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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塔兰(精装)


项塔兰(精装)

作  者:(澳)格里高利·大卫·罗伯兹

译  者:黄中宪

出 版 社:华文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4年06月

定  价:78.00

I S B N :9787507525298

所属分类: 文学  >  小说  >  生活小说  >  社会小说    

标  签:社会  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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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内容简介

带着假名字、假护照和不可告人的过去,他在印度导游的带领下进入孟买的底层社会,和乞丐、妓女、苦修圣者、士兵与来自世界各地的逃亡者一起,在这个城市开启新的人生旅程。   他将爱上孟买,这个空气中弥漫着酸腐和甜腻、自由和狂野的城市,随处可见收贿的警察、主持公道的黑帮、大剌剌揽客的妓女、从香烟槟榔到毒品都卖的摊贩,以及人人脸上毫不吝惜的笑容;他将从偏僻村落的老嬷嬷口中,得到“项塔兰”这个名字,印度语意为“和平之人”,那时还没人知道他其实是个恶名昭彰的通缉犯;他将成为第一个住进贫民窟的白人,凭着一只急救箱,当起受人敬重、无执照但免费的医生;他将邂逅美丽的卡拉,一个拥有聪明、秘密和湖水绿眼眸的女人,让人在她身上寻找天使翅膀的同时,也看见魔鬼的犄角。他会为她奉献一切,包括性命在内;他将进入孟买黑帮,视黑帮头子为第二个父亲,并结识一群用生命互换承诺的兄弟,他洗钱、伪造护照、走私黄金、贩卖军火无所不为,甚至加入了宝莱坞电影圈、穆斯林游击队,但同时也一步步陷入谜团与阴谋的纠缠中……

TOP作者简介

格里高利·大卫·罗伯兹:出生于澳大利亚墨尔本,他的“真实经历”比任何小说都更有传奇色彩,年轻有才气的大学教师因家庭破裂染上毒瘾,进而抢劫银行,成为“绅士大盗”。被捕后,24次的抢劫记录换来了19年徒刑。越狱后逃亡印度孟买,这段长达八年的流亡岁月,便成了《项塔兰》最真实的蓝本。《项塔兰》2003年出版后一鸣惊人,成为轰动一时的国际畅销书。 

黄中宪,1964年生,台湾政治大学外交系毕业,专职翻译。译有《历史上的大暖化》、《成吉思汗》、《贸易打造的世界》、《破解古埃及》、《蒙娜丽莎五百年》、《法老王朝》等书。

TOP目录

正文

TOP书摘

初遇卡拉

  “小心!”

  两只手抓住我手肘,把我猛往后一拉,说时迟那时快,一辆双层大巴士疾驶而过。若没有那两只手拉住我,我大概已命丧巴士的车轮下。我转过身,与救命恩人正面相对。她是我所见过最漂亮的女人,身材修长,黑发及肩,肤色白皙。她不高,但方正的肩膀和挺直的身形,加上两腿叉开牢牢地站着,让人觉得她默然无声中自有种坚毅的气势。她穿丝质长裤,裤脚束在脚踝上,足穿黑色低跟鞋,上身是宽松的棉衬衫,披着一条大丝质长披肩。她把披肩朝后披,质地轻柔的双层流苏在她背后飘飞翻转。她全身上下都是绿色,只是深浅不一。

  从一开始,我就感受到她那令男人既爱又怕的特质,那冷冷的笑容,让她的丰唇更富魅力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种自傲,透过匀称的鼻子散发着自信。不用说,一定会有不少人不明就里,把她的自傲错看成傲慢,把她的自信错看成冷漠。但我没犯这错误。我的眼睛失魂落魄,悠然漂荡在她那静止凝视的水汪汪的泻湖里。她眼睛很大,又特别绿。那是历历在目的梦境里,树木所呈现的绿,大海呈现的绿——如果大海完美无瑕的话。

  她的一只手仍摆在我的手肘附近。那种肌肤之触,正是情人的手轻触你身时所会有的感觉:熟悉,但令人兴奋,是轻诉的许诺。我差点忍不住拾起她的手,放在我胸膛。或许我当时真该这么做。如今我知道,当时我如果真这么做,她大概会笑出来,并因此而喜欢上我。但当时我们素昧平生,两人站着,直直凝视着对方,就这么持续了漫长的五秒钟。此时,所有平行的世界,所有可能已存在和永远不再存在的平行活动,在我们周边翻转。然后她开口了。

  “好险,你命大。”

  “是啊,”我笑笑,“我是命大。”

  她的手慢慢离开我的手臂。那动作很轻松、很从容,但我却觉得与她疏远了,就像是从深甜的美梦中给硬生生叫醒一样突然。我靠近她,看看她身后的左边,再看看右边。

  “你在找什么?”她问。

  “我在找你的翅膀。你是我的守护天使,不是吗?”

  “恐怕不是,”她答,双颊露出俏皮的笑靥,“我心里有太多邪恶的东西,恐怕称不上天使。”

  “那我们就来谈谈你有多邪恶?”

  有些人成群站在摊子另一头。其中一个年约二十五岁、英俊、健壮的男子,走到马路上叫她。“卡拉!快,yaar(朋友)!”

  她转身向他挥手,然后伸手与我握手。她握得很有力,但透露的心情让人无法捉摸。她的笑同样暧昧。她或许已喜欢上我,或许她只是很乐于跟我道别。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她抽出手时,我说。

  “我有多邪恶?”她回答我,嘴唇上挂着要笑不笑的神情。“这问题很私密,我想这可能是我这辈子被问过最私密的问题。但,喂,哪天你如果到利奥波德(Leopold),就会找到答案。”

  她那群朋友已经从小摊子的另一端移到我们这边,她随即离开我和他们会合。他们全是印度年轻人,一身干净时髦的西式中产阶级打扮。他们不时大笑,把身体靠向对方,状甚亲昵,但没人和卡拉有身体接触。她似乎散发出既迷人又不可侵犯的气质。我贴近他们,假装着迷于香烟贩子卷烟叶、涂料的动作。我侧耳倾听她跟他们讲话,但一句话都没听懂。

  以那种语言,在那场对话里,她的嗓音出奇低沉、宏亮,听得我手臂上的寒毛微微发颤。我想那应该也是个警告。阿富汗媒人说,爱意滋生大半缘于声音。但那时候我不懂,而且我的心一古脑儿栽进去,栽进就连媒人可能都不敢踩进的地方。

  “瞧,林赛先生,我只替我们买了两根烟。”普拉巴克回到我身边,得意地递上一根烟。“印度是穷人的国度。在这里,没必要买一整包。只要一根,只买一根,而且还不必买火柴。”

  他倾身向前,拾起一段闷烧的麻绳。麻绳吊在香烟摊旁边电话线杆的钩子上。普拉巴克吹掉麻绳末端的灰,露出一丁点橘色的余烬,点燃他手中的烟。

  “他们在做什么?在嚼叶子里的什么东西?”

  “那叫帕安(paan,印度槟榔)。味道很棒,嚼起来也很棒。在孟买,人人都嚼,然后吐,嚼,再吐,没问题,白天、晚上都嚼。那对身体有好处,大量嚼,全部吐掉。要不要试试?我可以替你弄来一些。”

  我点头,请他去买,但我心里盘算的,主要不是体验帕安这新东西,而是藉此可以站在那里更久,欣赏卡拉。她很轻松,很自在,简直就是这条街的一部分,这条街谜一样氛围的一部分。我觉得周遭所有迷惑不解的东西,在她而言,似乎是稀松平常。这让我想起那个从巴士车窗看到的贫民窟外国人。她在孟买似乎平静而满足,就和那个外国人一样。她从周遭的人得到的温馨、肯定与认同,叫我羡慕。

  更重要的是,我的眼睛被她那无可挑剔的美丽迷住了。我望着她——素昧平生的一个人,胸中有一股气,极力想尽情发泄。我的心像是被人捏着,像被人用手掌紧紧握住。血液里有个声音在说是,是,是……古老的梵语传说中提到前世注定的爱,两个灵魂因为业力的作用,注定会在相遇后,为彼此神魂颠倒。传说前世注定的爱人,往往一眼就会认出,因为对方的举手投足、思绪、动作、声音,眼中所传达的每个心情,都叫你怦然心动。传说我们会由她的翅膀认出她——那翅膀只有我们看得到——因为想拥有她,我们灭绝了其他爱欲。

  梵语传说也告诫世人,这类前世注定的爱,有时可能会对命运交缠中的其中一个人,单单一个人,产生占有和痴迷。但从某个角度来说,理智与爱不能并存。爱之所以存在人世,正因为爱非理智。

  礼物是“熊抱”

  一道道金色晨光穿过芦苇席上的孔隙,射进屋内。尘埃飞扬的光线,随着巷子里急速奔驰而过的人影,断续闪灭。除了狂吠声,又多了喊叫声与尖叫声。我环顾四周,小屋里唯一称得上武器的东西,只有一根粗竹棍。纷乱的吠叫声和人声似乎聚集在我的屋外,我拿起竹棍,锁定我的房门。

  我拉开权充大门的薄胶合板,棍子立即落地。眼前半米外,一只巨大的棕熊高高站在我面前,吓人、结实又毛茸茸的身躯塞住门口。它靠后腿轻松站立,巨掌举到我肩膀的高度。

  大熊让贫民窟的狗儿发狂,它们不敢进入熊的攻击范围,转而龇牙咧嘴地互相攻击。熊不理会狗和兴奋的人群,朝大门弯下腰,盯着我的眼睛。那大而有灵性的眼睛,呈透明的浅黄褐色。熊咆哮着,那声音轰隆低沉,奇异地叫人心情平静,比我心里喃喃念着的祷词更打动人心,完全没有威胁性。我倾听那声音,恐惧悄然消失。隔着半米,我感觉到那吼声的声波阵阵打在我胸口。它弯下身来,靠得更近,最后它的脸离我的脸只有几公分。它嘴边的白沫化为液体,从它湿湿的黑掌滴下。这熊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不知为何,我就是知道它不会伤害我,它的眼睛在诉说着别的东西。仅仅几秒间,我在那心脏怦怦直跳、身体静止不动的当儿,与熊四目对望,它那未被理智冲淡而充满感情的哀伤,强烈而纯粹地传递给我,使我觉得对望不仅仅只有几秒钟,还希望继续下去。

  狗儿相互扑咬,在仇恨与害怕的极度痛苦中哀鸣、狂吠。它们恨不得咬下熊的肉,它们愤怒,但更感到害怕。孩子尖叫,众人狼狈避开发狂的疯狗。熊缓慢而笨拙地转身,突然猛冲出去,朝狗群甩下巨掌。狗儿四散,一些年轻男子趁机用石头和棍子把它们赶得更远。

  熊左右摇晃着身子,用它那忧伤的大眼扫视人群。这下我总算能把它看个清楚。我注意到它戴了皮项圈,上头凸着一根根短钉,系着两条长链。循着拖地的链子,会看到两名男子手持链头。我这时才看到这两个人,他们是驯熊师,身穿背心、头巾和长裤,全身上下都是令人目瞪口呆的蓝色,就连胸部和脸也都涂成蓝色,熊的铁链和项圈也是。熊转身再度站在我面前。冷不防的,拿着铁链的其中一人叫了我的名字。

  “林先生?我想你是林先生吧?”他问。

  熊歪着头,好似是它在发问。

  “没错!”人群里有些人大声说,“没错!这就是林先生!这就是林巴巴!”

  我仍然站在自己小屋的门口里,惊讶得说不出话,也动不了。人群大笑、欢呼,一些胆子较大的小孩小心翼翼地往前移,几乎近到猛然伸出手指就可碰到熊的位置。他们的母亲厉声尖叫、大笑,把他们抓回自己的怀里。

  “我们是你的朋友,”其中一个蓝面人用印地语说。他的牙齿在蓝色的衬托下,白得发亮。“我们替人传信息给你。”

  另一名男子从背心口袋拿出一张皱巴巴的黄色信封,高高举起给我看。

  “信息?”我勉强集中心思问道。

  “没错,给你的重要信息,先生,”前一个男子说,“但首先你得做一件事。你得履行一个承诺,我们才能给你这封信。很郑重的承诺,你会很喜欢的承诺。”

  他们用印地语讲,我不熟悉vachan这个表示“承诺”的字。我走出小屋,小心翼翼地绕过大熊。人比我预期的多,他们挤在一块,就在大熊巨掌刚好挥不到的地方。几个人重复讲着印地字vachan。几种不同语言的谈话声,加上喊叫声、狗吠声、丢石头的赶狗声,为这场小骚动制造了音效。

  石头小路上沙土漫天飞扬,我们虽置身现代城市的中央,这个满是简陋竹屋和张口结舌群众的地方,却像是位在遗世独立山谷里的村子。我终于看清楚那两位驯熊师,觉得他们简直是怪物。涂上蓝漆的手臂与胸膛下,布满结实的肌肉,长裤上装饰了银铃、银盘和红、黄色的丝质流苏。两人都是长发,头发编成雷鬼乐手那种长发绺,每一条都有两根手指那么粗,发梢则装饰着银线圈。

  有只手搭上我的手臂,我吓得差点跳起来。是普拉巴克,他一贯的笑脸异常开心,黑色的眼睛满是喜悦。

  “我们真是有福气,能有你跟我们一起住,林。你总是带给我们那么多新鲜刺激的事!”

  “这可不是我带来的,普拉布。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有信要给你,林。但把信交给你之前,得履行一个vachan,承诺。有个……你知道的……catches(有个条件)。”

  “catches?”

  “对啊,当然。这是英文吧?catches。那意思就像是因为和善对人而招来的小小报复。”普拉巴克开心地咧嘴而笑,抓住机会跟我解释英文。他习惯(或者是偶尔)在最让人火大的时候跟我讲这个。

  “普拉布,我知道catch是什么意思,但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谁叫他们带信来?”

  普拉巴克用印地语连珠炮似哇啦哇啦讲个不停,很高兴自己成为这次交谈的焦点。驯熊师颇为详尽地回答他,说得跟他一样快。他们说的话有许多我听不懂,但群众里近得听得到的人猛然放声大笑。熊四肢着地,嗅我的脚。

  “他们说什么?”

  “林,他们不愿说是谁发的信。”普拉巴克说,勉强按捺住大笑。“这是个天大的秘密,他们不能说。他们接到指示,把信带给你,不做任何解释,还带了个难题给你,类似要你履行承诺。”

  “什么难题?”

  “哦,你得抱住那熊。”

  “我得干嘛?”

  “抱住那熊。你得给它一个大大的拥抱,就像这样。”

  他伸出手,紧紧抱住我,头紧贴我胸口。群众猛拍手叫好,两名驯熊师尖叫,声音尖得刺耳,就连熊都受气氛感染而站立,砰砰跺脚跳起吉格舞。我一脸迷惑,面有难色,引得众人再笑,笑得更大声。

  “门都没有。”我摇头说。

  “是真的啦!”普拉巴克大笑。

  “别开玩笑?不行。”

  “Takleefnahin!”一名驯熊师大喊。没事!“很安全,卡诺很友善,它是全印度最友善的熊。卡诺喜欢人。”

  他更靠近熊,用印地语大声下令。卡诺站得直挺挺时,这名驯熊师往前一跨抱住它。熊双掌围住他前后摇,几秒钟后,它放掉驯熊师,驯熊师转身,接受群众的喝彩,满脸堆笑,像表演明星那样一鞠躬。

  “不行啦。”我再说。

  “喔,别这样嘛,林,抱抱那只熊。”普拉巴克恳求,而且笑得更大声。

  “我什么熊都不抱,普拉布。”

  “别这样嘛,林。你不想知道那个信息吗?”

  “不想。”

  “说不定很重要。”

  “我不在乎。”

  “你说不定会喜欢那只抱人的熊,林?”

  “才不会。”

  “难说。”

  “不会。”

  “哎,那你希不希望我再给你几个大拥抱,当作练习?”

  “不,还是免了。”

  “那么,就抱抱那只熊,林。”

  “恕难从命。”

  “喔,拜……托啦。”普拉巴克用哄的。

  “不要。”

  “哎呀,林,拜托抱抱那只熊嘛。”普拉巴克鼓励道,寻找群众支持。我屋子附近几条巷子挤了几百人。小孩爬上较坚固的几间小屋顶,居高临下观看,让人捏把冷汗。

  “抱抱!抱抱!抱抱!”他们哀求,大叫。

  我环顾四周,看着一张张脸和大笑的脸,知道已别无选择。我跨出两步,大大张开双手,慢慢将自己贴上卡诺的粗毛。毛底下,它的身体出奇柔软,几乎是肥嘟嘟的。但粗壮的前肢全是肌肉,它在我肩膀的高度抱住我,力气之大不是人类所能发出的,此时我了解到什么叫做全然无助。

  可怕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卡诺能一把折断我的背脊,就像我折断铅笔那么容易。我耳朵紧贴着卡诺的胸膛,它的声音在它的胸膛里隆隆作响。我鼻孔里满是类似湿青苔的气味,还有股新皮鞋和小孩毛毯的味道。除此之外,还有股刺鼻的阿摩尼亚味,像是正被锯子锯开的骨头。群众喧闹渐渐平息。卡诺很温暖,它左右摇摆身子。我抓在手里的毛很柔软,如同狗颈背上的毛。我紧抓住毛,跟着它摇摆。在它强而有力的拥抱下,我觉得自己仿佛从某个无法形容的平和与应许的崇高之地漂浮着,或者说落下来。

  有人摇我的肩膀。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跪下来。卡诺已放开我,走到短巷的尽头,在它的驯熊师、大批群众及疯狗的陪伴下,迈着重重的步伐缓缓走开。

  “林巴巴,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一定是……晕了还是怎样。”

  “卡诺抱得你很舒服,是不是?喏,你的信。”

  我走回小屋,坐在用条板箱制成的小桌前。皱巴巴的信封里,是成套的黄色信纸,纸上的字是英文,我想那大概是作家街上某个专业写信员所打的。寄信者是阿布杜拉。

  亲爱的兄弟:

  Salaamaleikum(祝你平安)。你跟我说你们会给人熊抱,我想那是你们国家的习俗。尽管我觉得那很奇怪,尽管我不懂,但我想你在这里一定会很寂寞,因为孟买没有熊。为此,我找来一只熊给你抱,请享用。希望它和你国家的抱抱熊差不多。我很忙,也很健康,感谢上帝。事情忙完了,我很快就回孟买,印沙阿拉。愿上帝保佑你和你的兄弟。

  阿布杜拉·塔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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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  帧:精装

页  数:735

版  次:1

开  本:32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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