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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家天下•第二部:刘邦定鼎


汉家天下•第二部:刘邦定鼎

作  者:清秋子

出 版 社:河南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年02月

定  价:45.00

I S B N :9787555904274

所属分类: 小说  >  历史小说    

标  签:历史  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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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书荐

TOP内容简介

刘邦灭楚之后,受诸侯拥戴,称帝并定都长安。汉家承袭秦制,然一改秦政,无为而治,与民休息,开创一派新朝气象。天下虽初定,四方仍有枭雄,刘邦为子孙计,将异姓王逐个清除。齐王田横誓不归汉,以死明志,激得燕王臧荼谋反,刘邦只得御驾亲征,叛乱方告平定。鸟尽弓藏,君臣互疑,楚王韩信亦遭猜忌,终死于吕后之手。梁王彭越、淮南王英布亦相继被诛。此间,有匈奴南犯,袭扰长城,刘邦冒雪北征,中了冒顿单于诱敌之计,在白登山上被四十万胡骑团团围住,七日七夜未得脱逃,幸赖陈平出奇谋,汉军方得侥幸逃生。汉家初年,宫内也不安宁。刘邦钟爱幼子如意,不喜太子刘盈,屡起“废长立幼”风波,吕后与戚夫人为立储争斗不休。吕后用张良之谋,请出“商山四皓”为太子羽翼,令刘邦流泪悲歌、抱憾而终。

TOP作者简介

清秋子,著名作家,自由撰稿人。祖籍江苏宜兴,幼年随父母移居长春。早年下乡插队八年,东北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客居海南,专事独立写作,以底层文学揭示都市“鼠族”生活真相而闻名,继之在人物传记创作上独树一帜。代表作有《百年心事——卢作孚传》《国士——牟宜之传》《我是北京地老鼠》(获国家新闻出版总署“三个一百”原创图书出版奖)、《我是老三届》《明朝出了个张居正》《魏忠贤:八千女鬼乱明朝》《武则天:从尼姑到女皇的政治博弈》《惊艳与苍凉——张爱玲传奇背后的真相》等。

TOP目录

序 汉家雄风今犹在/二月河
一、将军忍将良弓藏
二、荒野喧腾拥汉皇
三、豪雄末路叹恓惶
四、燕王肇祸起北疆
五、新丰鸡犬喜归乡
六、平城雪掩汉家郎
七、贯高慷慨报君王
八、深宫悲鸣久绕梁
九、四方枭雄无漏网
十、大风歌罢看苍黄

TOP书摘

  深宫悲鸣久绕梁

  韩信尚未入睡,闻说徐厉持节来访,大感诧异,急忙出中庭迎候。见了徐厉,正待问个究竟,徐厉却一语不发,只将那萧何信札递上。韩信拆开阅过,心头便一惊,踌躇片刻道:“陈豨既死,固当可贺,然在下抱病多年,素不上朝,今夜便也免了吧。”

  徐厉道:“陈豨作乱,汉家之大患也。今上征讨,颇为费力,臣在常山,也是日夜不得安宁。今来催粮,方离赵地数日,不想君上有天助,已击杀陈豨。捷音传回,满朝文武俱赴宫中称贺,丞相之意,淮阴侯若不去,恐易生谗言。小臣昔在军伍,素敬大将军威名,望足下莫负丞相好意。”

  韩信闻陈豨败亡,心中大感失望,本不欲朝贺,听了徐厉一番话,想想亦有道理——陈豨既死,今生便再也无望争天下了;若想今后无虞,须哄得那刘邦不再猜忌,故而今夜朝贺,当从众,摆个样子也好。想到此,便对徐厉道:“足下请稍候,容我更衣备车。”

  徐厉急催道:“今夜仓促,一切可从权,常服乘马亦不妨。这般时辰,只恐诸臣早已集齐,足下不宜太迟。”

  韩信想了想,应道:“也罢,我便乘马随你去。”

  离了侯邸,二人打马飞奔。徐厉高擎长乐宫灯笼在前,街上巡哨见了,都纷纷避让。来至北阙下,早有萧何在宫门外等候。待韩信下得马来,萧何连忙迎上,执手笑道:“若非朝贺,尚不知何时能见足下一面!”

  韩信也寒暄道:“丞相掌朝纲,百事待决,在下不过区区一病夫,岂敢打扰?”

  萧何便附耳低语道:“群臣已集齐,唯少足下一人,速随我来,莫使皇后心有不悦。”

  韩信环顾宫门前,却只见空空荡荡,不由心生疑惑:“怎不见群臣车马?”

  萧何道:“群臣皆自西阙而入,车马停在武库。皇后嘱我,专在此处迎候足下。”

  韩信心中忐忑,不由按了按佩剑柄,还想再问,萧何便一揖道:“君臣共济,方为幸事。既来之,务请随众如仪,莫生猜疑。”说罢,便不由分说,拉了韩信直入宫内。

  三人行至跸路上,见前殿果然灯火辉煌,似有百官熙熙攘攘,韩信这才不疑,急趋而行。俄而,忽有一涓人举灯拦路,传谕道:“皇后正在钟室小憩,传淮阴侯谒见。”

  韩信蓦然警觉,问道:“何事独独传我?”

  涓人答道:“陈豨尚有余众未灭,故陛下有密信来,问计于淮阴侯。”

  萧何忙道:“既如此,便请淮阴侯速往钟室,我等不陪。”

  那涓人将灯笼一举,恭请韩信先行。韩信闻涓人所言,心中略感得意,便向萧何、徐厉拱了拱手,与涓人急往钟室赶去。

  韩信早年并不识吕后,自吕后获释归汉后,方在朝贺时远远望见,故不知吕后脾气秉性,此时心中便不免忐忑。

  待迈入钟室大门,唯见室内幽深,帘幕低垂,静谧非同寻常。有一宫女上前迎住,请韩信解剑置于剑架,方引入内。行了数步,又有一宫女接替,如此行行重行行,换了数名宫女引路,只见曲径幽深,帷幕重重,竟不知到了何处。

  忽而,路至尽头,眼前一派灯火通明,恍如白昼,两扇铜钉大门之内,竟是别有洞天。宫女拉开帷幕,见是一间极宏阔之屋宇,室中有编钟一架,气势非凡。编钟之铜架,高约七尺,阔有三丈,上悬三层铜钟。架前有宫女六人,手持木槌击打,钟声悠然入耳,恍似仙境。

  韩信纵是见多识广,也未曾见过这等景象。正在发怔时,忽见侧室帘幕拉开,两个宫女扶住吕后,缓步出来。

  吕后仪态从容,身着一袭平常长襦,并未着庙祭时的锦绣深衣,全不似接受朝贺的样子。韩信慌忙躬身一揖,口称:“臣韩信,见过皇后。”

  吕后便止住步,打量韩信片刻,道:“淮阴侯抱病多年,气色似好于从前,脸孔也不甚黄了!”

  韩信俯首道:“蒙陛下垂顾,臣得以居家将养,略有恢复。”

  “那便好!你闲居家中,总不是侍弄园圃吧?”

  “臣常与留侯来往,遵旨删削古来兵书,为后世明定兵法。”

  “哦哦,张良他也知兵?……那古来兵法,想来甚多?”

  “凡一百二十八家,杂芜亦甚多,臣与留侯商议,仅选取其中三十五家。”

  “三十五家?啧啧,若老身打算通读一过,恐也须十年。淮阴侯真是了得!”

  “不敢。臣助陛下灭楚,攻战甚多,于兵法略有心得。”

  吕后便忽地冷笑一声,拍了两下掌:“哦?好好!那我来问你:你与那马陵道上之庞涓,韬略谁高谁低?”

  韩信闻听此言不善,猛然一惊,抬头去看吕后,却不料,从帘后猛地冲出五十余名武士来,个个彪悍异常。为首数人一拥而上,将韩信擒住。

  眨眼之间,钟室内宫女全都不见,吕后身边,唯有一群赳赳武夫。

  韩信拼死挣扎,然难以脱身,不由双目圆睁,怒道:“臣何事得罪,皇后要擒我?”

  吕后嗤道:“事已至此,尚不知罪乎?你遣人交通陈豨,欲在长安为内应,诈称敕令,释放官奴,图谋聚众闯宫。可有此事?”

  韩信一怔,不由满面涨红,勉强遮掩道:“此等谣诼,如何可信?”

  吕后便戟指道:“堂堂丈夫,敢做而不敢当耶?你府中,可有一舍人名唤栾说?你身边,可有一死士人称谢公?此事,便是谢公酒后泄于栾说的。栾说知你谋逆,已投书告发,由不得你抵赖!你旧部高邑,现在何处?你属下死士十余人,曾歃血为盟,所为何事?诸死士今又缘何遣散?犯下此等谋逆之罪,还敢强辩吗?”

  韩信闻听祸由栾说而起,便知事机已泄,不禁大沮,张口而不能言。

  吕后便一声大喝:“拿下!”

  众武士一起发力,将韩信按倒在地,一把绳索捆了。

  情急之下,韩信奋力挺起身,疾呼道:“臣忠心事汉,百战百胜,今何罪当缚?丞相知我,必不反!”

  吕后便微微一笑:“将军百战百胜,奈何为我一妇人所缚?老身不妨明言:擒你之计,皆由丞相所出!”

  韩信便大惊:“是丞相诈我?”

  吕后叱道:“休得怨丞相!天要灭你,你将何所逃?”

  韩信仰头,思忖片刻,哀叹道:“天将灭我?天下万人,上下千年,能灭我者,何在?何在?”

  “哼,就在今日,就在此处。”

  韩信满面悲怆,仰天叹道:“张良兄,弟不听你劝,不效你归隐,致有今日。身历百战,死有何憾?然如此之死,却是人间奇耻!”

  吕后一笑:“张良兄?他耳聋了,听不见,也救不得你。左右,推出去,斩了!”

  众武士闻命,齐声应诺。为首数人上前道:“淮阴侯,得罪了!”便一把褫去韩信头上大冠,欲将韩信拖走。

  韩信引颈大呼:“且慢!汉家亦有律法,既诬臣谋反,须经廷尉府对簿,如此杀人,名将竟不如鸡狗乎?”

  吕后轻蔑一笑:“名将?不吃汉家饭,你又谈何名将?你既吃了汉家饭,便与鸡狗无异!老身教你死,你休想活到天明。若要讲理,老身自也有道理——你贵为王侯,多年不朝,阴与贼通,竟是颠倒恩仇,要功高弑主了!还养着你这鸡狗有何用?”

  “说杀便杀,无凭无据。只凭着小人信口毁谤,便要枉杀功臣;难道王侯命贱,竟不如都中小吏吗?”

  “看你是功臣,才唤你来宫中行刑,算你死得体面。若真是小吏,当街便将你扑杀!”

  韩信心中顿起大悲愤,仰天呼道:“人间何世?竟惨至此!头顶还有苍天吗?”

  吕后叱道:“你想喊冤?汉家之地,天也姓刘,任你喊破喉咙,苍天就在上,他能瞥你一眼吗?”

  韩信不禁泪流如注:“臣自投汉,汉家几经危难,臣未曾有一念欲背汉而去,东西征伐,殚精竭虑,汉家的‘汉’字,总还有臣写的一笔吧?今虽有小过,却罪不当死,皇后不念臣灭楚之功,听了几句谗言,不问情由,便来索命,臣即使下了黄泉,亦不能瞑目!”

  吕后冷笑道:“通贼之时,只图快意,可曾想到今日?大丈夫,流泪何用?死也要死出个样子来!”

  韩信犹自挣扎,悲愤呼道:“臣不该灭项王乎?臣之大功,便是大罪乎?臣智取陈仓,为汉奠基;东出魏赵,应援荥阳;横扫齐鲁,直捣彭城;垓下挥军,逐死项王,功即便未高于天,亦是震烁当世。无我韩信,汉家可望有此伟业?无我韩信,陛下恐仍为僻远诸侯。臣为汉家杀敌百万,竟不抵区区栾说一言乎?臣半生之功,竟是自设陷阱乎?季布可活而韩信不可活;拥汉者,反倒不如反汉者乎?半生尽忠,换来屠戮,这不是冤,又是甚么?苍天若有目,便也是盲目!苍天若有耳,便也是聋耳!”

  吕后一甩袖,冷笑道:“人将死,省悟岂非太迟!你道理说破天,可敌得过我刀锋吗?”

  “皇后虽尊贵,到底是一妇人,你有何刀锋?有何雄略?有何经天纬地之才?帷幄中设计害我,鼠窃狗偷之技也。来世有史,必洗我之冤,必唾你之面!大丈夫固不该有泪,然此泪为半生之功而流!小人得逞,功臣蒙冤,墨白颠倒,忠奸不辨,这便是我洒血打下的山河吗?如此乱命,如此昏政,来日汉家若遭外寇,岂不要遍地揭竿,人皆引路?”

  “哼,汉家之事,与你韩信何干?我之天下,我自做主。还啰唆甚么,拖出去,这便了结!”

  众武士闻令,齐声应诺,将韩信拖曳至庭中,死死按住,跪在地上。

  韩信复又泪流,喃喃道:“日月何在?天理何在?如此汉家,又哪里胜于暴秦?”

  众武士便揪住韩信发髻,连声喝道:“住嘴!”

  随后,一武士端来一碗醴酒,强行为韩信灌下。

  韩信发髻散乱,强咽了几口酒,知此生不过仅有片刻了,不由仰头大呼道:“悔不用蒯通之计,为小人、女子所诈,岂非天意!”

  一赤膊武士执刀立于身后,喝道:“罪臣!伏法在即,又何必多言?”

  韩信遂一声长啸,凄厉之极:“丞相——,何其不仁也!”

  众武士急忙遮拦其口,韩信挣扎欲起,几近狂怒,连声大呼:“此乃谁之汉家,谁之苍天?恨呀!我恨呀——”其声响彻钟室庭院,远近可闻。旁殿的宫女闻之,皆惊恐万分。

  吕后在钟室内听见,顿足大怒:“杀!”

  赤膊刀斧手快步上前,手起刀落,斩下了韩信头颅,随即提起首级,入钟室内,呈给吕后验看。吕后一挥袖道:“不看了!首级留下,尸身抛至荒郊喂野狗,勿与人知。”

  待钟室事毕,吕后便急率武士至前殿院落,见了在此等候的萧何,开颜一笑:“丞相计谋天成,韩信已被斩,首级置于函匣中,待陛下归来验看。”

  萧何闻言,遽然变色:“将韩信斩了?”

  “斩了!丞相何故惊异?一个陈豨作乱,便须陛下亲征,劳师动众,数月不能平定。若陛下百年之后,韩信复起倡乱,岂是你我可制服的?”

  “这……淮阴侯终究是重臣,本该交陛下处置。”

  吕后冷笑道:“韩信功高,那失心翁万一不忍,岂非遗患来日?”

  萧何略一沉吟,道:“既如此,容老臣草拟奏表,报予陛下。”

  “否!此事且搁置,勿令陛下分心。待他归来后,老身自有分说。”

  “这如何使得?”萧何满面愕然,望住吕后。

  吕后上前两步,忽朝萧何一施礼道:“丞相,今夜劳苦!然大功尚未告成,韩信眷属,罪当连坐,须在今夜尽捕。此事还须丞相亲为,勿使一人脱逃。”

  萧何一惊:“捕之,将何如?”

  “当族诛!”

  “啊——,诛九族?不亦甚乎?”

  “念在韩信当年功高,且诛三族,余则再无宽宥。”

  萧何望住吕后不语,吕后也望住萧何不语,两人僵持良久,萧何终不敢抗命,只得拱手道:“臣这便率武士前往韩府,请皇后无虑。然他府中屋宇甚多,人丁杂乱,仅凭武士,哪里理得清头绪,不若老夫唤些家臣来助。”

  吕后看看萧何面色,微微一笑:“也好!便有劳丞相处置吧。”

  萧何叹了一声,当下持了符节,集齐众武士,又遣人往自己府中,命长史萧逢时率众家臣前来相助。两边人马会齐,便浩浩荡荡开赴淮阴侯府。

  萧何出宫后,吕后方步入前殿。百官在此已候了半夜,只不见吕后出来,都惊疑不定。此刻,只闻一声传警,吕后换了一袭凤纹锦绣深衣,款步而入。

  众臣见了,都长出一口气,纷纷顿首,大赞“万岁”,争贺皇帝报捷。

  吕后却全不理会这些,在龙床坐下,环视一周,面色忽就一沉,道:“陈豨败亡,乃是迟早之事。今夜百官齐集,老身恰有一紧要之事,须面谕诸君:淮阴侯韩信,多年称病不朝,数度抗命,却阴与陈豨勾连,欲在长安倡乱,释放官奴,入宫杀老身与太子。此事经我与丞相共商,以巧计平定。首逆韩信,今夜已伏诛,近畿安堵如故,各官都不必惊慌。”

  百官闻之,都惊呼不已。因朝中重臣多随刘邦出征,其余小臣自觉位卑,心中或有疑虑,也不敢开口。

  吕后见无人多言,便挥袖道:“夜半入朝,诸君也是劳累了,都散去吧。”

  殿上却有一少年文吏,忽“啊呀”了一声,道:“陛下未归,淮阴侯却倡乱,且一夜之间便伏法,这教长安百姓如何信服?”

  这文吏所言,恰是多人心中疑虑。此言一出,众官便一片哗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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