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道网-中国专业的出版与数字出版产业门户
 您现在的位置:Fun书 > 明治:含苞待放的新时代、新女性(精装)
明治:含苞待放的新时代、新女性(精装)


明治:含苞待放的新时代、新女性(精装)

作  者:[日] 茂吕美耶 著

出 版 社:四川文艺出版社

丛 书:腾讯·大家丛书

出版时间:2018年02月

定  价:58.00

I S B N :9787541148569

所属分类: 文学  >  文学评论与研究    

标  签:

[查看微博评论]

分享到:

TOP好评推荐   [展开]

TOP内容简介

  本书是日本作家茂吕美耶以明治时代为背景,介绍当时传奇女性及其生活方式的文化随笔。明治时代是1868年至1912年,是日本通过各项改革迈入近代化的时期,并通过一系列战争迈入列强的时期。作者在本书前一半介绍了明治新日本的社会衣食住行的变化,社会风貌,婚姻制度,女性地位等。后一半着重介绍了明治时代的新女性,这些新女性走在时代前端,大多是在教育、医疗领域开辟新天地的代表女性。作者的文笔非常通俗,对了解日本女性地位的发展演变具有普及启蒙作用。

TOP作者简介

  茂吕美耶,日本琦玉县人,生于台湾高雄市,1986—1988年曾在中国留学。她是作家傅月庵、导演吴念真感慨力荐的日本文化达人,是梦枕貘大师最信赖的中文代言人。已出版多部中文著作,如《物语日本》,《江户日本》《平安日本》《传说日本》《战国日本》 (合为"历史系列")等 。

TOP目录

前言 明治元年的一些事

 

PART 1 明治新日本

脱胎换骨新社会

首都东京

一世一元制

推销天皇的苦心

太阳历与国民假日

华族制度

书生风俗

明治时代的婚姻内情

公然的一夫多妻制

一夫一妻制的确立

福泽谕吉与森有礼的“女性观”

近代恋爱的萌芽

丈夫管理妻子的财产

7军人的结婚许可制

明治时代的离婚

“日本的新娘”事件

奇妙的事件

对田村牧师的惩罚

强而有力的父权、户丰权

女工哀史

制丝厂女工与纺织厂女工

《女工哀史》与《啊,野麦岭》

岐阜县飞驒的“阿信”

 

PART 2 食、衣、住、行与娱乐

“文明开化”之昧

明治、大正人的餐桌

牛肉锅与肉食PR运动

牛奶与旧士族

豆沙面包,一天卖出十万个

吃ABC形的饼干学英语

啤酒与啤酒馆

葡萄酒与吸血鬼

西风东渐下的装束改变

西服与洋装

斩发与束发

居住潮流的演变

明治庶民的住居

和洋折中住宅

煤气灯与电灯

从人力车到电车

人力车

公共马车与铁路马车

车会党

大众娱乐

凌云阁

摄影

东京百美人——日本首次的选

美大会

 

PART 3 明治新女性

瓜生岩子(uryulwako,1829—1897)

日本社会福祉事业之母

从得天独厚到家道中落

禅师一语惊醒梦中人

战火中寻得第二人生

济贫苦、矫恶习的“佛陀岩”

日本首获蓝绶褒章的民间女性,第一座日本女性铜像

矢岛楫子(Yajma Kajiko,1833—1925)

女子学隐日本基督教矫风会创始者

楫子的家庭背景153第二人生的开幕

设立“矫风会”

“矫风会”的活动

宛如神话中的不死鸟

楫子的秘密

高桥阿传(Takahashi Oden,1850—1879)

日本最后一名斩首受刑者

明治一代的毒妇165从小就寄人篱下

强盗杀人罪?或为姐姐复仇?

死后成为媒体的炒作商品

小川市太郎的下落

荻野吟子(Ogino Ginko,1851—1913)

高桥瑞子(Takahashi Mizuko,1852—1927)

日本最早的女医师

荻野吟子:女医师执照第一号

为了爱隋,宁可抛弃

名声与事业

高桥瑞子:为了生计当女医

与校长直接谈判

卖被褥到医院实地进修

5最后一滴血也奉献给医学

下田歌子(ShimodaUtako,1854—1936)

日本明治时代宫廷的紫式部

纵横捭阖一女杰190

小时了了,大定必佳?

宫廷头等才智派女官

设立“桃夭女塾”

“葡萄茶式部”鼻祖

前往英国留学

留学英国后的收获

理想与现实

宫中妖妇

歌子的晚年

大山舍松(Ooyma sutematsu,1860—1919)

鹿鸣馆之花

五名少女、幼女留学生

出生于会津藩家老门第的小姐

五名少女、幼女在旧金山广博好评

高中与大学时代

学成归国,嫁给仇人

鹿鸣馆之花

召开日本最初的慈善义卖会

舍松的晚年

津田梅子(Tsuda umeko,1864—1929)

日本女子教育先驱者

最年幼留美女童

走在时代尖端的女性

来自东洋的小使节

再度赴美留学

实现推动女子教育的梦想

梅子的晚年

鹿鸣馆的贵妇

鹿鸣馆开馆

舞会中的日本夫人

皮耶·罗逖的《江户的舞会》

芥川龙之介的《舞会》

影响日本女性的同时代外国女性

引导女性步入近代的两颗星辰

提油灯的贵妇人

影响日本女性最大的人物

 

附录


TOP书摘

  明治一代的毒妇

  以“稀世毒妇”之名留传至今的高桥阿传,被捕两年后,于明治十二年(1879)一月三十一日,在东京市谷监狱落下了她的人生帷幕。她是日本刑罚史上最后一名斩首受刑者,得年三十。

  “明明是个男人,胆子真小。看看我!”

  阿传在刑场甚至口齿锋利地如此斥责先一步被斩首的男人。

  刽子手是著名的“斩首浅右卫门”第八代山田浅右卫门的弟弟吉亮。轮到阿传时,由于她不停扭动身子,呐喊着情夫小川市太郎的名字,导致斩首技术高超的吉亮竟失手了两次,第三次才斩下阿传的头颅。

  “山田浅右卫门”(Yamada Asaemon)是日本江户时代大名及武士门第的御用刀剑试斩者兼处刑人,名字为世袭制。能让斩首高手失手两次,可见阿传当时肯定狂乱得像只疯狗。

  同年二月十二日的《东京曙新闻》,刊载了阿传的解剖验尸报告,曰:“关在监狱三年,丝毫不减其壮硕身躯,肥肉油浓……”

  阿传杀害日本桥的古物商后藤吉藏事件,发生于明治九年(1876)八月二十七日上午七点左右。

  “我有事先回去。我丈夫脾气不好,麻烦你们不要唤醒他。”

  一名女子如此交代女侍后,留下昨晚与她一起投宿的男人,离开东京浅草御藏前片町(台东区藏前)的丸竹旅馆。

  到了中午,旅馆房间的男人仍不起床。

  女侍觉得很奇怪,到房间查看,翻开被褥,只见男人被剃刀割断喉咙,躺卧在血泊中。警察接到旅馆通报后,立即制作通缉告示,四处分发。之后有人告发阿传行踪,警察在阿传居住的京桥、新富町一带仔细搜寻,终于逮到阿传。

 

  从小就寄人篱下

  阿传生于嘉永三年(1850),家乡是上野国(群马县)利根郡下坂村。据说母亲被某藩国家老(首席家臣)看中,事后又遭遗弃,之后怀着身孕嫁人。阿传两个月大时,父亲便将她送给别人当养女。母亲则遭丈夫休妻,不久就过世。

  阿传十四岁时,因养父母推荐,与村内某个勤于干活的男子结婚。可是,阿传不喜欢这个丈夫,一年多后离婚。十六岁时,又与村内的高桥波之助结婚,然而,厄运正自此接二连三发生。

  高桥夫妻俩感情很好,是村人羡慕的理想鸳侣,不料,婚后一年,悲剧便来袭。波之助患上在当时普遍认为是绝症的汉生病(癞病)。由于当时没有所谓的人权意识,夫妻俩受到全村人都与其绝交的歧视。尽管如此,阿传仍无微不至地照顾丈夫。

  所有财产都花光后,二十岁的阿传终于下定决心离开村落,于明治四年(1871)年底,带着丈夫前往新天地东京。阿传打算去横滨向名医詹姆斯·柯蒂斯·赫本a求救。

  两人最初寄居在阿传的同父异母姐姐家,后来又搬到横滨。阿传为了挣治疗费和生活费,起初当女佣,不久成为流莺。

  也就是说,阿传并非自甘堕落,她是为了医治丈夫的病,不得不站在街头拉客。赫本的诊所全部免费,阿传把钱都花在昂贵的民间中药偏方。

  然而,所有治疗均无效,丈夫于明治五年(1872)九月去世,此时的阿传二十一岁,命运竟随之一路狂跌。

  强盗杀人罪?或为姐姐复仇?

  失去心灵支撑且身心交瘁的阿传,为了喘一口气,委身为东京某生丝商小妾。几个月后,恢复健康的阿传又离开生丝商身边,打算自己做茶叶掮客。这时,她认识了小川市太郎。

  小川长得俊俏,脾气很好,却是个懒汉。阿传没有和小川同居,她为了茶叶掮客生意,经常东奔西走,有时回来和小川住一起,有时又背着背袋出门做生意。

  当时和阿传有生意往来的人,日后在法庭证言阿传穿着朴素,外观不起眼等,有些人甚至没有留下任何深刻印象。这也表示,阿传在做生意时,完全没有利用任何女人的武器。

  明治九年(1876)八月,二十五岁的阿传因生意失败,生活跌入谷底。据说,小川市太郎是个吃软饭的家伙,他的生活费及所有欠债都是阿传在支付。

  阿传经人介绍,向古物商后藤吉藏借钱,结果对方说,只要阿传愿意陪睡,他愿意出钱。

  这个名为后藤吉藏的男人,其实是阿传的同父异母姐姐的丈夫。阿传在生丝商身边当小妾养病期间,姐姐家的房东遣人带来口信,说阿传的姐姐趁房东不在时擅自搬家。阿传到姐姐家查看,姐姐行踪不明,家里空无一物,姐夫也不知去向。

  也就是说,阿传经人介绍而认识的古物商后藤吉藏,正是四年前失踪的姐夫。四年后,阿传再度见到这个姐夫时,对方不但改名换姓,更另结新欢,唯独姐姐就那样离奇失踪了。阿传坚信姐姐遭后藤吉藏杀害,但是,这些供述于日后全被法院否定。

  八月二十六日,阿传为了打听姐姐去向,同吉藏在东京浅草藏前片町的旅馆“丸竹”度过一晚。八月二十七日早上,阿传独自一人离开旅馆,吉藏死在旅馆房内。

  由于阿传离开旅馆时,夺走吉藏钱包里的钱,两天后,阿传被捕时,罪名是“强盗杀人罪”。

 

  死后成为媒体的炒作商品

  明治十二年(1879)一月二十九日,东京法院判阿传为死刑;三十一日,在东京市谷监狱,由第八代山田浅右卫门的弟弟吉亮负责执行死刑。

  明治政府于明治三年(1870)公布将以绞刑替代现有的斩首死刑执行法,并于明治六年(1873)制定绞罪器械图表,将“勒死”改为落下式的“吊死”。也因此,当时被宣告死刑的罪人,可以选择斩首刑或绞刑。

  阿传选择了斩首刑。

  但是,阿传在刑场因为没看到养父和情夫小川市太郎的身姿,疯狂扭动全身挣扎,大喊大叫市太郎的名字。为此,吉亮失手了两次,第三次才成功斩下阿传的头颅。

  阿传的苦难并没有随她的死而结束。

  死刑执行后不久,通俗小说作家仮名垣鲁文编著的《高桥阿传夜叉谭》全八篇合卷上市。

  据说这套有插图的合卷书在短短两个半月制成,这在当时的木版印刷界算是空前未有的火速记录。书中让多数虚构的赌徒角色登场,并形容阿传为“脂膏多、情欲深”的女人。

  阿传便如此被打造为“妖妇”“毒妇”形象,随着当时刚传入日本的西方文明印刷技术,大量打印,传遍日本的大街小巷。

  仮名垣鲁文深知文明开化期的读者偏爱煽情内容的心理,遂以至今为止被压抑的女性欲望为主题,创作了“毒妇高桥阿传”形象。之后,其他戏作者也跟风出版了《其名高桥毒妇小传,东京奇闻》全七篇合卷。四个月后的五月,新富座剧场也上演了毒妇高桥阿传的舞台剧,叫好又叫座。

  “明治一代毒妇”的阿传形象便如此形成。

  至于阿传的真实面貌呢?读者根本不关心也无所谓。据说,阿传的情夫小川市太郎曾对饰演阿传的歌舞伎演员说:

  “她很顺从,做事规规矩矩,不知情的人会以为她是士族的妻子。”

  看来,阿传不过是生活在底层社会的不幸女性之一而已。

  日后,仮名垣鲁文在报纸向读者(或向阴世的阿传?)公开谢罪,承认取材不足与事实误认。著名的歌舞伎狂言作者河竹默阿弥也写了有关阿传的剧本,但人家至少用假名以掩人耳目。

  日本著名小说家山田风太郎曾批评道:“阿传只杀了一个人,而让她成为稀世毒妇的人正是仮名垣鲁文。”

  不知是不是噩梦做太多,仮名垣鲁文于阿传死后第三周年忌辰的明治十四年(1881),向相关人员展开募款活动,再以小川市太郎的名义在东京都立谷中灵苑为阿传修建了一座坟墓。

  这座坟墓虽然没有遗骨,但墓碑后刻着八十多名捐款人名字。其中,不但有出版社和报社,也有新富座等著名歌舞伎演员,以及打鼓说书人和说书艺人,甚至连日本桥的花柳界也来凑热闹。这些人都因为高桥阿传而赚了一把大钱。

  只是,这也不能怪当时的媒体和炒作的演艺人,完全是时代使然。

  江户时代的绘本小说便有“毒妇”一词,而杀死男人的“毒妇”比只玩弄男人的“恶女”更具有煽情作用。文明开化的明治时代初期,报纸逐渐蜕皮为以报道事实为主的媒体,但承接江户时代的“实录”绘本仍是最受欢迎的通俗读物,出版界及演艺圈若想大捞一笔,只能将阿传升级为“毒妇”。

  换句话说,“毒妇传说”是明治时代媒体近代化过渡时期的产物。


TOP 其它信息

装  帧:软精装

页  数:307

开  本:32开

加载页面用时:46.875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