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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样的春天(精装)


狗样的春天(精装)

作  者:[法]帕特里克·莫迪亚诺

译  者:徐和瑾

出 版 社: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年07月

定  价:32.00

I S B N :9787532771394

所属分类: 小说  >  外国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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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内容简介

    1964年的春天,“我”认识了摄影师冉森。我们两人有过短暂的友谊,之后他突然失踪了,有人说他去了墨西哥,带着所有的照片,没有留下一点存在过的痕迹。30年后,偶然发现的一张照片又勾连起那些尘封的往事。

    其实,“我”并不知道冉森是谁。他有没有参加过二战?他真的是罗伯特?卡帕的朋友?他为什么要离开法国,再无音讯?“我”回忆起当年整理的那些照片,想从光与影的定格中找寻他的蛛丝马迹。为什么“我”突然有了这份冲动?仅仅是因为1992年的春天和1964年的一样糟糕?那狗样的春天……

TOP作者简介

    帕特里克·莫迪亚诺(1945—),法国作家。生于巴黎,父亲是犹太金融企业家,母亲是比利时艺术家。1968年发表处女作《星形广场》一举成名,后创作的《夜巡》(1969)、《环城大道》(1972)均获得法国文坛上的重要奖项。1978年发表的《暗店街》获得当年的龚古尔文学奖。1996年获法国国家文学奖。2014年获诺贝尔文学奖。


TOP书摘

    我们相遇的那天早晨,我想起曾彬彬有礼地问他哪种相机最好。他耸了耸肩,对我说了实话:他最喜欢用黑色塑料做的相机,就是能在玩具店买到的那种,你按下相机的按钮会喷出水来。

    他请我们喝了杯咖啡,请我们再次当模特儿让他拍照,但这次在街上拍。一家美国杂志向他约稿,需要给一篇报道巴黎青年的文章配些照片,于是,他就选择我们俩来拍照:这样更加方便,拍起来也更快,即使美国杂志对照片不满意也毫无关系。他不想再做这种有报酬的工作。我们走出咖啡馆,在阳光下行走,我听到他用略带口音的法语说:

    “狗样的春天。”

    这种想法,他想必常常说出,是在这个季节。

    他让我们坐在一张长凳上,然后让我们站在一堵墙前,这堵墙处于唐费尔一罗什罗大街一排树木的树荫之下。我保存了他当时拍的一张照片。我和女友坐在长凳上。我感到这不是我们,而是另外两人,这是因为时光已经流逝,或是因为冉森在镜头里看到的形象,我们当时即使站在一面镜子前也无法看到:那是两个迷失在巴黎的无名少年。

    我们把他送到他的摄影室,就在附近的弗鲁瓦德沃街。我感到他独处时有点害怕。

    摄影室位于一幢房屋的底楼,可从临街的一扇门进入。这是一间宽敞的房间,里面有小楼梯通往中二楼。中二楼只放着一张床。房间里的家具只有一张灰色长沙发,还有两把颜色相同的扶手椅。在砖砌的壁炉旁边,叠放着三只栗色手提皮箱。四壁空无一物。只有两张照片。大照片上有个女子,名叫科莱特·洛朗,我是后来知道的。另一张照片上有两个男子,其中一个是冉森,比现在要年轻,他们并排坐在废墟中间一只底部破碎的浴缸上。我虽然腼腆,还是禁不住请冉森加以说明。他回答说,当时他和朋友罗伯特·卡帕一起在柏林,时间是一九四五年八月。

    那次相遇之前,我并不知道冉森这个姓。但我知道罗伯特·卡帕是谁,因为我看到过他拍的西班牙内战的照片,读到过报道他在印度支那去世的文章。

    好几年过去了。但流逝的岁月远未使卡帕和冉森的形象变得模糊,反而使其变得更加清晰:这形象在我记忆之中要比那年春天的景象清晰得多。

    在照片上,冉森看起来像是卡帕的一种化身,或者不如说是受卡帕保护的弟弟。卡帕棕发,眼睛黑色,嘴角叼着香烟,显出大胆和生活的乐趣,相反,冉森金发,身体瘦弱,眼睛明亮,目光腼腆、忧郁,似乎有点局促不安。卡帕把手臂搭在冉森的肩上,并非只是友好的表示。他就像是冉森的支柱。

    我们在扶手椅上坐下,冉森想请我们喝威士忌。他走到房间里面,打开一扇门,里面是以前的厨房,现被他改成暗室。然后,他回到我们跟前:

    “非常抱歉,威士忌已经喝完。”

    他坐着有点不大自然,跷着二郎腿,坐在长沙发边上,仿佛是来做客的。我和女友没有打破沉默。房间有白色墙壁,十分明亮。两把扶手椅和长沙发相距过远,给人以空旷的感觉。你可能会产生一种想法,认为冉森已不住在此处。三只手提箱的皮面反射出阳光,使人感到主人马上就要动身。

    “如果你们感兴趣,”他说,“照片冲洗出来后,我就给你们看。”

    我在香烟盒上记下他的电话号码。另外,这电话号码在电话簿里能查到,他对我们指出。冉森,弗鲁瓦德沃街九号,电话:Danton 75-21。

    应该相信,我们的记忆过程有时跟宝丽来‘照片的记忆过程相同。在将近三十年的时间里,我几乎从未想到过冉森。我们当时相遇的时间短暂。他于一九六四年六月离开法国,而我写这几行文字是在一九九二年。我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对他的回忆仍处于冬眠状态,而他却突然在一九九二年初春再次现身。这是否是因为我找到了我和女友的照片,反面盖有蓝色字母图章:冉森所拍。禁止翻印?或者只是因为这两年的春天何其相似?

    今天空气清爽,天文台的花园里树枝上的新芽已经爆开,一九九二年四月如同叠印那样,跟一九六二年四月重合在一起,也跟将会来到的其他四月重合起来。对冉森的回忆在下午伴随着我,并将永远伴随着我:冉森将会是我差点没能认识的人。

    谁会知道呢?另一个人而不是我会写一本关于他的书,并用将要找到的照片作为插图。有出版社要出一套袖珍本黑封面丛书,著名摄影家专题的。他为什么不能列入这套丛书?他列入这套丛书当之无愧。现在,如果这些书页能使他摆脱被遗忘的状况,我将会非常高兴,对这种遗忘他负有责任,他是故意要让人遗忘。

    我感到必须在此记下我收集到的有关他生平的几点情况:他一九二〇年生于安特卫普,他对父亲几乎没有印象。他母亲和他是意大利国籍。他在布鲁塞尔就学几年,然后离开比利时,于一九三八年来到巴黎。他在那里为好几位摄影家当助手,后来认识了罗伯特·卡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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