效果因宣战受到影响。

5月下旬的一段时间里,几个医疗队经由集结登船向国外开拔。随后在5月28日,约翰·约瑟夫·潘兴将军与他的随从也抵达了。他的随从先在我的办公室集合,再从我的办公室一同前往港口。当时天下着大雨,我跟随潘兴将军、贝尔将军,以及潘兴将军的助手詹姆斯·劳顿·科林斯上校,登上前往波罗的海的拖船。我因心情万分沮丧而落在后面。

从港口回来,我在自己的办公室停歇了片刻,与潘兴将军一同来访的军官正好从屋前经过,我夫人注意到他们穿着普通,湿衣领向上翻着,没打雨伞或穿雨衣,他们不是仪表堂堂的一群人。我夫人说道:“这帮人好丑,我不相信他们真的能在战场上帮上法国的忙。”我知道从外表看,很少有人会想到有那么重大的任务等待他们去完成,而且他们展示了非凡的能力。

这拨人很快就从纽约出发了。此情此景下,全员的军需成为首要需求。另外,我们还担忧出发港的部署问题,因此,贝尔将军和我于6月5日来到了华盛顿,贝尔将军向参谋长提出了我们要把出发港部署在霍博肯的想法。我们得到的答案是驻扎在纽约的仓库军需官会负责此事,预计出发港的初步部署方针会在下周或10天后出台。

贝尔将军和我在我们所住的肖勒姆酒店,对此事进行了一番讨论,我们都认为这样的安排在东部战区无法执行,而这将导致作为东部战区司令官的贝尔将军遭受指责。据我回忆,贝尔将军还找到了担任参谋长一职的塔斯克·霍华德·布里斯将军,做进一步的争取,但是结果似乎并没有任何改变。贝尔将军决定拟一份报告给参谋长,我找了一名速记员为这份报告做记录,并引用了一段《野战勤务条令》中关于出发港的组建和管理的相关条例。我坚信《野战勤务条令》比《陆军条例》更适用于这种情况。几天后,陆军部指示贝尔将军按有关《野战勤务条令》来执行,此外还为出发港指派了一名指挥官。但是这名指挥官到达的时候,还只是对第1师有个大概的了解,他刚从泽西城下火车,就立即奔赴港任职。

此时,我在总参谋部的职位基本定下来了,但是贝尔将军推迟了通告,希望能给我的发展找到一个更好的机会。在我们去华盛顿的路上,他对我说,如果我有想去的职位,他会全力帮我争取。当我到了陆军部,我了解到要想有更好更快的发展,最好的方式就是出征法国。此时我还了解到他们会选拔一名军官与潘兴将军一起出征。我非常想在潘兴将军的师部中任职作战部军官。但是我知道这个并不是贝尔将军能够决定的,我告诉贝尔将军我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我比贝尔将军提前一周回到纽约,晚上9点的时候,我太太在家门口,把威廉·卢瑟·赛伯特将军从华盛顿发的电文给了我。这封电文大概是在我离开华盛顿前半小时发出的,内容是赛伯特将军希望我可以随他一起出征法国,不知道贝尔将军是否愿意。看到这封电文我非常高兴,便立刻致电肖勒姆酒店,希望能马上得到贝尔将军的答复。但是很不巧,贝尔将军已经离开了华盛顿,直到第二天傍晚,我才在加弗纳斯岛见到了他,他给赛伯特将军回了电文并告诉他,他同意我与赛伯特将军一起出征法国。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了让我到赛伯特将军总参谋部任职的通告,并指示我明天一早乘坐一辆专属列车到纽约市的宾夕法尼亚站向赛伯特将军报到。在列车上,我没能联系到赛伯特将军,所以我到达后并没有马上找到他,过了一两个小时后,我在鲍灵格林附近的陆军大楼中终于见到了他,在那里,我才知道他是美国陆军第1师的指挥官,而我已经成为他的作战部军官了。

在接下来的一天半时间里,我匆忙收拾了一下奔赴法国的行李,也为我太太回她父母的家做了些准备。

6月10日下午,赛伯特将军视察了霍博肯港区的交通设施,这些设施原来是用于德国北部劳埃德防线的。这些船原来都是在美国中部和南部做水果贸易的,现在已经被改造成军用的了。虽然船上还没有装备武器,也没有床铺,但陆军第1师还是在霍博肯的草场下了火车,然后步行一段路后登船。细雨在暗夜中悄声而下。道边上拦着铁丝网,铁丝网外的大多数码头的工人和看客们都是德国人。这些装卸工人看起来更像是德国潜艇里的水兵,这种情况可并不妙。

大约凌晨3点,我与新上任的港口指挥官正站在航运室的窗前,看着那无尽无止的步兵队列缓慢地穿过院子进入隐蔽起来的码头。除了嘈杂的脚步声外,没有一点儿声息。期间的那种气氛,令我至今难以忘怀。沉默了很久后,我对指挥官说:“士兵们看起来很严肃啊。”而他却略带调侃地回答道:“当然。迎接他们的可是死神。”终于,我难以忍受如此的压抑气氛离开窗口,找到了一个人聊了一些不算沉重的话题。

牛顿·迪尔·贝克部长和布利斯将军下午视察了运输舰,但没有在船上过夜。11日一整天我们都待在码头上,哪儿都没去,但从12日到14日,我们的船“特纳多斯”号在哈得逊河抛锚,并一直停在格兰特墓的对面,秘密安装反潜武器,这期间不断有往来船只跟我们打招呼,因此延误了出发时间。

14日凌晨4点整,我们起锚顺流而下。大雾航行非常困难,我们不得不在加弗纳斯岛停留。7点,大雾渐渐散去,我们从停留在汉密尔顿堡的潜艇之间的缝隙中穿过,离开了港口。

在“西雅图”号巡洋舰的护送下,“特纳多斯”号引领着的第1师士兵,前行在港口外面的弧形处,是“迪上尔布”号,第5海军陆战团。我还见到了久违了的“弗雷德里克王子”号,上次看到它还是多年以前在横滨港的时候。除我们的船以外,还有3艘运输舰运载第1师部队,在我们船首右舷方向,有一艘改装巡洋舰,它与其他两艘驱逐舰一起,为我们护航。燃料供给船就在驱逐舰周围。

当我们驶离港口之后,便开始了枯燥的救生艇训练。对于船上的每个人来说,一切是那么新鲜:陌生的面孔,陌生的环境。这些人知道自己选择了一个“伟大的冒险”之路,与此同时他们也清楚,这些伙伴之中,有些人可能将永远不会再次踏上家乡的土地。

第一次训练内容的展示,是6英寸(1英寸=2.54厘米)枪械的组装及射击,结果惨不忍睹,士气一下被带到了谷底。他们不是把子弹打飞,就是打得太近,这样看来要在潜艇作战中确保安全,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战士们在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