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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精装)


第一人(精装)

作  者:[法] 加缪 著

译  者:李玉民

出 版 社:漓江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8年04月

定  价:48.00

I S B N :9787540782320

所属分类: 小说  >  社会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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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内容简介

生长于阿尔及利亚贫民窟的雅克·科尔梅里四十岁时已功成名就,应母亲之命寻觅死于战争的父亲的坟墓,并走访了曾经与父亲有过接触的人,然而谁也不可能给他提供完整的信息,父亲早已被遗忘。雅克对那个曾经是自己父亲的男人仍然一无所知,却在这次寻根过程中,找回了自己成长过程中的点点滴滴,童年生活的艰辛与欢乐如一幕幕影像扑面而来。雅克终于明白,那片曾滋养自己的土地,那土地上的人们,为着贫困的原因,终将湮没在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无名无姓之中,“这里每个都是第一人”。

本书是加缪猝逝时世人在他挎包里发现的未完成稿,不同于其创作第一阶段的“荒诞”主题和第二阶段的“反抗”主题,这个时期的加缪经历了盛名之后的莫大挫折,以全新的姿态回归本真,以期接近艺术的真谛。

 

TOP作者简介

阿尔贝·加缪(Albert Camus,1913-1960),法国小说家、哲学家、戏剧家、评论家,“荒诞哲学”的代表,存在主义文学大师。1913年出生于阿尔及利亚蒙多维城,高扬的人道主义精神使他被成为“年轻一代的良心”。他于1957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1960年不幸遭遇车祸英年早逝,年仅47岁。

 

李玉民,我国著名翻译家,从事法国文学翻译已有30年,译著60余种,译文超过2000万字,其中半数作品是国内首译。其“译文洒脱,属于傅雷先生的那个传统”(柳鸣九语),译序也多个人感悟,亲切新颖,不落俗套,成为译作的一道风景。主要译著:小说有雨果《巴黎圣母院》《悲惨世界》,巴尔扎克《幽谷百合》,大仲马《三个火枪手》《基督山恩仇记》,莫泊桑《一生》《漂亮朋友》、《羊脂球》等;戏剧有《缪塞戏剧选》《加缪全集?戏剧卷》等;诗歌有《艾吕雅诗选》,阿波利奈尔《烧酒集》《图画诗集》等。此外,编选并翻译《缪塞精选集》《阿波利奈尔精选集》《纪德精选集》,米什莱的《鸟》《海》《山》;主编《纪德文集》(5卷)、《法国大诗人传记丛书》( 10卷)等。

 

TOP目录

译 序

001/加缪的自我解码/李玉民

 

第一人

003/原著编者按

005/第一部 寻父

143/第二部 儿子或第一人

 

附 录

203/活页

208/第一人(笔记与提纲)

242/两封书信

247/加缪生平与创作年表/李玉民 编译

TOP书摘

一个多世纪以来,成批成批的人来到这里,开垦,耕耘。有些地方越犁越深,另一些地方却越折腾越浅,最后地面只剩下一层薄土,结果整个地区又荒草丛生了,而他们生儿育女,随后也消逝了。他们的子孙也无非如此。那些人的子子孙孙,也同他本人一样,曾经在这片土地上生存过,没有过去,没有伦理,也没有教导,没有宗教,但是乐得如此生存,乐得生活在阳光之中,面对黑夜和死亡而惶惶不安。所有这几代人,所有这些来自多少不同国家的人,在这已经预示暮色的灿烂天空下,没有留下痕迹就消失了,自生自灭。他们已经完全湮没无闻了。实际上,这正是这片土地的功能,这是随着夜幕从天而降的。而这三个人又走上村子的道路,看到夜色逼近而心情紧张,充满了惶恐。当暮色飞速地降临海面,降临起伏的高山和高原,这种极度的惶恐,就会占据非洲所有男人的心;也正是同样的极度惶恐,夜晚在德尔斐城[1]腰制造了同样效果,建造起了神庙和祭坛。然而,在非洲的大地上,神庙已然拆毁了,仅仅剩下这份难以承受的温馨重重压在心头。是的,如同他们逝去!如同他们还要逝去!悄然离开,抛却世间万物,如同他父亲,死于一场不可思议的悲剧中,远离他出生的故乡,过了完全不能自主的一生,从孤儿院开始,中间经过不可避免的婚姻,直到受伤死在医院,围绕着他,由不得他构建的一生,直到战争夺走他的命,埋葬了他,从此永远成为他家人和儿子的陌路人,他也皈依了无边的遗忘。遗忘便是他这类男人的最终家园,是始于无根的一种生命的归宿。在那个时期的图书馆,有多少回忆录就是记述这个国家殖民地上找到的孩子,是啊,这里全都是找到而又失去的孩子,他们建起了短命的城池,然后死去,他们自身和在别人心中永远死去了。就好像人类的历史,这部不停地行进在其最古老的土地上留下极少印迹的历史,在不落的太阳的烧灼下,连同真正创造它的人们的记忆一起蒸发了,仅仅浓缩为暴力和杀戮的肆虐,仇恨的熊熊烈焰,急速涨满又急速干涸的鲜血湍流,犹如这个地方的季节河。现在,夜色从地面冉冉升起,开始淹没一切,逝去者和活着的人,在亘古永在的奇妙天空下。不,恐怕他永远也难了解他父亲,父亲继续长眠在那里,面容永远消失在灰烬中。这个人身上有其神秘性,这种神秘他很想洞悉。可是到末了,也只有这层穷困的秘密。是穷困造就了无名无姓也没有身世的人,又把他们打回默默无闻的芸芸死者,他们创建了世界,自身却分解,永世消失了……也就是说,在血统层面上、勇气层面上、劳动层面上,在既残忍又令人同情的本能层面上,统统湮没无闻了。而他,想要摆脱这无名的国度,摆脱无名的人群和一个无名的家庭,但是他身上还有一个人,固执地不断求索,渴望弄清这种默默无闻与无名无姓。他也属于这个部落,此刻正盲目地行走在夜色中,身右侧并行着气喘吁吁的老医生,倾听着广场上传来的一阵阵音乐,眼前又浮现音乐亭周围阿拉伯人深不可测的冷峻面容、韦亚尔那张倔强的脸和笑声,也怀着令他揪心的一种柔情和忧伤,重又看见那次爆炸时,母亲那张绝望无助的脸庞。在岁月之夜中行走在遗忘的土地上,这里每个都是第一人,而他本身,没有父亲,不得不独自成长,从未经历过父亲呼唤儿子,等他长到懂事的年龄好对他讲述家庭秘密的时刻,或者讲述往昔的艰辛、他本人的生活经验。而这样的时刻,即使可笑而讨厌的波罗尼乌斯,在对拉厄耳忒斯[2]讲起时,也一下子变得高大了。可是他,长到十六岁,继而长到二十岁,却没有任何人给他讲解,他必须独自学习,独自成长,增长力量,增强能力,独自找到他的道德和他的真谛,最终诞生为一个男子汉,为以后更为艰难的诞生,即开始关心其他男人,关心女人,就像所有在这地方出生的男人一样,有一个算一个,都试图学会没有根基、没有信仰地生活。而如今他们全算上,无不有可能最终成为无名者,丧失其经过这片土地的唯一神圣的印迹。墓地上夜色现在重又笼罩那些无法辨认的墓盖石板,应该教会他们关心别人,关心现在被排除掉的那些征服者群体,那些先行的前辈,现在他们应该承认,与那些征服者同一种族,同一命运。

……地中海隔开了两个世界:一个世界在有限的地域,前尘往事和姓名都保存下来;而另一个世界,风沙在广袤的大地抹掉了人的踪迹。他曾力图逃脱湮没的命运,逃脱那种无知顽固的贫困生活,他不能生活在这种盲目忍耐的水平,不能这样直截了当,只顾眼前而毫无计划地生活。他跑遍了世界,曾感化、塑造、激发过人,他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然而,他现在从内心深处知道了圣-布里厄及其象征,对他从来就不是毫无意义的,他想到他不久前离开的破旧、长了绿苔的坟墓,怀着一种奇特的喜悦,接受了这样的意念,死亡将他带回到他真正的祖国,并以其无限的遗忘,也覆盖了这个异乎寻常而又平凡的人的记忆,他孤立无援,在穷困中自强不息,成长创业,登上幸福之岸,以便随后在初晨的阳光下,没有记忆也没有信仰,独自进入那些人的世界,进入他的时代,以及他那可怕而又激情的历史。

[1] 德尔斐城,古希腊名城,坐落在帕尔那索斯山的西南坡上,建有阿波罗等神庙。

[2] 荷马史诗《奥德赛》中希腊英雄奥德修斯的父亲

TOP 其它信息

装  帧:精装

页  数:304

开  本:32开

正文语种: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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