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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国译丛022:战争、枪炮与选票(精装)


理想国译丛022:战争、枪炮与选票(精装)

作  者:[英] 保罗·科利尔 著

译  者:吴遥

出 版 社:南京大学出版社

丛 书:理想国译丛

出版时间:2017年12月

定  价:59.00

I S B N :9787305195280

所属分类: 政治军事  >  世界政治  政治军事  >  军事    

标  签:军事  军事理论  政治/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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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书荐

TOP内容简介

  为什么在极端贫穷的社会里,政治暴力如此普遍?要如何才能遏制它?在全球最贫困10亿人的地区,如非洲的埃塞俄比亚、乌干达、肯尼亚等国,其部落传统造成人民无法形成国家认同,选举也无法扼止部落间的战争。这些地区的国家结构性缺陷,也导致经济无法正常发展,人民只能仰赖国际援助基本的生活必需品。然而贫困的小国政府对主权的激烈捍卫,再加上领导人的软弱和冷漠,彻底限制国际行动实际上能达到的效果。

  在《战争、枪炮与选票》中,保罗?科利尔关注权力,深入探讨为什么政治暴力在最底层10亿人的社会里如此普遍,以及如何才能遏制它。在世界经济最底层的国家里,暴力一直是通往权力的主要途径。政治暴力本身是祸根,同时也是建立负责任的、合法的政府的障碍。他破除“选举迷信”,建议通过国际社会与极端贫困社会的“共同治理”,使国际社会只需要较小的干预就能控制最底层10亿人的国家内在的政治暴力。这股迄今为止如此强大的毁灭性力量才能被驾驭,从而转祸为福,把民主体制的破坏势力变成其捍卫力量。

  保罗·科利尔结合扎实的实地考察研究及严谨的统计研究分析,跨越政治、经济、社会和文化的边界,以宏观的视角,推导政策建议,给全球最贫困的10亿人开药。本书对于国人了解全球最落后地区的贫困状况、暴乱困境以及当前国际上有关干预的各种建议和措施,都具有非常重要的认识价值和指导意义。


TOP作者简介

  保罗·科利尔(Paul Collier),牛津大学非洲经济研究中心主任,前世界银行发展研究组主任,英国政府非洲委员会顾问,非洲经济问题的世界一流专家之一,著有《最底层的10亿人》(The Bottom Billion)、《难民》(Refugee)、《针眼》(The Eye of the Needle)等。曾获莱昂内尔?吉尔伯奖(The Lionel Gelber Prize)、克林纳国际书卷奖(Corine - Internationaler Buchpreis)、亚瑟?罗斯图书奖(Arthur Ross Book Award)、埃斯托利尔全球事务杰出著作奖(Estoril Global Issues Distinguished Book Prize)等。2010年和2011年,被《外交政策》(Foreign Policy)杂志列入“全球顶尖思想家”。

 

  吴遥,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本科,西班牙马德里卡洛斯三世大学商学与统计学硕士,美国塔夫茨大学弗莱彻法律与外交学硕士。精通西班牙语和英语。


TOP目录

导读 如何拯救世界(刘瑜)

序言 危险地区的民主

 

第一部分 否认现实:疯狂民主

 第一章 选票与暴力

 第二章 族群政治

 第三章 危局之中:冲突后协议

第二部分 面对现实:残酷、野蛮又漫长

 第四章 枪炮:火上浇油

 第五章 战争:关于破坏的政治经济学

 第六章 政变:不受控制的导弹

 第七章 科特迪瓦的衰落

第三部分 改变现状:政府问责和安全防御

 第八章 国家体制建设与民族国家建设

 第九章 宁死不吃救济粮

 第十章 改变现实

 

致谢

附录 最底层10亿人的国家

参考文献 

TOP书摘

导读 如何拯救世界?(选摘)

  保罗·科利尔,大约是极少数五六十岁还在梦想“拯救世界”的人。这当然也无可厚非,甚至可以说合情合理—他1998—2003年任世界银行发展研究组主任,可以说曾是其首席专家。

  众所周知,世界银行是一个针对贫困国家实施发展援助的机构,其研究机构的核心议题当然是“如何有效地帮助极端贫困国家”。作为一个常年致力于此的经济学家,科利尔的思维方式显著地有别于许多学院派经济学家(尽管他本人也同时是牛津大学教授)。第一,他必须思考“大问题”—他不能停留于某个技术化的、局部的、微观的经济问题,而必须跨越政治、经济、社会和文化的边界,进行综合性的宏观思考;第二,他必须进行政策性思考,即他的思考不能停留于理论思辨和发表论文,而是必须能够直接推导政策建议,这些建议需要接受现实的检验。

  那么,根据这本书,我们应该“如何拯救世界”?

  科利尔首先拿来开刀的是“选举迷信”。通过对民主与暴力冲突的实证研究,他发现“民主的好处”是需要经济条件的。确切地说,在极端贫困的地区,越民主越容易出现暴力;而在相对富足的地区,越专制则越容易出现暴力。“极端贫困”和“相对富足”的分界线是什么?他的研究结果是人均年收入2700美元左右(该书出版于2009年)。也就是说,他的研究显示,在人均年收入2700美元以下的地区,民主是危险的,而在人均年收入2700美元以上的地方,专制则是危险的。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发现:它既否定了“无条件的民主热情”,也否定了“无条件的专制热情”。但是既然本书是关于“全球最贫困的国家”,不妨聚焦于前者。

  为什么在极端贫困国家,民主化反而会加剧暴力?理论上,民主是暴力的一种替代性机制—人们以定期投票取代暴力循环来获取权力,从而平息暴力。在科利尔看来,原因在于,健康的自由民主制有两个要素,一个是选举,一个是制衡。如果把民主片面地理解为选举,而不致力于发展制衡机制,那么民主可能会成为一个危险的游戏。不幸的是,在大多数进入民主化进程的贫困国家,民主被化约为选举。

  为什么把民主化约为“选举”是危险的?原因在于,在一个缺乏制衡的环境下,选举很容易成为政治强人的囊中之物。科利尔发现,那些贫困的“半民主”或“伪民主”国家,领导人非常“善于”赢得选举。在一个典型的发达国家(OECD国家),现任政府有大约45%的几率赢得选举,而在最底层10 亿人所在国家的选举里,尽管治理绩效明显糟糕得多,但是现任政府获胜的概率却高达74%。事实上,贫困国家的很多政治强人之所以接受“民主化”,就是因为他们有把握“赢得选举”。通过打压公民社会、选举舞弊、操纵选举委员会或法院、削弱反对派政治自由等方式,他们能轻易把选举改造成威权统治的合法化机制。重要的是保住权力,手段则可以与时俱进。既然国际社会和“老百姓”都想要选举这层“皮”,我就披上这层“皮”。

  但是谴责“邪恶的政治家”并非科利尔的全部目的,甚至可能不是其主要目的。他的论述某种意义上指向一个更令人悲观的信息:贫困国家的政治家之所以如此糟糕,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人民允许他们如此糟糕。何以如此?本书的一个核心观点落脚于“族群政治”。理论上,选举是一种优胜劣汰的“规训”机制—如果你的治理绩效好,那么你留下来继续执政,如果不好,那么卷铺盖走人。如果选举真的能够实现这种优胜劣汰功能,那么民主就肯定是个“好东西”了。但是这个理论的问题在于:它假定人是“理性”的。不,人不但是“理性”的,也是“感性”的。在一个族群成分极其复杂而且族群历史积怨极其深厚的地方,人们给×××投票往往不是因为他所能提供的治理绩效,而是因为他和“我”来自同一种宗教、同一个地区、同一个民族、同一个种族……总之,因为他是“自己人”。如果人们根据族群认同而非治理绩效投票,那么很大程度上选举的规训功能就会被取消,从而使其“正面效应”难以释放。事实上,如果人们基于认同而非理性投票,后果很可能就是“劣币驱逐良币”—越善于煽动仇恨、“制造敌人”的政治家越有机会,越正直冷静的政治家越没有机会。事实上,这种情形下,正直的人根本就不想从政。

  这一点在非洲许多国家非常明显。由于非洲历史上几乎没有“国家”传统,只有“部落”传统,殖民者留下的那些常常是笔直的“国界线”并不能唤起民众的“国家认同”,人们的政治信任往往局限于自己的部族,无法延展到“非我族类”身上。比如,肯尼亚有48个部族,在2007年的大选中,反对党候选人奥廷加获得了其部族(卢奥族)98%的选票。这种族群主义的投票模式不但无助于选拔“负责的”政府和政治家,而且往往使得选举成为族群冲突的火药桶—事实上,2007年大选之后,支持奥廷加的卢奥族和支持时任总统齐贝吉的基库尤族就爆发了大规模的暴力冲突。族群认同扭曲选举结果,选举结果恶化族群冲突,成为诸多非洲国家的政治泥沼。尼日利亚、科特迪瓦、卢旺达、布隆迪、刚果、津巴布韦等都是典型的例子。

  因此,科利尔指出,成功的民主制度需要以一种宽泛的“国家认同”为前提。领导人必须首先塑造“民族国家”的想象,而后才能建立有效的民主。如果人们的主要认同是“南方人”、“北方人”,或者“穆斯林”、“基督徒”,或者“X族人”、“Y族人”,而不是“某国人”,那么在选举当中这种认同就会扭曲民主发生作用的机制。关于这一点,科利尔对比了肯尼亚和坦桑尼亚的政治。他发现,同样是历史上族群林立的国家,坦桑尼亚在其前总统尼雷尔的带领下,通过语言统一、中小学教育“灌输”国家观念等方式,相对成功地“建构”了“坦桑尼亚认同”,而这种认同显著提高了该国的公共服务质量。相比之下,一半的肯尼亚人将自己的族群认同置于国家认同之上。

 

序言 危险地区的民主(选摘)

  我的儿子丹尼尔今年7岁。也许他能在有生之年见证战争的终结,也许他会在某场战争中死去。本书的主题,就是解释为什么当今的孩子们实实在在地面临着这两种可能的未来。战争有如疾病,自人类文明伊始就屡见不鲜。而今一些疾病已被攻克:1977年,科学进步与公众行动携手消灭天花。如今的世界经济形势似乎可以提供全球和平所必需的物质条件,这是前所未有的局面。然而全球经济的增长也意味着更大的风险:一个紧密相连的世界反而更容易受到任何零星残存的混乱暴力的伤害。正如消灭天花靠的是公众行动对科学的运用,经济繁荣也需要因势利导才能捍卫世界和平。

  《战争、枪炮与选票》这本书写的是权力。为什么要关注权力?因为约有10亿人口生活在世界经济最底层的国家里。而在这些穷困潦倒的小国,暴力一直是通往权力的主要途径。政治暴力本身是祸根,同时也是建立负责任的、合法的政府的障碍。说它是祸根,因为暴力斗争的过程极具破坏性;说它是障碍,因为政权一旦以暴力为根基,就会导致这样一条傲慢的假设—政府是来统治国家而不是来服务人民的。你只要看政治领导人的官方照片就明白。在成熟的民主国家,我们的政治家在照片上笑容可掬:他们千方百计地讨好他们的主人—选民。而在最底层这10亿人的社会里,领袖们不苟言笑:每一处公共建筑、每一间教室里都高悬着他们俯瞰众生的肖像,眉头紧锁,威严赫赫。幸好列强殖民已成为过去,才轮到他们坐江山。《战争、枪炮与选票》这本书研究的是,为什么政治暴力在最底层10亿人的社会里如此普遍,以及如何才能遏制它。

  在最底层10亿人的地区,首要的问题是,一个典型的国家太大同时又太小。国家太大,大到太多元分歧太大,以至于无法协作生产公共物品;国家太小,小到无法享受到国家安全这一关键公共物品的规模经济效应。但是,了解问题本质的唯一意义就是帮助寻找有效的解决方案。如果问题在于国家太大,无法凝聚出一种世代传承的国民身份认同感,那么国家的建设从根本上来讲,就不适用当下时髦的药方—制度的建设。因为在那之前,还要经历一个必不可少的国民塑造的阶段,而大多数上述国家的领导层尚不具备足够的远见卓识来完成这一使命。

  如果问题在于国家太小,无法提供关键的公共物品,那么把国家主权作为建国的基石就失去了意义。在最底层10亿人的地区,国家结构性的缺陷导致人民除了依靠国际社会供应必需的公共物品之外,别无他法。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国家也可以通过建立联合主权的方式解决问题,但迄今为止他们在这一点上尤其失败。不过这种失败本身就是他们的症状:最底层10亿人的地区亟需的大多数国际公共物品,只能由那些能够团结协作的国家,也就是高收入国家来供应。然而最底层10亿人的小国政府对主权的激烈捍卫,再加上高收入国家领导人的软弱和冷漠,彻底限制了国际行动实际上能达到的效果。本书的核心建议是一种策略,凭借这种策略,国际社会只需要较小的干预就能控制最底层10亿人的国家内在的政治暴力。这股迄今为止如此强大的毁灭性力量可以被驾驭,从而转祸为福,把民主体制的破坏势力变成其捍卫力量。

  要驾驭最底层10亿人的国家里固有的政治暴力,使其转变为正义的能量,我们需要施加非常有限的一点国际力量。伊拉克战争之后,由高收入国家发起的国际维和行动变得不受欢迎,不仅高收入国家的选民不支持,最底层10亿人的国家政府也起了戒心。然而军事干涉可以起到关键作用:只要控制得当,就能在维护社会稳定的同时保障当地政府顺利履行其对国民的职责,这两者都是国家发展不可或缺的条件。


TOP 其它信息

装  帧:精装

页  数:248

开  本:16开

纸  张:胶版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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