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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老的哲学:反抗与放弃


变老的哲学:反抗与放弃

作  者:[奥地利] 让·埃默里 著

译  者:杨小刚

出 版 社:鹭江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8年04月

定  价:42.00

I S B N :9787545914320

所属分类: 哲学•宗教  >  西方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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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内容简介

  本书由五篇短小精悍的哲学散文组成。让·埃默里在书中化身为普鲁斯特、波伏娃、萨特、他自己,以及每一个老去之人,重现了变老过程中的各种细节:当我们开始疏远自己,当我们无法再凭借自身的潜力和可能性而生存,当我们渐渐难以理解新潮的艺术和价值观,当我们不得不面对死亡……让·埃默里思考的是,如何在衰老时与社会和自我达成和解,又如何在生命的尽头奋力一击。

  大屠杀和其他亚文化一样,在其中自会出现圣人。让·埃默里就是其中之一。让·埃默里写作本书是为了打破变老之人对死亡的妥协,并敦促读者去寻找属于他们自己作为个体去反抗和接受的方式。

 

TOP作者简介

  让·埃默里(JeanAméry,1912—1978),原名汉斯·梅耶(HannsMayer),出生、成长于奥地利维也纳,并在这座城市学习了文学和哲学。1943年,埃默里因散发反纳粹读物而遭逮捕,被押往奥斯维辛集中营。苏联军队进驻波兰后,他先后被转移到布痕瓦尔德和贝尔森集中营关押,直至1945年才被释放。战后,埃默里在一家瑞士—德国报社做记者谋生。1966年,他出版了书写自己奥斯维辛经历的文集《罪与罚的彼岸:一个被施暴者的克难尝试》,并因此广为人知。后又出版数本著作,包括他著名的哲学论著《独自迈向生命的尽头》《变老的哲学:反抗与放弃》等。1978年,埃默里自杀身亡。

  杨小刚,德国图宾根大学哲学系博士,现任中山大学哲学系副研究员。

TOP目录

前言

第四版前言

此在与时间的消逝

变成自己的陌生人

他人的目光

不再理解世界

与死共生

 

TOP书摘

第四版前言

  在我写下这一探究之后的十年中,我学到了一些关于变老的新东西。我不无愉快地回想起在本书出版时一位已界高龄的先生的严厉批评,这位先生大概向我说了这些话:这位五十五岁的“年轻人”,让?艾默里,关于变老、关于老年究竟能懂些什么?他胆敢说些什么?

  在重读这些文字时我必须深表遗憾地反驳这位自信的老者,坚持我的观点,可惜!我弄懂了我自己的事情。在过去十年经历了某些事情后,我更倾向于将曾经说过的再加以强调,而非加以限定。所有一切都沿着一条比我曾经预见的更糟糕的轨迹前进:生理的变老,文化的变老,那黑暗的同伴让我日复一日倍感沉重的逼近,他向我跑来,急迫地呼唤我,就像雷蒙德笔下的瓦伦丁用摄人的亲切话语唱着:朋友,来吧……

  今天我一如既往地相信,为了减轻变老的人和老人们那糟糕的处境,必须采取各种社会手段。同时我也一直坚持,所有在这个方向做出的慷慨而又可敬的努力虽然可能缓解一些东西——好比是无害的止痛药——但是对于变老带来的悲惨痛苦,它们没有能力改变和改善任何根本的东西。

  ……

  让?埃默里

  布鲁塞尔,1977年初

 

此在与时间的消逝

  在这里我们将频繁地遇到各种老去的人们——老去的女性,老去的男性,他们会以不同的变体,以各种各样的装扮出现在我们面前。有时候我们将不得不在一个我们熟悉的文学形象中来认识变老的人,有时候他们又会成为从想象中抽取出来的纯粹抽象的形象,在其他一些地方本文作者最终又会逐渐显露出他自己的轮廓。变老之人的岁数和他们的身份一样,也将是不确定的,语言的运用和现实都要求这种不确定。我们将看到,变老的人刚好四十岁时是什么样子,因为我们在此试着要描述的过程可能早早就显露出来。在其他事例里,他将作为一个已到古稀之年的人出现,并因此按照一种统计上模糊的客观性算作一个老人。在探讨此在与时间的消逝的这篇文章里,他将以一个刚满五十岁之人的形象出现,他通过他的早逝自然而然地证明了,在这些年里他已然察觉到自己在变老,也正因此我们必须让他作为这样一个人出现。——我们在一个社交晨会上碰到了他,刚好是他许多年后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露面,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浮华的年会上,以前他曾指导过年会上的戏剧演员。他穿着男士小礼服,非常端庄,举止仍旧优雅,尽管胸和腹部以一种不太自然却也算不上怪异的方式挺了起来。浓密的黑发一直垂到脖子,小胡子尚未变白,但是高高的衣领里苍白的面孔像腊制面具一样僵硬,带着东方式忧郁的眼睛黯淡无光,掩在深深的、淡蓝色瞳子的影子里。

  我们用A来称呼这位正在老去的人,也会用同样方式称呼他所有的命运同伴,那些我们时不时想到要考虑的人。A,这是一个可以想到的最数学化、最抽象的称呼,同时也是让读者的想象和具象化能力拥有最宽广的自由空间的称呼。这位A,我们的第一位A,只有这一次我们会用世界给予的名字来称呼他:小说家,或者在例外情况下会更准确地用真实姓名来称呼他,在他的家乡卢瓦尔—谢尔省 ,人们偶尔会把他的名字读作“普鲁”(Pruh),我们所认识的则是普鲁斯特——马塞尔?普鲁斯特。

  A——马塞尔?普鲁斯特——手里拿着帽子,走进他的主人家中。他知道屋子里的人又认出了他来,尽管他已多年不曾露面。普鲁斯特师父(Vater) 来了,人们说着——既然他没有儿子,他知道,称呼他Vater只是因为他的年纪。如果侍者们知道得更多,就能够表达得更清楚,他们会说,这位刚满五十岁的人尽管站得笔直,头发未白,但看起来以难以名状的方式显得比他的年龄更老,因为在他一动不动的蜡黄色脸上已经能感受到死一般的僵硬。——小说家又见到了人们,如果匆匆扫过的一眼没有骗人的话,这些人的境况显得比他还糟糕。这位童话里的王子是谁?留着棉花胡子,步履沉重,鞋子里仿佛灌了铅。盖尔芒特亲王 。它伤害了他——一个“它”,一言难尽,说来话长。这位老者又是谁?他的白胡子看起来一点不像业余舞台上的演员道具,而像是乞丐的胡子。阿让古尔先生 ,无疑,小说家曾经内心最深处的敌人!夏吕斯男爵 ,那个时候傲慢且迷人,如今变成一个悲惨的沙龙主人,在那些他风光时片刻都未曾赏识过的人面前请求允许后摘下帽子。早年的同学布洛克现在叫雅克?德?罗齐尔 ,戴着令人害怕的单片眼镜,让他已经苍老的脸部从显示表情的任务中摆脱出来。来访者撞到那些眼睑呆滞得仿佛被封印的人身上,他们过会儿就要离开,似乎和那些已将自己交托给死神的人一样,一直喃喃自语,说着祷告。硬化症让其他人浑身固化,把他们变成埃及神袛的石雕。小说家也发现了这些,而他本人几乎没有改变,如果人们只从远处观察的话。可如果靠近跟他交谈,就会发现看起来尚且平滑的皮肤下的肿胀,微小的突起,青红色的毛细血管,以至于比那些由苍白的头发、伛偻的脊背和沉滞的双腿毫不掩饰地显示出年纪的人激起更强烈的反感。客人又认出了大多数人,他见过他们,许多年前在城里哪个宴会上交谈过。透过硬化症和干瘪的皮肤他辨认出往昔的特征。不过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某人与他攀谈,而他对此人的样貌、声音和体型毫无印象。一位胖女士跟他问好。A打量了下她,问她是谁,并为自己的问题请求原谅:这是吉尔伯特 ,贡布雷 和香榭丽舍的男孩都爱过她。——但普鲁斯特的小说家在盖尔芒特亲王的欢迎会上再次见到的这些人究竟发生了什么?没什么。全部。时间过去了。

  时间过去,消失,褪色,飘散,我们与它一同逝去——我在说什么?——就如大风前的烟雾。人们问道,一切都随时间一起溜走了,跑掉了,这说的时间到底是什么?一直问啊问,直到变成完全可笑的、顽固的幼稚,精通逻辑游戏的人就会教导说,以这样平庸的方式提出来的问题只是个伪问题。对时间稍加探索就足以让我们陷入彻底的迷惑之中:那位睿智非常、已离我们有些久远、长着鸟样头颅的英国人就说过这些,他追随芝诺 抛给我们一个让人发笑的悖论。过去存在吗?不,因为它已经过去。未来存在吗?不,因为它还不在那儿。那么有当下吗?肯定。但难道不是这样吗:当下不包含任何时间间隔?就是这样。所以,时间完全不存在。对的,没有时间。罗素的悖论可以解决掉。一些关于时间的问题可以解答,那些足够敏锐和受过完整训练的脑袋都曾尝试过。但是他们得到了什么结论,与我们关系不大。

  如果我们思索的不是物理学家的时间(这种时间是另一种情况),而是我们的时间,从始至终仅仅属于我们的时间,被体验的时间,tempsvécu ——在这样的思索中我们会从两种同样致命的经验领域之间迈出去。一方面我们受迟钝的沉思和半吊子的冥想威胁;另一方面我们拥有那些听起来渊博,却无法靠一丁点认识价值证明自己的专业哲学术语。但我们必须尝试闯入这未解的领域,因为这是时间,是被体验的,或者人们愿意的话,也可以说是主观的时间,是我们最紧迫的问题。问题?又是一个报纸里的词,油印的味道闻起来一点儿也不好!时间是我们最顽固的敌人,也是我们最亲密的朋友,我们仅有完全独自占有却从未把握的东西,我们的痛楚与希望。很难去言说时间。从魔山 上我们听到:人们能讲述时间吗,时间自身,自在自为的时间?确实不能,那会是愚蠢的企图。一个这样的故事,这样讲述:时间消失了,它跑掉了,时间逝者如斯,永远如此——没有哪个拥有健全理智的人会把它当成故事。它不仅仅不是故事,就像魔法师所认为的,而且除了说时间过去了之外(即便是短暂的时间),它其实和时间没有任何关系。消失、奔走、流逝,时间不做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空间里,发生在可见的或者通过推论可以经历的事情上。我们谈论时间时,使用了来自空间的比喻,如果要显得有学问一点儿,可以说这是“拟空的隐喻”(spatiomorphe Metaphern)。时间几乎无法讲述。我们说的是“几乎不能”:难以讲述,否则我们就必须保持沉默,而非在两种经验领域之间的空间里说些什么,这却是我们努力要做的。如果我们在谈论时始终意识到自己在进行比喻的话,比喻的说法就会很实用。倘若我们可能达成一种描述,在这种描述里又发现了另一种描述,那么即便没有认识的价值,也值得有所思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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