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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张旧书单(布面精装)


那一张旧书单(布面精装)

作  者:俞晓群

出 版 社:浙江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4年01月

定  价:43.00

I S B N :9787308127042

所属分类: 文化  >  文化随笔    

标  签:文化  文化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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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内容简介

那一张旧书单》带我们回顾这一段文字生涯,可以发现一个现象,那就是近年来,我的写作愈加勤快,愈加一发而不可收。最初是几年的文字积聚起来,才可以凑成一本小书,现在几乎是一年一本。比如书中所收文章,大多是二〇一二年到今年上半年完成的,同时还完成另一本小书《可爱的文化人》。此时我的脑海中,经常会响起几年前一位朋友的告诫:“文章不宜写得太多,否则会降低水准。”但是没有办法,到五十岁前后,我创作的驱动力越来越强烈,再加上读者和一些媒体编辑的鼓励,使我几乎将写作当成工作之外,另一个不可缺失的精神支柱。每天工作之余,不写一些东西,就会产生某种抑郁的情绪,似乎工作与生活都会显得平庸许多。当然,为了不落入朋友警示的处境,我只能落笔时更加认真,更加辛苦。

TOP作者简介

 俞晓群,自1982年从事出版工作至今,先后曾任辽宁教育出版社社长兼总编辑、《万象》杂志主编、辽宁出版集团副总经理,现任海豚出版社社长。先后策划和主编了“国学丛书”“书趣文丛”“新世纪万有文库”“万象书坊”等一系列广为书界赞誉的好书。著有《一个通才的绝唱》、《人书情未了》、《一面追风,一面追问》等书。曾在《光明日报》、《中国图书商报》《辽宁日报》等报纸开设随笔专栏。

TOP目录

 序言:穿帮的“愉悦”
那一张旧书单
新老年沈昌文
天上的馅饼
陈昕印象
出版:西方启蒙运动的发动机
大师的纠结
书香忆,最忆是董桥
董书的迷恋
迷失在读书日
读之初
感恩几米
皇帝的新衣
美因河畔的梧桐树叶第十次黄了
删改的艺术

TOP书摘

序言
“穿帮”的愉悦
文/沈昌文
退休以还,常爱读关于江湖的书,由此联想“出版江湖”的种种。讲正儿八经的出版、传媒之道的讲义教材,到这时已经不想去钻研了,只有了解和回忆一下自己在“出版江湖”方面的经历,还觉得有点意思。
我同江湖之道渊源颇深。十六七岁当小学徒时,常常伺候一些地下的共产党员。他们到上海来采购物品,同种种人物接触,在台面上讲的,都是江湖套话。可往往是话里有话,有深意存焉。我记得,当时那位领导人虞天石,私底下看他忙于研读古典诗词歌赋,可一到场面上,立即表现为十足的生意人,尽说些庸俗不堪的生意经。我由此懂得,做人所以要有两副面孔,有时实在出于需要,并不是存心要做什么“两面派”。那时还有一个共产党员,天天同一些“白相人”打桥牌,可我看他深晚还在床上细心研读一本英文的桥牌手册,方知他白天在桌上嚷嚷的什么 “diamond“、“spade”……都无非是刚从书上看来的应对之道。
五十年代以后,自己一心学做正道的革命出版工作,不敢旁骛。可到了八九十年代以后,就一心扑到出版江湖上了。现在晓群兄所记我的种种,大概不少属于我们一伙的江湖行为,包括正面的、积极的和消极的。当然,他出于善意,不会写我的江湖劣迹。记得有位大学者,曾经专门为文揭发我的江湖劣迹。可惜他调查研究不够,所举种种,不免大多不符实际。但他最后说,“我惟希望昌文宁可越老越糊涂,不要变得越老越不要脸!”这话我还经常念叨。其实,我同这位老兄结交,还真出于一个不要脸的江湖劣迹:他答应一家出版社出一套书,条件不够好,订了合同后还要我去抢过来,由我來出,多给他一些钱。我稍使江湖小技,一抢到手。可惜,这“小技”后来却为一位老翻译家吴劳老兄发现,他在一公开场合把我大大羞辱一番。我当时还不算老,也许因这缘故,大学者没有把此事列入他所痛恨的“不要脸”之列。
照老上海规矩,凡属江湖作为的事最好不要“穿帮”。但我现在,却唯恐其不“穿帮”,因为讲这类经历会给我这老年人带来愉悦,也许也能让年轻朋友开开眼界。远在台湾的杨渡先生十多年前闻说我的种种,赠我一诗,末句谓:“幸有老眼不昏花,趁早轻狂学嬉皮!”“嬉皮”之事,当然都属江湖之列。杨兄真是知我哉!但是说来归去,今天能把种种江湖都“穿帮”,更令老汉高兴。我希望俞兄再多写些,尽量把这个“出版江湖”都弄“穿帮”,可以“知它”,也可以“罪它”,总之让它为更多的人所了解。

2013年中秋节,鄙人 82周岁生日

后记
自一九九五年始,我在《光明日报》开专栏“蓬蒿人书语”,专门撰写关于人与书的随笔;此后开始在许多报刊撰写此类文章,到如今已经快二十年了。在此期间,每当文章有了一定数量,我就会结集出版,陆续有《人书情未了》(二〇〇三)、《这一代的书香》(二〇—〇)、《前辈》(二〇一一)、《蓬蒿人书语》(二〇一一)和《可爱的文化人》(二〇一三)面市。这些书中所收文章,没有二篇重复。
回顾这一段文字生涯,可以发现一个现象,那就是近年来,我的写作愈加勤快,愈加一发而不可收。最初是几年的文字积聚起来,才可以凑成一本小书,现在几乎是一年一本。比如本书所收文章,大多是二〇一二年到今年上半年完成的,同时还完成另一本小书《可爱的文化人》。此时我的脑海中,经常会响起几年前一位朋友的告诫:“文章不宜写得太多,否则会降低水准。”但是没有办法,到五十岁前后,我创作的驱动力越来越强烈,再加上读者和一些媒体编辑的鼓励,使我几乎将写作当成工作之外,另一个不可缺失的精神支柱。每天工作之余,不写一些东西,就会产生某种抑郁的情绪,似乎工作与生活都会显得平庸许多。当然,为了不落入朋友警示的处境,我只能落笔时更加认真,更加辛苦。
有人对我说,您二〇〇九年进京之后,回到出版一线工作,事情多得不得了,为什么文章反而写得更多了呢?原因之一是二〇〇三年我离开辽宁教育出版社,被调到辽宁出版集团做副总经理。由于找不到工作定位,在整整六年时间里,有些茫然不知所为,没有办法,我又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只能每天玩命读书、写文章。当时王充闾先生看到我的状态,他对我说:“在这样的境况下,你能够静下心来,认真读书写作,真是难得。坏事可以变成好事。我相信,这样的一段人生际遇,可能会让你后半生受益无穷。”王先生说对了,我来到北京之后,业界的朋友称我“重新出山”,媒体蜂拥而至,他们不但跟踪我的编辑思路,还经常约我写文章谈感想。我突然发现,经历那六年的“冷板凳”,我思考问题的角度较从前丰富多了,我写作的自信心较从前充分多了,我人生的态度较从前安静多了,我动笔的能力较从前顺畅多了。还有,在这一段时间,我大量写文章的另一个原因,是我回到出版社之后,又能与作者、读者亲密接触了,它大大地激发了我的文化热情,同时又有了许多新鲜的人书故事。我把它们记录下来,表述出来,当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说明一点。在写本书的同时,我还在为《深圳商报》文化广场写一个专栏“可爱的文化人”。最初是王志毅先生问我,能否将那些文章集合起来,成书一册,由他来出版。我说那个题目的版权,已经被岳麓书社签去了,我可以将其余的文章整理出来,再成一书。结果,才有了本书的产生。
感谢王志毅先生支持,感谢康笑宇先生精美插图,感谢李忠孝和吴光前等先生帮助,感谢沈昌文先生赐序。
二〇一三年九月二十二日

TOP 其它信息

装  帧:平装

页  数:175页

版  次:1

开  本:32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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