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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梦中人


孤独的梦中人

作  者:马西莫·格拉梅利尼 (Massimo Gramellini)

译  者:张密, 阮玉凤

出 版 社:湖南文艺出版社

丛 书:OPEN经典

出版时间:2014年02月

定  价:26.00

I S B N :9787540465360

所属分类: 小说  >  外国小说    

标  签:外国小说  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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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编辑絮语  [展开]

策划编辑处女作,从申报选题、联系译者到印刷出版、营销推广,全流程独自完成。第一次感受到上帝一般无限大的权力——图书的每一个细节,都是我说了算;成功抑或失败,我责无旁贷。

TOP好评推荐   [展开]

书评书荐

TOP内容简介

四十年前,年底的最后一天,九岁的马西莫一觉醒来,发现他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他开始编织谎言,对自己也对别人。妈妈成了跨国公司的雇员,常年出差在外。爸爸的女友换了一茬又一茬,换来的只是父子间的冷战。他学会了沉默,用孤独将自己包裹,同遗忘做着抵抗。上学、恋爱、工作、结婚,伴着妈妈“做个好梦”的叮咛,他一个个的梦升起又落下。伤口渐渐愈合,一份当年的新闻剪报却揭开了他妈妈去世的真相……

TOP推荐理由

2012年意大利畅销书NO.1
创造6个月狂销100万册的出版奇迹
荣获2012年艾尔莎莫兰黛文学奖
“不被人爱是一种巨大的痛苦,但这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不再被爱。在短暂的爱的单行线里,我们所爱的人却不再爱我们。”
“我再一次欺骗自己,认定人生是一个结局美满的故事,然而,它只不过是一个被我的梦所吹起的气球,总是注定要在我的两手之间爆炸。”

TOP作者简介

作者:马西莫?格拉梅利尼(Massimo Gramellini),意大利《新闻报》社副社长、记者、专栏作家,长期担任意大利电视3台超人气脱口秀节目《天气好吗》嘉宾,是意大利家喻户晓的明星。作品包括《纯真的人将挽救我们》(2007年)、《镜子的心脏》(2008年)、《童话的最后一行》(2010年)、《孤独的梦中人》(2012年)等,其中《童话的最后一行》高居畅销榜长达40周,仅在意大利便售出26万册,新作《孤独的梦中人》更上一层楼,销售超过100万册,售出19国版权。

译者:张密,曾用名张宓,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意大利语专业教授、浙江越秀外国语学院意大利语专业负责人,担任意大利语教学研究会会长、欧美同学会意大利分会常务副会长、中国欧洲学会意大利研究会副秘书长、意大利研究中心副主任、意大利文学学会常务理事等职。因对中意文化与经济交流的突出贡献于1999年和2005年两次获得意大利共和国总统颁发的荣誉勋章。已出版作品超过900万字,译有《看不见的城市》、《命运交叉的城堡》、《宇宙奇趣全集》、《达里奥?福戏剧选集》等,曾获意大利使馆文化处首届“最佳意大利文学翻译奖”。 译者:阮玉凤,毕业于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意大利语专业,浙江越秀外国语学院意大利语教师。曾在《海外文摘》发表《教皇花园的秘密》、《阿尔巴尼亚——等待女性救赎》等译作。 

TOP目录

四十年前

大卫·科波菲尔至少还有一个姨妈

因为发现现实是一个嗜血的暴君

每个男孩心里都住着一个逃兵

耐人寻味的艰难岁月接踵而至

天有不测风云

多长时间过去了

致谢

梦之后(代后记)

 

TOP书摘

后记
我写的书是属于那种能改变人生的。事实上,书在电视上介绍后的第二天我就住进了医院。我发烧40℃,胃窦那块发炎,疼得我鬼哭狼嚎的。
头一天晚上我还好好的,甚至在《天气好吗》。的摄影棚里我还见到了我的偶像,税务局的头儿,一个藏在一张坏人面具下的敏感的好人。演播计划是先就税收问题采访他,再就孤儿问题采访我——这么做为的是让人振奋一点。
在直播中再度咀嚼了我童年的苦楚之后,我走出演播室,人在颤抖,但面前过道上有一群全副装备的大个警察挡着。他们都来找我了,我的处境真的比想象的还要糟糕。
我在寻找出路时,那群打手就像红海一样朝两边闪开,中间露出了他,那个收税官摩西。他戴着一副模糊不清的眼镜。请相信我,看着一个平常总是让别人哭泣的人痛苦,是一种让人难过的经历。
他走到我身前,手指指着我说:“记着,我一直盯着您呢!”为了让他平静下来,我以最心爱的一切对他发誓,一定按时交上神圣的房产税和综合报税表,而且很快我就为支付版权税而花掉最后一分钱,也跟别人一样心疼得痛哭流涕。
第二天,在街上,人们对我施以慷慨的苦笑,我回以笑容,却没能理解其原因。当一位夫人走近我,爱抚地摸了摸我,我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还没来得及弄明白这些,下午就住进了医院。大夫看过我之后,说:“电视真的是对人不好啊。”
他准许我出院,却开了一大堆抗生素,让我去药店购买。我不甘心地听从了医嘱——我是一个顺势疗法爱好者,把所有化学药物都当作外来入侵者。我点了药品,用一张50欧元的票子付了药费。药剂师非但不找我钱,还斜着眼看了我一眼,拿起票子逆光端详了一番,然后用生硬的调子说道:“您是格拉梅利尼吗?”
这类问题是很难避而不答的。 “您能跟我到后面来一下吗?”
我拖着不太好使的腿往后面走,一路上都是排着队的互助会成员,他们严肃地扫视着我。一个老太太小声嘟囔着:“他们上电视时对别人说得道貌岸然的,然后自己用假票子付药费!上帝啊,这是什么世道!……”
在药店的后面,药剂师改变了表达方式,变成了一个忧伤的人。她看着我的样子好像我们是彼此互补配套的:她是复活节时送进烤箱的羊肉,而我则是配套的烤土豆块。她捋捋我的胡子,给了我一块薄荷糖,泪水把我的风衣都淋湿了——其实并不需要如此啊。然后,她不顾我的疼痛,开始讲起她的家庭故事来。
一个过于敏感的女儿,用半瓶漂白水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留下一个小外孙女,从小就被谎言哄骗:“你妈妈误食了有毒的鱼。”而现在,孩子年满十五岁了,厌恶食物,因为她把食物视为等同于招致死亡的毒药。
药剂师又给我递过来一块薄荷糖。
“我该怎么办?如果跟她说了实情,有让事情变得更糟的危险吗?您给我一个正确的建议,格拉梅利尼……”
那只是一个开始。从那天起,我就被数以百计的生活问题的报告轮番轰炸,对他们的心病而言,我就是药店啊。
似乎这就叫作同病相怜吧,人们在一本小说讲述的真实故事中照见了自己,而不经羞愧感的过滤,觉得也被授权道出自己的秘密。不是向自己最亲密的人,而是向纸上的朋友,并把这个朋友看成自己苦难的患友和帮自己改变现状的贵人。
这类情况我接触得太多了。有些甚至是挺逗笑的。一个年轻朋友给我写信说:“我也像你一样,从一张报纸的文章中发现了我们家的秘密。”他找法院去调查不知是什么案子,却无意间看到了一个写着他姓名的卷宗,于是就跟我讲了这些。
在卷宗里,他找到了一个发黄的本子,上面有他的父亲,我们大家都记得那是一个极为正直廉洁的道德主义者,而他年轻时居然因盗窃进过监狱。没有人有勇气向这位朋友揭示这个秘密。而他则写道:“我的下意识知道。现在我可以跟你坦白了。马西莫,从小我就是一个有盗窃癖的人。说起来,你记得你那副神奇消失的滑雪板吗?”
我记得啊!当初我急着去撒尿,就把滑雪板放到山上的一个小房子里,过了一小会回来一看,滑雪板已经没影了。
“是我把它偷走了。”三十年过后,直到不久前他才向我坦白, “后来我把滑雪板给卖了。但是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把所得用于慈善事业了。”
还有一封信,上面有一个度假胜地的邮戳,多年前那里由于一家饭店着火、店主丧生而诞生了一条黑色新闻。
那封信的作者说那个被烧死的店主就是他的父亲。他找了一个借口,让顾客和员工们都出去了,然后点着了木头墙壁,躲进顶楼等着事情的结局。
那之后没几个月,他母亲也因伤心而过世,我这位纸上朋友在火灾后的灰烬中找到了一个完整的生命。他用父亲的全部储蓄在故地重建了一个饭店,在新生的工程里,他得到的不只是一座建筑,还有一位姑娘。可是,当情况变得一切正常后,贝尔菲戈尔出现了。
在我的小说里,贝尔菲戈尔是我给自己心里的那个魔鬼起的名字。一个有着良好意图的坏灵魂,其实是有害的,因为虽然让人远离痛苦,却把自己关闭在一个害怕一切的牢笼里了。害怕生活,害怕去爱,害怕相信自己的梦想。
我的这位对话者就躲开了自己的女孩,带着那种想要摆脱女人却又没有勇气离开她的典型男人的懦弱。因此,他竭尽全力让自己离开她,经过巨大的努力,终于成功了。
当我把《孤独的梦中人》送给他时,他把这本书放在床头柜上一个月都没有打开过。“可是一天夜里,”他在来信的最后一段里写道,“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好像掉进网里的一条鲨鱼,便打开台灯,开始翻阅起来。我看到最后一章,就是爱丽莎教您原谅,接受生活给予的一切那章,我明白了,那就是在说我呢。外面天色开始泛白。于是,我合上书,在睡衣外面罩了一件绒衣,到我前女友的窗下。我给她打了门厅电话,她从窗户探头看看。‘你还要我吗?’我大声喊了起来。她没有回答,却打开了大门。”
凭借《孤独的梦中人》,我打开了一扇大门,进入到爱抚、坦白和感激之中。通过信件、电邮和手机短信,以及社交网络上的留言,数以千计的感谢信雪片般飞来。昏暗的时候,靠在这堵感激之墙上是温暖而甜美的。因为从那扇大门进来的,除了爱抚,还有耳光。
这是可以预料到的。当你揭开内心深处的痛苦的面纱之后,你就置身于那些不能容忍真诚的人的批评之下,因为这种人害怕受到传染。于是乎,有人写道,我利用家庭的创痛投机了一把,还有人说我利用了公众对我私人秘事的好奇心,而我既不是一个足球明星,也不是什么大人物的情人。
但是,从一开始我就非常明白我这本小说会让我冒什么样的风险。是什么促使我发表了它?很简单,当一个人命中接受了一个故事和讲述它的工具,只自己保留着它就不对了。
很久以来,我一直想要提醒我的读者们,生命具有意义,我们要面对它,不要让“假如”使其瘫痪。正如萧伯纳所写的:
“每个人的使命就在于自然的力量之中,宇宙决不会让一块在倒霉事和积怨中搅动的凝块幸福。”但是,作为特权阶层的一员,记者口中说出来的一些话会让人听着虚伪。只有无情地坦白自己的不幸和弱点,才能使信息变得可信,而希望的信息才是我所要发出的。
因为从小就失去了母亲,我提前尝试了迟早要冲击所有人的创伤:失去爱。 在《孤独的梦中人》中,我说不被人爱是一种巨大的痛苦,但还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不再被爱。就像一块难吃的糖,被人尝过了,又吐掉了。正是害怕被人抛弃,才阻碍我们自我抛弃。
当我向公众说明这些概念之后,我遭遇了鬼脸和困惑。于是我归咎于荣格。
为了不再害怕痛苦,不可或缺的就是摆脱痛苦。千百万人每天都在尝试着,要么忙于祷告和各种善举,要么在毒品和极端经历中麻醉自我。但是正如荣格所说,痛苦的记忆不能消除,可以消除的是与记忆联系在一起的痛苦。
今天,我能够不再感到痛苦地想起我的妈妈,是因为我内心里接受了一个无法表现出来的事实:发生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完美的。痛苦发生在我们身上,并不是什么不幸的事情,而恰恰给了我们这样一个机会,可以了解我们自己没有解决好的那部分问题。
我们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故事?因为它们逆光揭示出存在的秘密。故事开始时,主人公不知道自己是谁。守着自己的梦,却否认这一点,甚至对此一无所知。轮到讲述人来取代宇宙规则,或者如你们所愿,让上帝出面把英雄人物置于一系列考验之中,使他向其他人和自己做自我揭示。如果从你诞生到死亡,你的一生中一切都没有改变,或者某些事物没有改变,那就意味着人生对你而言没有什么用处了。
小时候他们送给我一件毛衣,上面写着一句话,那是传奇人物亚瑟王对圆桌骑士们说的:“我们被迫在世界上到处游走,寻找历险奇遇,因为我们不能生活在自己的心里。”那是一个闪念。世界当作英雄壮举来庆祝的历险奇遇,只不过是真正的历险的缩小版:每个人在自己内心完成的历险。
我们这个社会不会再感受到伟大的历险了。我们被拖着拽着,活在毫无生气的今天,这个因为害怕失去所拥有的东西而受到毒害的今天,而那些东西不少都是可有可无的。我们为低级的情绪而感到荣耀,乃至于一个类似“超脱”的神奇词语就被赋予了负面的含义。情感遭到蔑视。
情绪是猛烈而短暂的,冲击之后就会消退。而情感则是缓慢而深刻的,有时是烦人的。但说到通用的心的语言,不是通过言辞和推理表达的,而是用象征来表达的。那是音乐的语言,是哑剧的语言,是童话的语言。用荣格所说的“神的声音”,就是我们僵直的肌肉的直觉沟通。
声音不断地轻诉着要做的正确的事情。当一个人或一个选择适合我们,或者不适合我们的时候,它就告诉我们。它提醒我们生命是有意义的,即使是我们不喜欢的时候,也总是有意义的。一次启示,道出我们内心的真实声音,尽管贝尔菲戈尔暗示我们,这很有可能不过是一种安慰罢了。
直觉不撒谎,也从来都不会出错。为了能听信于直觉,我们就不能用思想和情绪的噪音去掩盖它。问题在于贝尔菲戈尔害怕直觉,为了不让你感受到直觉,它能设法编造出各种消遣之法,甚至为丧事鼓掌。
我们的大脑什么都知道,但喜欢假装不知道。我的大脑把母亲死亡的真相压抑了四十年,一直假装相信父亲的童话,而他是一个一生中从来没有读过一本小说的人,满脑子的现实。
在我们的书店里,有那么多书架的故事书,但没有一个书架上的是叙事的。我就是读着拿破仑的传记长大的。我父亲欣赏法国皇帝,希望我能像他一样,当然不只是秃顶方面相像。
一天,我送他一本《战争与和平》。
我把手伸向前说:“这是一本小说,但说的是拿破仑。”
他为了让我高兴而开始看这本书,但看了百十页就坚持不下去了。
“这里说某天的某个时刻拿破仑在某个营地。不对啊,这可比那里多了30公里呢!”
“爸爸,这是小说啊!”
“什么意思?你的托尔斯泰应该在写这些蠢话之前好好地收集资料。”
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假装跟《战争与和平》和小说过不去,居然发明了一个关于母亲死亡的故事,而那个故事也只有我一个人信以为真。
其他人了解真相后什么都没跟我说:因为当我还小的时候,他们认为不告诉我更为稳妥,而当我长大后,他们想象已经有什么人告诉我了,只是我自己不想跟他们说起此事。
也许只有在都灵这样保守的城市里才能发生此事。在罗马,迟早都会有人从窗口探出头来,对我喊话:“马西莫,醒醒吧!”然后就进入细节的描述。
谁知道呢。我想告诉你们的就是,即使没有人说过什么,我内心也一清二楚。是我自己压抑了在低声诉说真相的“神的声音”。
我想知道真相吗?想,但不是在九岁的时候,却一定是在四十九岁之前。
讲述坏事是必不可少的,但同时也是危险的。往长了讲,会让人玩世不恭或者悲观失望,因为传递的是一种世界一成不变的可怕的信念。为此,我宁愿在这种讲述旁伴以对好事的讲述,讲述那些勇敢面对坏事并且战而胜之的人物的故事,因为人们从来都没有停止过相信世界是可以被梦想改变的。
只有那些做好梦的人,才能从中吸取宇宙的能量,也就是爱的能量。可是我们不再做好梦了。我们不再做动词将来时的变位。不过,将来时没有了,第一个死掉的就是现在时。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偶然,唯一还做将来时变位的就是恋爱中的人。你们听过他们说话吗?当你们自己还是恋人时,你们的谈话被人听到过吗?恋人不断做规划,因为他们接触的是爱情的能量。当你成为任何一种激情的俘虏时,你就拥有了那种能量。
于是,我建议药剂师向自己的外孙女说出实情:母亲吞食了一个中毒的梦,因为她脱离了与爱情的接触。这个实情被接受了,而且毫无痛苦地被记住了,她每天都在餐桌前服用有营养的轻淡的梦想。
于是,我向那个有盗窃癖的朋友保证,他不该因为偷了我的滑雪板而有负罪感,他只是一个错误行动的责任人,而且他已经以自己的慷慨友情把这事给扯平了。
于是,我回答了年轻的旅店主:痛苦向他揭示了爱情的力量。他的女孩一直等着他,而且原谅了他,而她不是一个柔弱的人,相反,却是如此强大,乃至不因所爱的男人犹豫不决而丢弃自己的梦想。她知道,“如果一个梦是你的梦,你就是为它而来到这个世上的,那么你就能一生都把这个梦藏在心底,藏在怀疑主义的乌云背后,但却始终都摆脱不了这个梦。这个梦将不断地向你发出失望的信号,比如厌烦,或者缺乏热情,以此期待你的觉醒。”
这话不是荣格说的,是我自己写的。有人说得比我还要早,说得也更好,那就是威廉·莎士比亚,在那个仲夏夜里。做个好梦!
《梦之后》为罗马国际文学节而作,作者于2012年6月21日晚上在马森奇奥大教堂里朗读,那天是夏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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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  帧:平装

页  数: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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